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万负责调动将士们,将划好界限的部分挖出河道,围绕着荆平城包围起来,将洪水引入河道,作为护城河。
任重负责带人将即将要挖开的堤坝口清理干净,四个点位保证水位流通正常。
月风则负责挖出来的护城河泥土带人进行清理,运输,保证工程进度。
宴苏则坐镇,对于整个工程的布局进行督促,以及面对突发状况。
任务布置好了以后,各人便领命开始动工。
宋万的将士以及自发的百姓,三个大工程上万人在第二天便进驻荆平城外开始动工。
宴苏将一切安排好后,不禁欣慰,这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晚上,宴苏亲自下厨给千以莲做了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以表感谢。
千以莲带着巧兰从街上回来,便和宴苏说道:“没想到荆平城的民风还真是不错,要比皇城好太多了。”
宴苏笑了笑,没有回答千以莲,而是将筷子递到了千以莲的手中说:“王妃累了一天,快先吃饭吧。”
“哪里哪里,再辛苦也不及王爷啊。”千以莲对着宴苏说道。
“快尝尝,手艺如何?”宴苏笑着对千以莲说。
“都是王爷亲手做的?”千以莲不可置信的问道。
“当然。”宴苏自信的回答道。
“没想到王爷还会这一手。”说着千以莲便夹起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了嘴里。
“想当年在军营,生活清苦,所以,自己便琢磨着做一些好东西和月影一起偷偷的吃,算是犒劳吧。”宴苏怀念着说道。
“那月影大人还真是好福气,能够经常吃到王爷的手艺。”
“王妃若是喜欢,本王便经常做来与你。”
“那我倒是不敢啊。”
“水患一事,还应当多谢王妃的注意,本王便仍旧以茶代酒,再次谢过王妃了?”说着宴苏端起了茶杯,笑着对千以莲说道。
“王爷太客气了,咱们两个总是这样谢来谢去的多没意思。”千以莲吃着说道。
“王妃说得对,是本王见外了。”宴苏看着千以莲笑着说道。
“就是,罚王爷把这杯茶干了,然后陪我一起吃饭。”千以莲嘴里吃着一块豆腐,然后指着宴苏手里的茶杯说道。
“好,本王遵命。”说着宴苏便将茶干了,拿起筷子陪千以莲一起吃饭。
“喏,尝尝这个。”说着,千以莲便将一块鱼肉夹到宴苏的碗里。
“本王手艺如何?”宴苏试探的问道。
“真的不错,王爷可以考虑考虑,有一天不做王爷了,然后去做厨师。”千以莲一边吃,一边看着宴苏说道。
“……”宴苏无语的看着千以莲笑做一团。
“慢一些,小心呛到。”宴苏体贴的说道。
二人一起愉快的吃过了晚膳,然后老规矩的一起坐在院子里。
此时,看到巧兰端着托盘从小厨房向暗卫们的房间走去。
“那不是巧兰吗,干什么去了?”宴苏对着千以莲说道。
千以莲抬头看了看巧兰,然后故作老成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女大不中留了哦。”
宴苏无语的瞟了千以莲一眼。
“这是给月影送饭去了吧。”千以莲一幅看透了的样子说道。
“月影?本王怎么没听说她和那块木头关系很好啊?”宴苏不解的看着千以莲问道。
“王爷不必担心,以前没听到的,以后都会补上。”千以莲靠在椅子前,满脸笑意的说道。
此时,暗卫们的房间,专门给月影留出来的独立房间。
月影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开门声还以为是其他暗卫,但是听脚步声并不像会轻功之人,便猛然的睁开眼睛,看到是巧兰以后,便长吁了一口气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给你送晚膳。看到月影大哥没有用晚膳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说着便将晚膳放在了桌上。
“多谢巧兰姑娘了。”月影拱了拱手说道。
“不必客气,就当是我还你昨日为我寻找食物的恩情吧。”
月影抬头看了一眼巧兰,然后说道:“如此,便谢过姑娘了。”
“月影大人客气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巧兰姑娘慢走。”
说着,巧兰便走了出来。
千以莲看着巧兰出来以后,宴苏问千以莲:“他不会是喜欢月影那个木头吧?”
“王爷此时才看出来,还好意思说别人是木头?”千以莲眯着眼睛说道。
“可是……”宴苏犹豫的说道。
“可是,长公主已经是北狄王妃喽。”千以莲打断了宴苏的话说道。
可是,长公主日后会完璧归赵,而且要不了太久。当然,宴苏把这句话藏在了心里,没有说出来。
房间内的月影,看着食物开始发呆,半晌后,叹了口气,然后拿起了筷子,开始吃着饭。
巧兰回到了房间以后,摸着自己的心跳发现自己的心脏快要跳了出来,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呢,巧兰不禁想到,或许是从月影为了救她而受了伤的那一刻开始,又或许是从月影高烧的时候躺在自己怀里呢喃的时候开始,又或者是因为月影为自己找吃的时候开始。
巧兰显然已经记不住是什么时候开始了,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却看到他的时候便开始小鹿乱撞。
夜深了,千以莲和宴苏回到了房间,千以莲提议今晚都睡在床上,而让宴苏瞠目结舌。
“王爷,这样吧,我们在这里待下去的时候会很久。既然不能分开睡,不如就住在一起了。”
宴苏睁大了眼睛愣住了。
“哎,你别误会啊,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如果一直睡在地上,倘若有一日病倒了,可别说我虐待你啊。”
“王妃是在关心本王吗?”
“那自然是连,而且,我只是让你睡在床上,基本的界限还是得有的,喏。”
说着,千以莲便在床上画出了一条印子,然后说道:“若谁敢越雷池一步,本姑娘绝不轻饶。”说着便躺下睡了。
宴苏哭笑不得的看着千以莲画的界限,便随了她躺了下来。
夜深人静,寂静的夜晚,映衬着熟睡的人各怀心思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