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千诗梅气红了眼,既恨千以莲说话不留情面,又恨宴苏这个丑男人居然不受自己的诱惑,明明长得这么丑,自己废了这么多功夫也不看她一眼,使得她现在下不来台。
千诗梅狠狠跺了跺脚,恼恨的离开了千以莲的房间。
千志齐想要带着千诗柳一起离开,但又一次被千以莲拦了下来,“莲儿,你究竟想要怎样才肯放过你姐姐?为什么你要一直咬着她不放呢”
千以莲放开了宴苏的手臂,“我的要求一直都很简单呀,但姐姐偏偏不愿意选一个,姐姐可是觉得难为情?但姐姐觉得难为情,妹妹不是一直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千以莲紧咬不放,千诗柳想离开也离开不成,但要她跪下向千以莲道歉自己又做不到,千诗柳心里恨透了千以莲。
“够了,莲儿,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全部对着爹爹来,不要扯上你姐姐,她多无辜。我从小教导你宽容谦让,你都忘到脑后了吗,一点这么小的事情你也斤斤计较。走,柳儿爹爹带你离开。”
千志齐拉着千诗柳的手强行离开,这一次千以莲没有阻止,反倒心里控制不住隐隐刺痛。
千以莲叹了口气,看来原主离开时还留了不少怨恨在了这具身体里。
千以莲缓解了下心情,突然想起来刚刚宴苏的表现,“不错呀我的王爷,这么楚楚动人的美人在你面前你都能控制住。今天的事还多亏了有你帮我。”
千以莲仔细端详了下宴苏的脸,思考了一会才说道,“看在你今天这么帮我的份上,我可以帮你把脸治好,怎样,这个报酬不错吧?”
说完千以莲就想伸手摸一下宴苏的脸,还没碰到就被宴苏一掌打开,“你别碰我,真想感谢我以后就不要随随便便碰我。”
千以莲挑了挑眉,感觉有些不对劲,眨了眨眼睛后有些反映了过来,“你的脸不会是假的吧?渍渍渍,这么好看一张脸你怎么祸害它呢”
宴苏蹙眉猛地抓住千以莲的手将千以莲拉到了自己面前,“你既然知道了就最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想保住你的命,就最好闭上你的嘴,否则我不介意让你消失。”
千以莲笑着将自己手抽了出来,“不想我透露出去被别人知道?可以啊,不如这样吧,我们来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宴苏睨了一眼千以莲。
“这样,你在丞相府这些日子就委屈你和我睡一张床上,防止他们怀疑,你配合我做戏,我就帮你保守这个秘密。”
“可以”宴苏毫不犹豫答应了下来,连千以莲都有些不敢置信宴苏居然会这么爽快。
千以莲凑近了宴苏端详他,越看千以莲越觉得宴苏长得其实很俊美,但就是因为脸上的伤疤
使的看起来丑陋。
宴苏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面庞,视线开始不受控制的看向千以莲的嘴唇,脑子里会想起之前亲上去的触感,有些像豆腐一样软软的又有些许弹性
宴苏脑子里突然又有了想要亲上去的冲动,猛地一惊连忙慌张地将千以莲推开,“你干什么这么靠近我。”
千以莲被推的一愣,“没什么,想看看而已。”
晚上沐浴完千以莲躺在床上感受着身旁传来的气息,突然起了玩心。
千以莲侧躺看着宴苏,擅自将手搭在宴苏身上,一条腿也跨在了宴苏身上压着。
宴苏被千以莲大胆的举动惊到,“你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羞耻心,你快点把你的手脚都给我收回去。”
“不呀。”千以莲更加得寸进尺靠近宴苏,“我这么做怎么能说我没有羞耻心,王爷,你是不是忘记了现在你和我可是成了亲的,是夫妻。”
说着千以莲将下巴垫在了宴苏肩膀上,“身为妻子,我想要靠近我的相公这没错吧?”
宴苏上手想要拉开千以莲巴在自己身上手,结果千以莲死死抱住不给宴苏拉开。
宴苏忍无可忍直接侧身死死抱住了千以莲,“既然这么想抱我就成全你,你再动手动脚的我就把你扔出去。”
千以莲心知这已经是宴苏所能忍耐的最大极限,也不再调戏他,一夜无眠。
千诗柳回到房间忍耐了几次,最终还是忍耐不住将桌子上的物品尽数扫落在地上,“千以莲这个贱人,明明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为什么暖玉会回到我的房间。”
千诗柳的丫鬟在千诗柳摔东西时就连忙跪在了地上,千诗柳眸光一转,看到跪在地上的丫鬟更是气愤。
千诗柳一巴掌打了过去,“都是你,你这个贱人,不是你说的万无一失吗?你怎么放的东西,啊?这都能让它跑回来,我要你有什么用。”
说完又打了丫鬟一巴掌,丫鬟的脸上出现手掌印,甚至出现了一丝丝血痕。丫鬟不敢说话,这能匍伏下身承担着千诗柳的怒火。
有了出气筒,千诗柳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许,千诗柳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拿出几两银子扔在了地上,“拿着吧,你先下去。”
“是。”丫鬟将地上的银子捡了起来,离开了千诗柳的院子后才敢用手帕擦拭自己受伤的脸。
千以莲睡醒之后看到宴苏才反应过来昨晚开始就和宴苏同睡一张床的事情,千以莲躺在床上思考后面的日子里要怎么找丞相府人的麻烦。
现在也穿到这具身体里,顶替了原主的身份自己不管怎么说总得替原主讨回公道,而且自己也乐得看热闹。
正想着未来计划的千以莲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宴苏睁开眼下床开门看是自己的心腹后就带着心腹离开了房间。过了一会宴苏折返了回来,宴苏低垂着眼看着躺在床上的千以莲。
“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千以莲有些好奇。
宴苏整理了下语言,“王府有些事情需要我赶回去处理,你在这里玩也该玩够了吧。”
“这么快?”千以莲有些惊讶,“行吧,不过我还得做一件事情才能离开。”
宴苏蹙眉,“你又想要做什么?搞了这么多事情你还不满足吗?”
“你不懂,我只不过想让他们吐出那些不属于他们的东西罢了。”千以莲摆摆手,没有和宴苏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