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好像是一股香气,莫名的觉得那道香气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闻到过。
以为是客房打扫的时候弄的,厉景寒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刚要叫谭青去处理,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厉景寒的瞳孔猛的一缩。
“放开!”冰冷的声音如同寒风般刺骨。
“景寒是我,这么多年了,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的对不对。是我太傻了,以为痴痴地等就能换来你的在意,在你回头的时候就能看到我。可是我错了。”江芸心将脸贴在厉景寒的背上,圈在她腰间的手又收拢了几分。
厉景寒眸中寒光乍现,大手搭在江芸心的手上,稍一用力便掰开了她的手,转手满眸冷厉的看着她道:“马上离开我的房间。”
说完,厉景寒用力的甩开了江芸心的手。
江芸心一个趔趄。脚步不稳跌坐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惊叫:“啊……”
啪!
厉景寒抬手打开了房间的灯,看到眼前的情况后,瞳孔猛的一缩。
眼前的一切无比的熟悉,曾经是刻在他记忆里的一幕,七年前的一幕。
面具半遮着面,房间内的香气他也隐约想起来,就是七年前的那个味道。
唯一不同的是,江芸心此时穿的是很露骨的睡裙。
厉景寒瞳孔微微敛起了几分,周身冷气寒意逼人,满眸冰冷的道:“出去!”
江芸心脸色不由得白了几分,眼眶隐隐泛起了红晕。
“景寒,我……”死死咬着唇瓣,江芸心满眸哀戚的看着厉景寒,心痛不已的道:“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精心准备的一切,为什么厉景寒连看都不肯多看她一眼。
冷酷的扫了江芸心一眼,厉景寒满眸漠然的道:“看在江董事长和子涵的份上。今天的事我不会和你计较,我出来的时候不想再看到你。”
后面的话已经透着警告,厉景寒说完,便转身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咚的一声关闭,震的江芸心不自觉的抖了一下,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泪眼朦胧的看着浴室的门,江芸心死死的咬着唇瓣,心口仿佛被狠狠的插了一刀,明明应该很痛可是她却好像麻木了一般。
唯一的感觉就是冷。冷的彻骨,好似整个人都跌进了一个冰窖里,冷的让人心口发寒,仿佛有无尽的冷风刮过,让人不由自主的发抖。
江芸心脸色白的近乎透明,咬紧牙关才勉强支撑着双腿站了起来。
痴痴的看着浴室的方向,不甘的轻咬着唇瓣。
她我一直站在他的身后,希望他有一天回过头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她。可为什么她站在离他最近的距离,他看到的却不是她呢?
这么多年的等待,一切都成了笑话,她以为他的心坚如磐石,她以为他的心只为一个人敞开,没想到一切都只是她以为而已。
曾经所有的幻想。此刻全部都化为乌有,就像是易碎的泡沫一旦碰触就会幻灭。
江芸心满眸空洞,步伐沉重的离开了厉景寒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高贺满眸惊愕的看着江芸心:“江总,你怎么回来了?”
她不是应该留在厉总那边的吗?
“出去。”江芸心看都没有看高贺,只是冷然的道。
“江总,你没事吧?”高贺有些不放心的询问道。
江芸心满眸阴冷的扫了高贺一眼道:“滚出去。”
高贺迟疑了一下,最后只能恭敬的应道:“是,江总如果有事记得叫我。”
说完。高贺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江芸心一眼,才转身离开。
江芸心踉跄着回到床边,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床上。阴冷的眸子一道寒光闪过。
做了这么多,她不只是在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刻意选择了七年前厉景寒和那个女人相遇的方法。她也是在提醒厉景寒,他曾经最在意的女人是厉小哲的妈咪。
可惜,她似乎并没有看到厉景寒脸上丝毫的变化。
他是真的不在乎厉小哲的妈咪了,还是因为知道是她,所以才会无动于衷的?
唐千雪,在他的心底真的就那么重要吗,以至于他完全不在意唐千雪的过去,甚至不惜和赫家反目。
每想到一点,江芸心的心痛就加深一分。
这到底是为什么,她究竟哪里比不上唐千雪,为什么……
与此同时,对面总统套房内。
厉景寒洗了澡出来。闻着房间里的气味,眉头不由得皱在一起。
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了窗边,将窗户打开,让夜风吹进来,驱散一些气味。
站在窗边。脑海中不自觉的回忆起七年前的事。
那个女人出现的离奇消失的诡异,七年来没有一点音信,为什么现在又突然出现了呢?
如果她想要带走厉小哲,他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而厉小哲现在对唐千雪这么依赖,如果他的妈咪出现了,他对唐千雪的态度会不会发生变化?
如果厉小哲选择了他的妈咪,不只是他,他相信唐千雪的心底也会很难过的,他实在想不出来,到时候局面会变成什么样子。
越想越觉得心底烦闷,厉景寒烦躁的捏了捏眉心,拿出电话打给了唐千雪。
电话很快接通,唐千雪愉悦的声音响起:“景寒,这个时间你还没有休息啊。”
“刚准备睡了。”唇角微勾,厉景寒声音温柔如水,听到唐千雪的声音,感觉情绪都缓和了几分。
“事情顺利吗?”
“还好。”
“嗯,那就好,你不要只顾着工作,也要注意休息。”
厉景寒满眸的柔和,轻声应道:“我知道。”
电话里突然陷入了沉默,厉景寒不由得蹙了蹙眉:“你这两天还好吗?”
“嗯,我挺好的,上班下班子安会来接送我,他担心我会有危险……”唐千雪将事情大致说了一下,也觉得有些无奈。
她觉得辛子安是有些过度紧张了,但也知道辛子安是为了她好。
厉景寒的眸色不由得暗了几分,心底郁闷不已,理智却在提醒着他,辛子安这样做是对的,顿时觉得心口压抑不已,一股怨气无从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