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等你打吗,我又不傻子。”
折腾一早上,是累的不轻,乔海胃口好吃下十个肉包子,外加两碗米粥,都把伙计看傻眼了。
“你相公的胃口不错呀。”
“一向如此。”
吃了早饭,温梅婷又去买了几匹布料,有适合她的花色,也有适合乔寡妇的花色,当然她也没忘记乔海的。
顺路她又打包了一家酒楼的醉香鸭,一包花生米,还有各种糕点,乔海的手都快拎不下了。
两人满载而归,到家也到晌午了。
乔寡妇从地里回来,瞧见桌上大包小裹一堆东西,看来这俩人没少买呀。
“娘,这些都是给你的。”温梅婷把一堆东西都推到她面前,“娘,你猜灵芝我卖了多少钱?”
乔寡妇曾经也是大户出身,见过世面,自然也知道灵芝是珍贵药材,“怎么也有三十两银子吧。”
“娘,你说少了。那颗灵芝我卖了五十两银子,不但如此,昨天我还给一家富户的娘子生产,又给了我十五两银子。”
温梅婷很开心,又把那白花花的银子也交给乔寡妇,“娘,这钱你收着。”
“这可不行,你快收好了。”乔寡妇拒收,连忙推回去。
她怎么能要儿媳好不容易赚来的钱呢?
“娘你是大家长,家里也是你来当家,这钱理应由你保管。”温梅婷的话语很郑重,按在她手里不容反抗,“娘,我花钱大手大脚的,你放我这里保不齐哪天就被我败光了。”
“那,那好吧。我帮你们小两口保管着,要用的时候,我在那给你们。”乔寡妇收下,保存好。
午饭的时候,她又询问了昨天发生的事儿。温梅婷声行并茂的描述全过程,包括她给产妇进行剖腹产手术。
乔寡妇听得都心惊肉跳,开膛破肚,那是要死人的呀,她的胆子也太大了些,着实惊出一身冷汗。
“梅婷呀,以后可不行铤而走险,万一人家要是有个闪失,你准保要落下一个杀人的罪名。”
乔寡妇的担心是对的,剖腹产这个年代根本想都不敢想。如果是顺产产妇出了问题,只能说她命不好,可剖腹产要是出了意外,那就是活生生的杀人,长八张嘴也说不清了。
“娘,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她乖巧的笑笑,又把乔海买给她的银镯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娘,你看,这是乔海送给我的,好看吧。”
“好看好看,我们乔海终于长大了,都知道讨媳妇开心了。”乔寡妇欣慰,看着两个孩子相处的和谐,她是打心眼里开心。
乔海只顾着吃,温梅婷从县城带回来的烤鸭真好吃,他吃的油光满面,傻呵呵的笑着。
中午得空休息,乔海紧忙去地里忙活。
他像是个铁打得人,累了这么久睡一觉就能精神抖擞,活力四射。
温梅婷没啥事,看看医书后想起在县城买来的布料。不如着手做几件衣裳,乔海的那几身衣裳都磨得透亮了。
从前的温梅婷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她继承了她的记忆,针线在她手里就像是活了一样。
一件宽松得体的男士长衫就做好了,她又加了现代流行元素,在腰身上做了改良,温梅婷看了看,甚是满意的。
经过上次温梅婷揭露张二麻子的谎言,他害的村里人好多都输了钱无故被打后,张二麻子就离开灵泉村了。
也对,有了钱,去别的地方逍遥快活去,何必留在灵泉村时刻担心被打。
温梅婷哼着小曲在河边洗衣裳,路过的女人停下步子,走上前来试好。
“呀,梅婷妹子在洗衣裳呢。我这也闲着,来,姐姐把你一起洗。”女人蹲下来,伸手就要去帮忙。
温梅婷保持警惕,拦下她的动作,“不必,没几件,我自己一会儿就洗干净了。”
她坚信一点,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可怕,这女人又在算计什么呀?
温梅婷继续洗衣裳,对女人的态度很冷漠。女人又凑近一点,嬉笑道,“妹子,说起来你我还是远方亲戚呢。”
攀近乎?
温梅婷怕怕的。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我不习惯拐弯抹角。”温梅婷是直性子,有什么就说什么好了,做那么长的铺垫有啥用?
女人的笑容放大,拉着温梅婷暂时先放下手里的活,“梅婷,是这样的。你看我爹娘身体不好,孩子还小,家里就那么几亩良田养活一家老小。这不,我婆婆还病种都没有钱治病。
我想呀,你能不能把之前我家男人在你这里输的钱还给我们呀,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对别人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