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苏带着千以莲离开院子,策马来到了城外的桃林坡。
“喂,放我下来。”千以莲回头对着他说道。
宴苏看着她,伏在耳边问道:“王妃觉得这里美吗?”
千以莲看了看周围,桃花纷纷飘落,蓝天绿草,美得移不开眼睛,霎时间愣住了,她回头问道:“这又不是桃花盛开的季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桃花?”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或许可能是因为你太美了,所以桃花为你盛开了。”宴苏看着千以莲说道。
“油嘴滑舌。”千以莲被眼前的桃花迷住了眼睛,一时间忘了自己在生宴苏的气。
宴苏翻身下马,扶着千以莲从马上下来。
她走到桃树前,被眼前的桃花纷落的景象美得震惊住了。
然后,她仔细的看着这桃花,觉得有些不同,然后伸手去摸了摸,竟然摸到的是细细的丝线。
这桃花后面绑的都是丝线。千以莲震惊的回头看着宴苏。
“这是?”她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看着宴苏问道。
他耸耸肩笑着说道:“王妃喜欢就好。”
她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桃花,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东西在闪烁。
宴苏走到她身边,看了看桃花,然后转头问道:“美吗?”
千以莲皱着眉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桃花。”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笑的满眼都是宠溺的说道:“王妃忘了吗?在皇城,从后花园移植到你院子里的,除了药材,便都是桃花。”
千以莲抬头看着宴苏,然后转转过身去,擦了擦眼尖溢出的泪水说道:“我还没说原谅你呢。”
他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然后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愿意用一生的时间请求王妃原谅。”
千以莲抬头看着宴苏,眼含泪光。
宴苏伸手为她抹去眼泪,然后说道:“以后,无论王妃想做什么,本王都陪着你。”
“我要喝酒。”千以莲看着宴苏嘟着嘴说道。
“哈哈,好,本王便与王妃一醉方休。”说着宴苏便去旁边的木屋里取来了两坛酒。
二人席地而坐,一人一坛酒,互相看着彼此,说着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哎,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她举着酒坛好奇的看着他。
“从看见你的那一刻开始。”宴苏笑着看向前方。
“你看你,又在忽悠我。”她嫌弃的拍了他一下。
“本王说的是真的。”他转过头,信誓旦旦的看着她。
“那个时候我可是很胖的,怎么可能第一次见到我就喜欢了呢。”千以莲伸手抬着他的下巴质问道。
“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样了吗?”宴苏笑着看着她。
“当然记得。”她说完便喝了一口酒
“说来听听。”
闻言,她便回忆似的缓缓开口说道:“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在王府拜过堂以后,被你扔在了小院里,然后,过了很久,你才来看了看我,说让我好生休息。”
“是啊,那时候你看到本王竟然说自己行动不便,不能行礼,让我见谅。”
听到千以莲叙说着初识的时候,宴苏也醉眼迷离的回忆了起来。
“哈哈,还记得你和别人在你书房演戏吗?想让我知难而退,让我争风吃酷。”她不屑的看着他说。
“哼,可是你呢,竟然还说了一句,打扰一下,一点也看不到吃醋的的样子。”他摇了摇头,体会到了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哈哈,那是我机智好不好。”她得意洋洋的看着他。
“一转眼,这么久都过去了,很多次,都感谢王妃出手相助。”说着,宴苏便抱了抱拳对着千以莲说道。
她举起酒杯和宴苏撞了一下然后说道:“这真是太客气了,你与我唇齿相依,这一切本应该是如此的。”千以莲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本王有一件事情想问问王妃,如何?”宴苏严肃的说道。
“但说无妨。”她握着酒笑着对他说道。
“本王很喜欢你,那么你喜欢本王吗?”
宴苏说完,千以莲愣住了,随即便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千以莲低着头,脸红的像苹果一样,不知道是醉了还是害羞了。
或许是日久生情,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亦或是这漫天的桃花让她情不自己,只是在宴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千以莲便觉得这一切都美好的不真实。
他看着她这幅模样,尔后便趁热打铁的继续追问道:“王妃不说话就是代表默认了?”
千以莲听闻便红着脸说道:“谁说的,你……不害臊。”千以莲妃瞪了瞪宴苏说道。
虽然说千以莲来自现代,所见所闻让她司空见惯,性格和眼界让她比较开放,可是二十多年来没有感情经验,这一次突然被一个男人如此问道,便不免得有些惊慌和害羞。
“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何况还是皇上赐婚,怎么还说起本王来。”宴苏装作无辜的看着她说道。
千以莲听闻了他的话,红的耳朵仿佛能透出血来,只好转过身去,不看他。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美不胜收,千以莲说和宴苏二人背靠着背说起了话。
这一刻,他们不仅仅是恋人,更像是相交多年的老友,有说不尽的话。
千以莲喝了一口酒,然后略微的转了转头对宴苏说道:“哎,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相约结盟的那次。”
“嗯,记得。”他开口说道。
“我猜的那些准吗?”她问道。
“有很多有都准确。”
“把你的过去将给我听听吧。”她靠在宴苏身上说道。
宴苏半晌没有说话,看着天边的残霞发呆。
千以莲没有听到宴苏的话,皱着眉头,不满意的抬起了头问道:“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曾经和哪家的小姐相好了不敢告诉我。”
宴苏闻言笑着说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没什么好说的。”
千以莲看着宴苏喝了一口酒然后无声的看着远方。
她心疼的皱了皱眉,究竟是什么样的状态下,让他这么多年习惯了沉默。
越是如此,她便越迫切的想要了解宴苏的过去。于是便撒娇一般的说道:“我不管,我想听。”
宴苏宠溺的笑着说道:“真的想听?”
“嗯。”她肯定的眼神看着宴苏说道。
“好,王妃想听的,本王就说。”
说罢,千以莲看着他做好了聆听的准备。
宴苏喝了一口酒,思绪飘浮到了很久以前,仿佛随着千以莲的询问,所有的记忆便扑面而来。
半晌,沉默了许久的宴苏缓缓的开口,讲起了从出生开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