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以莲拿着银票开心的在大街上左看看右看看。
巧兰小心的提醒到:“公子,这钱还是好好收起来吧,财不外露啊,小心我们被歹人盯上。”
“哦,也对哦。”说着便把银票揣在了怀里。
“公子,您盘药铺干嘛啊?”巧兰想起刚刚的事情不解的问道。
“昨日你我来到这街上,看着形形色色的老百姓,很多人都病入膏肓了,却少见有人去药铺或者医馆看郎中,我想无非就是没有银子,倘若我开一间药铺,那么就一定要悬壶济世,只给穷人看病,并且不收一份银子。”
“公子真是心善之人。”
“并非什么心善与否,只是见不得有人贫穷受苦罢了。”
说着一行人便走到了一间药铺前面,看着牌匾上济生堂三个大字,千以莲便走了进去,进去了以后,果然不出意外,看着满屋子里看病的,均是衣着靓丽的达官贵人,贫苦百姓几乎没有,偶尔有一两个贫民百姓看过了病,付了诊费,却因为没钱抓药而离开了。
千以莲带着巧兰一连走了几家都是这种情况不由得心里渐渐难过了起来,这是什么样的昏君当道,所以才让百姓如此贫苦。
最终,千以莲在一间药铺门口拦住了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婆婆,随即问道:“婆婆是看病来的吗?”
“正是。”苍老的声音夹带着几声咳嗽。
“那病看完了,为什么不见抓药回去呢?”
“咳咳,不是什么大病,还是回去养一些日子便好了,这药实在是买不起啊。”
千以莲见状,不禁善心大发,从怀中掏出几块散碎银子,还让其中一名侍卫,带着老婆婆去抓了药,
那老妇人见状不敢收下,急忙给千以莲塞了回去,千以莲与其几番推辞才让老人家把钱收下了。
“想不到这堂堂的天子脚下,百姓还生活的这么辛苦,那其他地方的百姓,岂不是日子更没办法过了。”
“公子说的是,这自从我朝皇帝登基以来,不断苛捐纳税,各级官员更是大肆搜刮民脂民膏,百姓怨声载道。”
“想不到巧兰小小女子还对朝堂大事这么通晓啊。”
“公子说笑了,我也是在家时听父母偶然提起来过。”
“嗯,巧兰,你去为我办一件事情。”
“您说。”
“你先……”千以莲伏在巧兰耳边,这样那样的说了一番话,然后巧兰便低头行礼说了一句:“奴婢明白。”便离开了。
片刻以后,巧兰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白色的面纱,千以莲笑了笑,将面纱带上,走进了一间名为宏盛堂的大药铺,
店里的伙计见千以莲一行几人容貌不俗,穿着不凡,便即刻迎了上去,问道:“公子是来看病吗?”
“那是来吃饭吗?”千以莲反问道。
“呃……对对付,公子所言极是。不知道公子哪里不舒服,我也好为公子引荐大夫。”
“我这脸上生了些许红疮,不知为何,久病不愈,医治了好些日子也不见好。”
“那小的就为您引荐医治外病的刘大夫,刘大夫这么多年就在皮肤方面很有造诣,有自己独特的治理方法。公子请跟我来吧。”
千以莲跟着他们来到了一个桌子前面。看着面前的老者,似乎像是在为病人诊脉。
随后,刚刚的伙计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什么,随后这个刘大夫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便叫千以莲坐了下来。
“哪里不舒服?”
“劳烦大夫给我看一下我这身上和脸上都是一些红色的疹子。”说着千以莲便开口把手臂拿了出来。
这刘大夫一看也是庸医一枚,不但不看这些疹子,而且先为千以莲把起来脉,真是天助她了。
“脸上也是吗?”说着便伸手去扯下千以莲的面纱
千以莲灵巧的一避开,闪过了一旁。
“这手臂上的与脸上的一样,郎中为我看看手臂上的就好。”说完,便伸出手臂。
“公子这是中毒啊。”
“中毒?”
“对,凭借老朽多年的经验,公子这是中毒所致。”
“那该如何医治呢?”
“须得老夫为公子开上几服药,吃上数月便就好了。”
说完,刘大夫便拿起笔墨开起了方子。片刻,便将方子写好了交给了千以莲,千以莲看了看,里面算是几味补身体的药材,并非什么解毒的方子。
千以莲将方子交给了巧兰,便继续问道:“不知,这服药,需要多少银子?”
如果“如果公子想将此毒完全解除恐怕需要几十两。”
“几十两?”
“正是,黄金。”
“还是黄金。”
看来这老庸医是看着自己并不是一般人便敲诈起来。正合我意。
千以莲慵懒的抬了抬手臂,然后说道:“我看倒也不需要如此麻烦,我有一个办法,即刻便可治好。”
“哦?”
说完,便向巧兰使了眼色。
巧兰了解,便回头拿出一个手帕,将水沾湿,交给了千以莲。
“还请老先生看好了。”说着便用手帕擦去了这些红色的斑点。
周围的人不禁窃窃私语起来。
“这宏圣堂的人不会都是庸医吧?”
“看这幅样子也并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竟然将画上去的东西看成是中毒,真是可笑。”
“……”
“你,你竟然戏弄老夫。”众目睽睽之下。刘大夫被这番弄傻了,反应过来随即恼羞成怒。
“我也只是想知道这宏圣堂究竟是不是在戏耍百姓。”
“好!好!”
周围的百姓纷纷叫起了好,刘大夫看着周围的人,羞赧的摇了摇头,随即便拂袖而去。
不一会,宏圣堂的掌柜便走了出来,对着千以莲拱了拱手,说道:“不知是哪家公子前来指教。”
千以莲打量了一下来人,便说道:“你就是掌柜?”
“正是。”
“那好,我有正事与掌柜商议,不知掌柜意下如何?”
掌柜的打量了一番千以莲便说道:“公子里面请。”
千以莲随着掌柜的走了进去。
进入以后,请千以莲入了座,掌柜的便问道:“不知公子今日这一番所作所为想和老夫商量什么?”
千以莲不慌不忙的喝了一口茶,才淡淡的开口:“今日之事,掌柜的也看到了,如今想必今后百姓们也不会再相信你们宏圣堂药铺了,如果掌柜的愿意将药铺盘让给在下,那么今日之事我不但不追究了,还可以付给掌柜的高昂的费用,如何?”
刘掌柜重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人,随即,开口说道:“不知公子开价多少?”
千以莲笑而不语,伸出一个手指头。掌柜的眼睛发亮,问道:“一千两?”
“一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