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乔姑娘现在的情况,跟智障也没什么两样。
凌峰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感慨:“主上现在还愿意娶乔姑娘,这是真爱啊。”
葬夜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凌峰,似乎是为他不耻。
“你怎么不说主上现在是别有用心,趁着乔姑娘头脑不清楚的时候趁虚而入?”
“葬夜,你胆子肥了?敢这样说?”
“别别别,大哥,随口一提,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可不能在主上面前告我的状啊。”
要是让主上知道她这样议论他们的事的话,那他一个不顺心,又将自己丢到南疆或者北漠了。
前一次去北漠,差点没让她丢了半条命。
上官浩下了朝之后,单独见了行媒使,交待好了事情之后,便又开始将里面全部按照苏月容的喜好布置了一遍。
其实之前葬夜讨论的问题,上官浩也有担心过。
可是阔别许久,猛然拥有了棋儿,他就再也舍不得放手,若是她记起了往事,怨他,恨他,他又该如何自处?
“看来,我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那天晚上,棋儿是记起了那个男人了吧,为什么到这个时候,她都还记得那个男人,却记不起来自己?
上官浩是一个运筹帷幄人,却在这段感情里,卑微到了尘埃里。
上官浩不知道的是,乔书棋早就在出云村的时候,就曾经记起过他,乔书棋对他的依赖,远远的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她见到上官浩的时候,除了感叹这男子生的真好看之外,还觉得他无比熟悉,所以她才会乖乖的跟着他走,心里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子,一定不会伤害她。
上官浩那边正在上朝的时候,礼亲王府这里也迎来了李大学士。
李大学士今天穿的很是威风,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的英气,他一脸的傲慢,带着四个属下就来了亲王府。
苏月容在后院的闺房里,刚好的避开了李大学士。
礼亲王有事外出一会儿,大概两刻左右的时间就会回来,李大学士为了避免麻烦,也是钻了这个空子。
要不是上官浩要的急,希望赶紧迎娶苏月容,礼亲王也不用这么着急出去给苏月容采购首饰。
苏国的权贵人家嫁女儿,父母必须要亲自为自己的女儿挑选五套首饰,两套家具,外加二十匹布帛。
其他的金银财宝,倒是随意,这也是民间俗称的嫁妆,虽然苏月容不是自己的女儿,但是这是上官浩走之前亲自交待的任务,所以礼亲王必须亲自去,而且还要大张旗鼓的去。
这样长安城的人才会知道他礼亲王府有一个养女叫做苏月容,不日就要出嫁。
上官浩那边再同时对外宣布自己要娶王妃,双管齐下,将时间压缩到了极致。
礼亲王这边刚大张旗鼓的走出王府,李大学士这边就钻了空子,前来拜见苏月容。
这个时候,上官浩要迎娶礼亲王养女的消息还没有传出来,礼亲王不知情,李大学士也不知情。
若是李大学士知道自己看上的女人是上官浩的心仪之人的话,那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这样做。
上官浩与礼亲王的脾性,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礼亲王有可能为了保护自己的名声,不与李大学士计较,可上官浩不一样,他的脾气,那是捉摸不透的,他不会听你废话,若是他觉得不顺心了,轻则是发配边疆,重则小命都会丢了。
李大学士来到亲王府,府里的人一看这是昨天上门拜访过的李大学士,据说郡主还十分青睐他,今天又是与郡主有约,也是放了他进来。
之前亲王说自己出去采买郡主的嫁妆,有可能就是为了郡主和李大学士的婚事吧。
苏月容正在后院无聊,听下人报,有人来寻她,她立马就扔下手中的东西跑了出来。
今天已经是第二日了,会不会是小相公回来了?
可是就在她兴奋的跑到院子里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却是昨天来府上提亲的那个男子。
苏月容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去,先前的欢喜全部消失不见。
不是小相公啊,小相公怎么还不来?
李大学士没有注意到苏月容的变化,还觉得苏月容是为了见他,特意跑的这么快的,心里更加得意了。
“郡主,在下来接你一起去赏菊。我们昨日约好的。”
“不去。”
没想到苏月容会这般斩钉截铁的拒绝,李大学士一时下不了台,脸上的笑容尴尬的挂在脸上。
“郡主,你昨日明明答应了在下了,你现在是不是有事耽搁了,去不了?”
“嗯,我要等人。”
先前礼亲王那么张扬的出去了,这郡主应该是个守规矩的人,必须得到亲王的首肯才出去吧。
这郡主,真是一个孝顺的人儿,他没看走眼。
“那在下与郡主一起在院子里等行吗?正好有个人陪郡主解解闷。”
苏月容想了想,然后点点头,与李大学士到了后花园,坐在石凳子上,看着莲池里的小鱼儿解闷。
石桌子上放了两杯茶水,比较清淡,但是喝完之后,唇齿之间会有一股淡淡的馨香,这是上官浩走的时候,特地留下给礼亲王的。
苏月容谨记着上官浩的话,坐在了李大学士的对面,不敢与他挨得太近。
父亲说了,待人要有礼貌,她也不便随意赶这个男人出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苏月容打从心里的反感这个男人。
“郡主,下官名唤李英才,长安城里的人都尊称下官为李大学士,下官现在尚未娶妻,郡主想必对在下也是有意的,所以下官就不绕弯子了。”
苏月容手中拿着枫叶细细的雕琢起来,一直低着头,没有注意到那男子说了些啥。
李大学士以为苏月容是羞涩默认了,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郡主放心,李某不是嫌贫爱富的人,虽然你只是礼亲王的养女,出身也并不是很高贵,但是血统这种东西,可有可无,我不在意的。”
李大学士抿了一口茶,又继续说道:“想必郡主也知道,李某才富五车,眼界也是相当的高,这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学识对不对?”
“想必郡主也不是什么肤浅的女子,这聘礼,我看就尽量少一点,因为你终归是要嫁过来的,我的东西也就是你的东西,财银这种东西,李某向来不看重,不过这嫁妆是一个世俗礼教的事,郡主多少还是备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