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过她走的时候,堂主说要派人跟着她,被她拒绝了,她就只带着二狗子上路了,她说这里,她比较熟,不用堂主担心。”
苏月容懂事的点点头,既然姐姐说没事,那可能就真的没事吧。
姐姐去找她的小相公了,那自己该怎么办呢。自己在这汴京城,无亲无故的,先前还有温曦这一个好朋友,可是苏月容是个路痴,汴京这么大,她也早就忘了温曦的住所在什么地方了。
但凡苏月容聪明一点,和别人说起温曦,在这汴京城,就没有人不知道的,可是她傻啊,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寻温曦,更不知道要找人帮忙了。
而刚刚观察完比赛的温曦,刚想下楼去见见苏月容,看着那小丫头东张西望的样子,应该是在寻找自己,可是在温曦刚踏出房门的时候,就碰上了自己的父母。
这一下,温曦就直接被父母带回了温家,又被罚跪了祠堂。
温氏家族有一条家规,那就是未经允许,不得饮酒,温曦不但饮了,还饮得酩酊大醉。
“本以为大赛前让你放松一下是好事,你在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模样,哪里有一点温氏继承人的模样。”
“父亲,曦儿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你怕是都不知道错字怎么写!”温父的藤条狠狠的抽在温曦的身上,却不见他哼一下。
“你明知道你的身体习不了武,你只能在药术方面赢过他们,如今你竟然不学无术,暗中藏酒都学会了。”
又是两鞭子下去,温曦的后背多了两条血印子。
温父和温母今日刚下了楼,就碰上了温曦,温曦向来不对低等毒师的考核感兴趣的,如今竟然破天荒了看来看了一遭。
除此之外,这温曦一身的酒味,就算是温父温母离他有几步远,也能闻得到。
今日走的时候急了一些,温曦没来得及好好洗漱,就带着苏月容来比赛了,他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时候,碰到父亲母亲。
温曦从小的家教就很严,他是温氏家族的希望,他肩上承担的是整个温氏家族的荣耀。
温氏父母对他,自然是严厉苛责了一些。
温曦认错的态度还算诚恳,温父抽了几鞭子后,也下不了手,扔下了鞭子,与温母一起走出了祠堂。
“你给我在这祠堂跪上一宿,好好想一想为父为什么要打你。”
温曦在心里暗暗的诽谤,您老什么时候打我还找过理由,自然是你想打,就打了,但是这样的话,他是不敢说的。
房门被重重的关上,然后又是一阵熟悉的上锁的声音。
“今天晚上,谁都不可以给少爷送饭。”
“是。”
温氏父母一走,温曦就垮了下来,然后衣服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还怪膈应人的。
将那包东西掏出来后,温曦有些傻眼。
这不是前两天他买给苏月容的糖人吗?怎么会在他这里。
脑海里似乎有些零碎的记忆被拼凑起来,那是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些事。那时候他对着苏月容诉苦,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其实我也不喜欢喝酒,小时候偷喝了一次酒,就被我父亲罚跪了三天三夜的祠堂,那么大的屋子,只有我一个,那时候的我,很害怕。”
那时候的苏月容咳了咳,然后站起来,走到温曦的身边,将手放在他的头上“温曦乖啊,是他们不好,我们不和他们玩,我们温曦最乖了。”
自己当时什么反应,温曦也记不太清楚了,苏月容之后好像是将怀里珍藏的糖人拿了出来,放在温曦手里。
“喏,这本来是我留给姐姐的,既然温曦不开心,就给你吧,姐姐说了,不开心的时候就吃糖,糖是甜的,吃了糖之后,心里面的苦也就会淡了许多。”
原来这糖,是苏月容给他的,这小丫头倒是误打误撞,他今日注定一天都要在这祠堂里面壁思过,也是没有吃的东西了,有这糖人垫垫底,也是好事。
温曦将糖纸打开,里面的糖基本上化了一大半了,黏糊糊的,温曦拿起了其中的一个糖人,放进嘴里。
同样是糖人,为什么自己往日吃的糖人,就没有今日这般甜呢?
出去之后,如果还有机会见到那丫头,一定要好好谢谢她。
小月儿今天的表现的确不错,可是明天的中阶毒师考试,考的可就是制作药丸了,她能不能过去,还是另外一回事,会分辨药材与制取药丸,那完全是两码事。
可惜了,明日自己被禁足,不能出去看她比赛了,希望她能顺利晋级,这样说不定,自己还能再见他一面。
也不到师傅来了没有,如果来了,会不会对自己失望,每年在她面前表现的时间实在是太少太少。
只有拿到药宗这个名号的时候,师傅才会对自己有一丝笑颜,然后笑着夸夸自己。说温曦真棒。
今年对于药宗这个名号,温曦也是势在必得。
上官浩来了汴京,至于为什么来汴京,凌峰和凌浩也搞不清楚。
不过他们还是比较开心的,王爷已经许久没有出门走走了,这一次出来,不管是因为什么,总归是一件好事。
可是此刻的上官浩,却是到了今日大会的三楼。
三楼,那是桃花仙子的住处,上官浩的身手是何等的好,基本上瞒过了所有的人。
若不是桃花仙子还未入睡的话,只怕也察觉不到来人。
男子冷峻的脸庞在夜色之下显得更为俊美,他还是一袭白衣,清新脱俗,不染尘世。
“上官浩?你已经许久不见了。”
冷峻男子没有丝毫的话语,一双眼睛快速的扫过这房间的四周。
上官浩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桃花仙子却好像是习惯了这男子现今的状态,他不发一语,却又是在小心的探视着,希望能发现什么。
“原来是为了送这次比赛的奖励啊。”
上官浩点点头,他不想交给葬夜,桃花仙子届时也会是这场大会的终极赢家,交给她,也就算了了这件事。
“可能今年有些难度了,新来的一个女子,今天上午的表现不错,还有,不要一直观察我的房间,我南山圣女族与你一样,也是在苦苦的寻她,我总不可能会将她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