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早晨精心准备了一番,来到了下人传话的地方,临湖阁。
这是一些达官权贵专门享乐的地方,与青楼相比,这地方更加高尚一些,而且绝对私密。
晏城坐在里边,有些兴奋,想想一会千以莲便会对他俯首帖耳,不禁兴奋不已。
等候了许久,也没有看到佳人出现,晏城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正当晏城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门突然来了。
只见门口出现了一个穿着纱裙,头戴粉色面纱,脚步轻盈的女子走了进来。
晏城以为是千以莲,不禁有些看的痴迷。
只见那女子缓缓地走了过来,对着晏城福了福身子:“见过太子殿下。”
晏城点了点头,见状不禁以为是千以莲,急忙站起了身,走了过去。
女子看到晏城走过来,也缓缓地过去。
晏城两眼放光,不禁要掀开她的面纱,只见她躲了一下。
他便急不可耐的说道:“害羞什么,如今你既已答应本太子,那就是我的人了,你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牵着她的手,向桌边走去。
“那不知殿下答应的,如今可还作数?”女子压着声音问道。
晏城举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道:“作数,自然作数,只要你愿意,太子妃必然是你的。”
女子听了,低着头说道:“多谢殿下。”
晏城听到,以前的千以莲见到自己,唯恐避之不及,如今对自己这般感谢,还有点受宠若惊,想着想着,便端起酒杯:“来,陪本太子喝一杯。”
女子举起手略微推辞了一下:“小女子不胜酒力,殿下赎罪。”
晏城见状不禁哈哈大笑,端起另一杯酒放到她手里:“不胜酒力最多也就是喝醉了而已,这怕什么,放心,有本太子与你同罪。”
说着晏城便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转而看着眼前人。
女子踌躇了一下,尔后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喝了一口便被呛住了,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晏城见状哈哈大笑,站起身来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过了一会,慢慢的缓过来,女子站起身,对晏城行了行礼说道:“多谢殿下。”
晏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催着晏城醉眼迷离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禁情不自己。
女子吓了一跳,欲拒还迎的说道:“殿下,放开。”
这般推搡在晏城眼里看着就是勾引,随即牵着她的手用力一拉,让她整个人站了起来,顺势的被晏城拉在怀里。
女子继续挣扎了一下,晏城笑着问道:“怎么?如今倒是害羞了?”
女子听了,倒不挣扎了,晏城笑着弯腰将她抱了起来,急不可耐的走向后边的床上,将她放了下去。
看到床上的美人,晏城激动不已,手上都有些颤抖。
床上的人看着害羞的转过头,声若蚊蝇的说道:“把灯吹了吧。”
晏城回头看了看桌上的灯,笑着看了看她,随即转过身将灯吹了,尔后脱了衣服焦急的上了床。
而另一边的千以莲,好不容易义诊送药的人少了许多,所以自己便准备休息一天,慰劳慰劳自己。
正当千以莲睡了个自然醒,准备起床用膳的时候,巧兰走了进来。
“娘娘,娘娘。”巧兰进门看到她焦急的说道。
千以莲站了起来走过去问道:“别急,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羽派人回来,说有要事求见。”巧兰急忙说道。
千以莲皱了皱眉,突然有点觉得不安,然后便抬头看着巧兰说道:“人在哪里,带进来吧。”
“是,说完巧兰便走出去了。”
这王羽从来不派人传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会晚上回来的时候禀报,这是怎么了?
千以莲正在疑惑,门口走进来一个人,看到千以莲行了个礼:“参见王妃娘娘。”
她点了点头:“快说,医馆怎么了?”
“启禀娘娘,医馆来了个病人,说咱们的药吃坏了人,昨日他的妻子来咱们这里治病,结果回到家吃过药以后却一命呜呼,王府医不知该如何是好,所以特地让我来禀报娘娘。”
千以莲皱着眉头听完点了点头,随即站起身离开了。
离开王府以后,刚要回头交代什么,却发现通报的小厮不见了人影,看了看巧兰,巧兰也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千以莲皱着眉:“罢了,他或许是有什么别的事情,也有可能自己先回去了,不管了我们先去吧。”
说着便领着巧兰一同离开,朝着医馆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来到了医馆门口,里面人头攒动,正中间一个大汉正在破口大骂:“今天我就砸了你们这破医馆,你们害了我妻子的性命,如今我便要你们血债血偿。”
躲在一边的王羽看见他举起药罐子准备扔,便急忙站了起来:“放肆,你知不知道,这乃是宣王爷义诊送药,倘若你敢砸了,必定难逃一死。”
“哼,我死了又有何惜,只要砸了你们这害人的医馆,就是为百姓做了好事。”大汉说着便要向王羽扔过去。
千以莲见状立即穿过了人群制止:“且慢。”
大汉转过头,看着千以莲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谁?”
千以莲缓步走了过去:“我是谁不要紧,重要的是,倘若你砸了下去,就是与宣王爷和全城的百姓为敌了,你想如此吗?”
大汉转了转眼睛,看了看千以莲,千以莲见到有效,便继续安慰道:“你放心,你相信我,我能够帮你解决问题,发生了什么,你可不可以和我详细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