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吧,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宴苏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回到王府后,千以莲担心宴苏伤口碰了水,在宴苏洗澡的时候就专门守在宴苏房间外面,宴苏劝阻不成也就随了千以莲喜欢。
千以莲坐在房间外面的阶梯上发呆,想到宴苏的伤口有些大,思考着要不要帮他缝合一下。随即一转又开始想到黑衣人的处理,以及要不要回送一个礼物送给丞相府。
发呆发了一会,千以莲看到王府管事走了过来。
“有事吗?王爷正在沐浴,有事情告诉我我会转告王爷的。”
管事有些纠结,但还是告诉了千以莲,“皇宫来了旨意,宣王爷进宫,皇上有些担忧王爷的伤口。”
“嗯?”
千以莲有些疑惑,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什么,“我会转告他的,你先回去吧。”
管事退下后千以莲回到了房间里,隔着屏风和宴苏隔空对话。
“皇上想让你进宫,你是想严重点呢,还是轻松点呢。”
屏风里面的水声霎时间停息了一会,随后又响了起来。
“王妃觉得呢?”宴苏语气平淡。
千以莲隔着屏风看不清宴苏的表情,摸不准宴苏现在的心情,但估摸着皇帝对宴苏这个王爷的态度相必也不会太愿意见到健康无碍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想到这里,千以莲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要不,我帮你把伤口化重一点?”
“刷”
宴苏将衣栏上的衣服抽了下来穿好,“如此,就麻烦王妃了。”
千以莲微微勾起了嘴角,“那你还不赶紧坐过来,过多一会你就要进宫面圣了。”
千以莲将宴苏的伤口化重了些许,完成后千以莲看着宴苏的伤口总觉得是哪里缺了点什么,想了许久才猛的反应过来既然是进宫询问伤势的,那肯定会让太医把脉,自己弄成这样的伤口看上去严重,但只要一把脉就能看出来问题。
想到这里千以莲又从药柜里拿了一瓶药给宴苏。
“这是什么?毒药?”宴苏接过药瓶子有些好奇。
千以莲控制不住翻了个白眼,“毒药,给你去毒死皇上吗?那你可能连宫殿大门都没办法走出来,这个是能帮你躲过太医把脉的。”
宴苏将药瓶里的药吃下去后才问道,“怎么个躲法?把脉把出身体体弱吗?”
千以莲摸了摸下巴,“那倒不是,不过应该会是皇上很喜欢看到结果。”
“哦?”宴苏被千以莲挑起了好奇心,“什么结果?居然会是皇上喜欢的。”
千以莲忍不住笑了,“是让太医把出你肾虚不易有子的药,哈哈哈哈。”
宴苏黑着脸将千以莲拉了过来,“王妃这话是怀疑我的能力吗?我是不是肾虚王妃可以亲自试试。”
千以莲挑了挑眉,“你确定吗?想不到王爷的口味如此重口。”
“没试过怎么知道喜不喜欢呢。”
千以莲拍开宴苏的手,“我不喜欢。”
宫里。
宴良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自己的心腹大患,虽然心中恨不得宴苏死在那一场刺杀里,但面上依旧很是关心宴苏的伤势。
“朕听闻皇弟回王府的路上受了重伤,心中甚是担忧,只好让皇弟跑一趟宫里好让朕放心。”
确认到宴苏受了重伤宴良有些许开心,但面上依旧装作很是担忧伤势的神情。
“虽然皇弟伤势已经让府里大夫看过,但朕依旧有些不放心,宫里太医技术虽不能说有多精湛,但总比皇弟府中大夫的医术来的高超。”
宴苏听见宴良提及府中大夫,忍不住想到全程照顾自己伤口的千以莲。
见宴苏没有反应,宴良有些恼怒。
现在就敢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等以后万一扎根立足有了抗衡的基础岂非更不把他放在眼里?
宴良也没有执着等宴苏的反应,反正无论宴苏答应与否,太医是一定要传唤的。
宴良只有亲自确认过,才能放心。
宴良贴身太监去太医院,带回来的自是医术最为精湛的院正,院正给宴苏把脉把到半途时,颇有些震惊的看了一眼宴苏。
宴苏表面上冷漠疏远,内心里忍不住记起了千以莲的仇,计划着下一次从千以莲身上讨回来。
院正把完脉后皱着眉头摸了摸下巴的胡子,随后让宴苏伸出另一只手给他把脉。
两只手都把完脉后院正依旧没有说什么,宴苏开始怀疑院正不会连千以莲设下的效果都把不出来吧。
宴苏把视线从院正身上转移到了宴良身上,“看来皇兄的太医院还不如臣的王府大夫。”
宴良隐去了眼中的怒气,挥手让院正赶紧下去,“兴许是上了年纪,有些问题,也不许为奇。”
宴苏端起茶杯缓缓喝了口茶,“既然上了年纪那自是不好罚他的,就是皇兄日后看枕可千万不要因为院正把错了脉,那可不是一件事情了。”
“皇弟说的是,朕下次会注意的。朕会让新的顶补上来呢。皇弟可以放心。”
宴苏看了眼宴良,起身行礼,“皇弟府中还有要事,就先告退了。”
“要事?什么要事?”宴良有些疑惑宴苏在搞些什么,派去监视着王府的暗卫也并未传出些什么消息。
宴苏暗自冷笑了声,外表恭敬的回答宴良的话,“也不是多打紧的事情,只是我的妻子回门时间有些久,对吃食有些要求,皇弟还得回去哄她乖乖吃饭。”
宴良有些意外,他原以为给宴苏指派的这门婚事宴苏不说有多隔阂,但总归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摆出来,但如今看来,非但没有,反倒两人感情甚笃。
宴良细想了想,觉得不大可能,猜测多半是宴苏为了防备自己所演出来的夫妻恩爱假象。
话说到这个份上,宴良也没有强留宴苏的理由,也就随了宴苏去。
等宴苏离开后宴良再次传唤院正。
“你老实告诉朕,你把脉的结果是什么?”
院正跪在宴良下方。恭敬回答道,“臣观察宣王脉象,发现宣王身体康健但肾虚不支,恐难以孕育有子嗣传承。”
宴良微微倾身看着院正,“你确定?朕不要模棱两可答案,朕要准确无误的结果。”
院正匍匐在地,“臣可以肯定,臣绝对没有看错宣王的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