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静静坐在床上的金子涵,她左思右想,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了。
现在齐夜翎对自己的态度,一直都保持现在,简直是油盐不进,不管自己怎么样,仿佛就一直停在了这里。
她是李熙如的身份,至今也没有人知道。,实际上私下她一直和李泽熙有联系。
李泽熙当初将她安插在齐夜翎的身边,就是想要看看这个齐夜翎,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可以让齐月语死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这就是男人之间的嫉妒吧!因为两个人一同爱着同一个女人。
这段时间因为一直出现各种问题。
所以金子涵这段时间并没有给李泽熙任何的消息,即便是那边给金子涵消息,她暂且也没有去收到。
因为她一直被禁足在这里,刚起床想要去看看,就又被齐夜翎被抓住,不知道是自己幸运还是不幸。
她不能让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这样简直就是引火自。
在这住了这么长时间,也跟着齐夜翎,这么长时间,他必然了解他是个怎样的人,是个怎样的性格的人。
不论他平时对自己多么的平淡,但倘若欺骗,是他最不容允许的事情。
但是这是自己的任务,金子涵一直都记在心里。
毕竟现在能在这里,也正是因为李泽熙亲手将她推往这里。
只不过现在李泽熙万万没有想到,齐月语的消失就和金子涵有关。
倘若李泽熙知道是金子涵造成的,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金子涵现在可谓是左右为难,它既不能被齐夜翎知道自己是李熙茹,又不能被李泽熙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齐月语不知现在消失在了何方。
这件事情一定不能传到他的耳朵里去,要不然他一定会找上门来,然后质问自己。
先到这里的时候。金子涵一下子慌了起来。
恐害怕这段时间没有任何的消息,而引起李泽细的关注,然后按中调查最后发现了这件事情。
因为他现在没有办法下床,毕竟伤口一直在裂开。
他只能吩咐侍女去做这件事情,但是又不能让侍女知道,因为在这个府邸里,她根本没有自己的线人,也没有自己的靠山,一切就只能靠自己。
她现在越来越不明白,为什么那天晚上自己竟然不顾后路的,走向那个刀尖,让刀将自己重伤。
导致现在处在危险当中。
“小兰你过来一下可不可以,将那边的花盆端在我的床边?”
“平时我都喜欢去那花旁边闻一闻香味,但是这不是不能够走吗,我便想着让花离我近一些。”
小兰听完金子涵说了这番话之后,她第一反应并不是将花盆给它端过来。
“姑娘,既然您都这么说了,不能够自由行动,那我现在去给你弄一把椅子过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小兰说道。
小兰说完之后,便跑到军器处的地方,然后向那里的管事的人要了一个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