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以莲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她是一朝的皇子,如今受到此等待遇,想必情况也不会太好。”
月灵点了点头表示附和:“娘娘说得对,但是如今我朝正在与陈国交战,想必应该不会对他做什么。”
“密切关注着他们的动向,保护好苏钰皇子。”千以莲看着月灵叮嘱道。
“是,娘娘。”
宴苏等人行至桥镇,安营扎寨,特别下令,大军在城外驻扎,宴苏与晏城等一众人进入镇子中唯一的一间客栈。
“掌柜的,收拾出一间最好的上房,贵客来了。”李欢冲着里面喊到。
掌柜的看到他们进来,连忙迎了上去:“哎呦,这位爷,真是不巧,小店就剩下最后一间上房了。”
“一间,那叫我们怎么住啊。”李欢瞪着眼睛问道。
“爷,你若是不嫌弃,下边还有几间通铺,要不您看看……”掌柜的唯唯诺诺的说道。
李欢闻言挽着袖子便要动手:“通铺?你知不知道小爷是谁?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掌柜的见状吓得连连后退,李欢抓住了他便要动手。
“李欢。”宴苏不悦的喊道。
李欢回过头看了看宴苏,又看了看晏城,悻悻的放开了手,转过身站在了晏城身边。
“殿下,这上房就留给你吧,我去下边住。”宴苏看着晏城说道。
“叔叔客气了,作为侄儿,理应住在下边,我还是我去吧。”说着,晏城转过身带李欢便走了过去。
李欢走到掌柜的身边,大声呵斥道:“还看什么,还不快带我们过去。”
“是是是,两位爷,随我这边来。”说着,便带路走了过去。
宴苏与月影来到上房,月影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便开始给宴苏铺床。
宴苏坐在桌边喝茶:“你说这太子究竟是怎么了,为何一反常态呢?”
月影看了看他,尔后走到门边看了一会门外的动静:“王爷觉得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断断不会是什么好事。”他喝了一口茶说道。
“太子确实反常,我们应该多加提防。”
“城中的事情安排的如何了?”宴苏想了想问道。
“城中的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月灵与月风都在,王爷放心便是。”月影站在一边看着他。
“嗯,我离开的时候交代了王妃,对于苏钰尽量要多加照拂,如今两国交战,即便不能够波及到他,但是此事也少不了有人暗中加害。”
月影拱手:“王爷请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信使,虽然我们人在边地,但是城中发生的事情,每天都会有人向我们来禀报。”
宴苏点了点头。
夜深了,晏城站在窗口,李欢从外面走了进来:“殿下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睡不着,明日启程出发后,一路上都基本是露宿了吧。”晏城看着窗外问道。
“是啊,宣王下令,为了避免一路上尽量不打扰百姓,尽量避开很多的城镇了。”
一提到宴苏,晏城的眼睛便露出一种狠绝。
李欢没有看到太子的表情,打着哈欠走到了一边:“殿下今日为何要将上房让给宣王,您不是一直视宣王为眼中钉肉中刺吗?恕臣直言,您这一路上对宣王的态度改观太大了,让我都有些捉摸不透了。”
晏城冷笑了一声,眨了眨眼:“是吗,这样就是我最想看到的结果。”
李欢听闻更加摸不着头脑:“殿下什么意思,微臣怎么越来越不明白了?”
“你不需要明白,之后,我让你怎么做,你便怎么做就是,对于宣王,你以后也要恭恭敬敬,不得坏了本太子的好事。”晏城冷冷的对李欢说道。
“是,殿下。”
不明白太子殿下对宴苏已经恨之入骨了,如今为什么在面前却恭恭敬敬,若是说做好表面功夫,可是当年宴苏与太子在御花园大打出手的事情众人皆知,而且朝堂上也多次剑拔弩张,这让李欢越发捉摸不透了。
第二日一早,千以莲起床坐在镜子面前,巧兰正在为她梳头。
“娘娘昨晚没有睡好?”巧兰看着她憔悴的面庞不禁有些心疼。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摇了摇头:“没事做了些噩梦而已,梦到王爷浑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也梦到了我站在皇宫门口看到王爷马革裹尸。”
巧兰皱了皱眉头,听到她这么一说不禁有些担心那个一同随着王爷征战沙场的人,随即笑了笑安慰道:“娘娘就是太过于思念王爷,所以关心则乱了。”
她闻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或许吧,但愿王爷等人可以平安无事的回来。”
“一定会的,娘娘不要担心了。”
巧兰说着,便继续为千以莲梳妆,心思却同她一样,飞到了远处人身上。
过了一会,千以莲正在用早膳,月风急忙跑了进来:“娘娘,大事不好了。”
千以莲皱了皱眉头,月风跟随宴苏身边多年,宴苏的手下都沉稳持重,何况月风这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千以莲急忙站了起来,看着月风:“别急,慢慢说,怎么了?”
月风站在原地喘了口气:“今天早晨,安排在质子府的探子来报,昨晚深夜,苏钰皇子上吊自尽了。”
“什么?”千以莲闻言大骇,不禁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月灵已经赶过去了,好在发现的及时,皇帝也怕出现什么差池,派太子亲自去诊治,如今人已经救回来了,娘娘请放心。”月风看着千以莲说道。
“可是为何?”她看着月风问道。
“具体的属下不清楚,只知道苏钰皇子留下一封遗书,具体就是说希望两国友好相处,不要发动战争,他愿意一起已报皇帝的大恩,希望百姓们能够因为他的离开,而能够免受战乱之苦,安居乐业,大概如此吧。”月影一口气说了出来。
千以莲闻言,坐了下来,喃喃的说道:“我没有看错人,苏钰同王爷一样,心系百姓,只可惜做了质子,倘若能够成为储君,将来一定会是个好君王。”
“是啊,苏钰皇子如此气节,我初闻时也佩服不已。”月风叹了口气,惋惜的说道。
“不行,王爷临行时交代过我,好好照顾苏钰,如今他出了这等灾祸,我要去看看才是,月风,快去准备,我要去质子府。”千以莲眼神坚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