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拓拔桁的大张旗鼓,很快,这件事情几乎都传遍了整个京都,包括那高高在上的皇上和皇后。
花园之内,蓉嫱儿来来回回踱步了好几圈,看着那边坐着乘着脸色的皇上,心中却愈发的着急。
跟着就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皇上的胳膊,这才又无奈的说道:“皇上,出了如此大事,你怎还有心思在这里坐得住啊?”
突如其来的一番话,皇上微微扭过思绪,无奈之间深深叹息了一口气,“若是着急有用的话,咱们就不至于坐在这里了。”
说得到不无道理,可越是这样说,就越发的让人担忧。
皇上微微抬起眼眸,看着她如此模样,又跟着小心的安慰道:“好了,你也不必如此,朕已经派人下去找了,放心,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随着时间点点过去,蓉嫱儿落座于房内,心中却始终有些纠结,突然转头对着旁边的宫女道,“把笔墨准备好。”
闻言,宫女微微一愣,跟着不停造作。
越看蓉嫱儿,这笔锋如同行云流水,写的倒是略显匆忙,忍不住多了几分好奇,“娘娘,你这是在写什么呢?”
“除了这种大事,作为孩子们的母亲,公主也不能不知道呀!”蓉嫱儿边说边写。
就怕这到时候孩子出了事情,李慕歌作为最后一个知道的,心态会遭不住。
很快,便简单的写完了两行,跟着就塞进了一个信封,用蜜蜡封好之后,飞鸽传书去了东临国。
而此时此刻,李慕歌就在公主府里面,因为之前以身试毒的缘故,虽然身体的毒解了,不过身子却还显得极为虚弱。
那鸽子飞来已是早晨,点点晨光映入眼帘,李慕歌颓废的坐在床上,忍不住微微扭头,碧垂着眼眸沐浴春光。
忽听得外面传来了一阵咕咕叫,跟着多了几分欢喜,“嫱儿莫不又是送到了孩子的消息?”
一想到这里,女人不由得喜出望外,忙不停的下了床,踱着脚步来到窗口,那只鸽子心中甚是欢喜。
平日里,李慕歌若是想要知道孩子的消息,全靠着千里鸽子不断飞行。
今日怕又是一个好日子!
可是,当李慕打开信封的一瞬间,却忍不住皱起眉头,多了几分惶恐之色。
拿着信封的手微微颤抖,哆嗦嘴巴有点不敢相信,“孩子走丢了!”
李慕歌吞了吞口水,可是反复看了几遍,都是同样一个结果和内容。
深深吸了口气,就觉得心中万丈波澜。
随即,二话不说,忙不停的穿戴整齐,转眼就推开了房门。
“哎,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去?公主吩咐了,您身体没好,必须要休息呀!”
侍从就在门外守着,看着如此匆忙的李慕歌,吓得差点他的帽子都掉了下来。
忙不停一手扶住,跟着就凑了上去,一路死死的跟着李慕歌。
闻言,李慕歌看了他一眼,“告诉你家公主,孩子出事了,我要回去一趟,他会理解我的!”
李慕歌说完之后不再多做理会,直接去后院牵了一匹快马,跟着跨马而行。
在这拥有了官职的东临国,她可谓是畅通无阻。
时间辗转,初升的太阳随着时间变化,一点点的开始转动。
仅仅用了一天工夫,李慕歌在路上硬生生的磨历了两匹马,总算是到达了南越国!
“魏临渊,你给我出来!”李慕歌冲进王府,二话不说,直呼着男人的名字,此刻倒显得越发愠怒。
伴随着这番声音,众人都微微一愣,未曾来得及说些什么,反观魏临渊凝着一阵眉头,此刻刚好走了出来。
抬眼一看,两个人四目相对之间,李慕歌跨上两个脚步,就直接上前质问,“听说清风和明月不见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人愠怒的神色,圆润的瞳孔夹杂着无尽的恨意,魏临渊看了之后,片刻略带几分黄色。
蠕动着嘴唇,这才又跟着双手负背,冷冰冰的声音,不带半分畏惧之色,“这件事情不用你插手,本王自会处理,绝对保他们平安无事!”
说的倒是一个敢做敢当,可是却迎来的是女人的一阵冷笑,“说的倒是好听,你拿什么来担保?他们才三岁的孩子,出了事情可怎么办!”
听到这一番话。本就心情烦躁的魏临渊,此刻也不由得染上了一抹怒色。
随即猛然转过头,两个人再度目光交错之间,此刻暮色却不知上下。
只听男人一阵暴吼,“你如今在这里质问本王有何意思,你难道以为本王就不担心了吗?”
二人这一言不合,直接陷入了一阵争吵之中。
就在情况严重到了一个极点,周围的人哪怕是因为李慕歌回归,本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此刻却不敢上前插嘴半分。
反而是曲雾,一路跟着从后花园的方向走过来,看到这种略带意外。
连忙跟着也凑了上去,江浙战争即将爆发的二人给用手拉开,“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呢?怎么一见面就吵的这么激烈?”
闻言,李慕歌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此刻也没有办法完全冷静下来,直接毫不留情的问道:“孩子究竟是怎么走丢的?”
如此,曲雾大致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这才又扭捏着嘴唇,“王烨他也并非是真心想要惩罚,只是给他们点教训,谁知道……”
谁知道那俩孩子心思却是如此刚烈,不过是小小的责罚而已,转眼间居然离家出走,如今倒好,落了一个下落不明的下场!
曲雾那叫一个委屈巴巴,仿佛这件事情他还是个受害人一样。
李慕歌却深深吸了口气,紧紧咬着牙关,还是没有压抑住内心的不满,“他们俩只不过是个孩子,性子顽劣了一些也就罢了,你一个大人,为何要对孩子如此斤斤计较,现在你满意了?”
女人的责骂声不绝于耳,听得人心中微颤,曲雾蠕动着嘴唇想要开口,此刻却不知道该解释些什么。
反而是那魏临渊,偏偏就是一根筋拉到死,一只手将曲雾拉了过来,下意识的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她。
这才直接站到了李慕歌的面前,眸光一冷,“孩子做错了事理应受罚,你何必这样牵连无辜?若非他们受到你的印象,又怎会针对取物,又怎会有那些事情?”
这话说的,甩锅能力当真是强悍得让人无言以对。
李慕歌现在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这兜兜转转之间,到头来居然还是自己的错了?
随即,这才又瞪了他一眼,泛起一阵苦笑,“魏临渊啊魏临渊,我真没有想到当初我的眼瞎心黑,居然会看上你这种人,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女人咬着牙齿说道,此刻并不在于他多言,大袖一挥,转身就离开了这个令人她厌恶的地方。
毕竟找不到曾经的美好,哪怕是旧故里,又能如何?
这转眼之间,一路来到皇宫,李慕歌直接求见了皇上。
柳亭之内,皇上看着李暮歌那一副愁眉苦脸的神色,虽然知道她为何而急。
这才有无奈的叹息一口气,尽量安慰着她,“朕已经派人寻找了,你就不必再多加担忧,静静的等候结果就是了。”
然而,李慕歌却摇了摇头,跟着询问道,“如今这孩子,他也是有两天都没找到,恐怕早就不在城内,此番前来,还请皇上借我一些兵力,让我外出寻找!”
皇上微微一愣,略带几分纠结,最终还是无奈妥协,“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又怎好拒绝你?”
果不其然,借了她一些兵力,李慕歌带着一些人直接离开了城池之内,在附近寻找开来。
而魏临渊听说这件事情之后,心中也极为的不舒坦,一只手重重地拍打在桌子上,忽然对前面跪地的人一声呵斥,“都已经这么久了,难道还没有找到线索吗?”
那个人略微惶恐,又颤抖着身躯摇晃了下脑袋,“回禀王爷在京都里里外外几乎挨家挨户都搜遍了,未曾见到人影,您说会不会是跑到外面去了?”
一番话音落下,魏临渊也跟着陷入了小小的一番沉思。
一口气最终是提了起来,这才又跟着说道:“从现在开始,无论是里面还是外面,都给本王加派人手寻找!”
时间辗转,一直到了晚上,清晰的是月光明媚,她们还能够走夜路。
李慕歌骑着一匹马,却忍不住自我嘀咕一番,“根据线索,那些人应该是往城市以南的方向逃离,这究竟是在哪里?”
一直走了这老半天,都感觉要绕地球转个圈,却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孩子的踪迹,李慕歌这心也是拔凉拔凉的。
可就在她纠结不已的时候,远远的却传来一阵微亮的灯火,一群人举着火把,看上去倒是声势浩大。
双方带着,可没想到凑近一看,李慕歌一双美目紧紧的蹙了起来,“怎么是你们?”
闻言,魏临渊略带几分诧异,双方搜寻的队伍互相凝视,又是一阵无形的危险气息不断蔓延。
曲雾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有扯了扯男人的衣角,“王爷,这个时候就不要再吵架了,如今这天色已晚,还是找出地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