正当小兰在忙活这些的时候,齐夜翎突然走了进来,便看到了这一幕。
心里觉得甚是安慰,他也知道将这件事情交给小兰是有保障的。
小兰不知是何人进来了连个招呼也不打,转个身去一看,原来是主公。
小兰赶忙说道:“恭迎主公。”
齐夜翎小声问道:“怎么样?现在姑娘她的身体如何了?有没有什么反应?”
小兰说道:“回禀主公,从昨日姑娘就一直没有醒过来,到现在也是一动不动的躺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变化。”
“现在我们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让姑娘自己挺过来,就如同医生所说的,这并非是皮肉之伤,更多的还有心伤。”
昨日医生说这番话的时候,齐夜翎其实并不是很理解,这字里行间的意思。
“心伤?他还会有什么心伤呢?”齐夜翎问道。
小兰说道:“主公您这就不懂了吧,女人的心如海底针,一般细腻关键女人的占有欲非常强的。”
“当她喜欢一件事情的时候,她会拼命的想要做成这件事情。”
“当她喜欢一个人时,她就想象这个人,也同样在乎她,就如同这样道理一般。”
齐夜翎看着眼前的小蓝,说起这些大道理,倒是滔滔不绝的。
“你怎么会了解这些呢?天天看你个小丫头片子的,了解的东西倒还真不少。”
听齐夜翎这句话,小兰终于明白了,每次小兰做错什么事情,主公就像吵小孩子一样的吵她。
从主公的眼神里,总感觉他看着自己就如同看一个小朋友一样。
小兰说道:“主公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我是大人同样也是女人。”
“女人自然更懂女人心里所想的这些了,你可千万不要再把我当做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了,好吗?”
“我刚进府上的时候,那时候确实懵懂无知,但是现在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自然也都了解了很多。”
“那好,原来我还将你当做小姑娘看待呢,确实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可以从小姑娘变成一个女人了。”
“言归正传,那你知道金子涵她这心伤的根源究竟是什么吗?”齐夜翎问道。
小兰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主人,原来金子涵对他的爱意,他竟然一无所知。
“主公,难道您不明白?不清楚这些吗?”小兰说道。
“我?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齐夜翎说道。
齐夜翎现在也是满脸疑问,自己并没有做什么事情。
平时也很少和金子涵见面,怎么能扯到自己呢?
对于金子涵想要表达的意思,齐夜翎原来到现在都还不明白。
幸亏金子涵现在在昏迷当中,倘若要是被他知道了,还不得活活的被气死。
“算了,主公您既然不知道的话,小兰在这儿也便就不再多嘴了。”
“等到姑娘醒来了,您可以亲自来问姑娘,她心里面的伤痕究竟是因为什么?”小兰说道。
“看起来你或许知道些什么,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我呢?”齐夜翎说道。
“主公我说出这些那算什么,当然要让姑娘自己说出来,才有意义。”小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