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刚刚自己被点名传唤来,徐太医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如今听到皇帝这么问,不由得有些惊慌,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是,微臣亲自前去。”
“那你可见到苏钰皇子了?”他声音故作威严,冷冷的问道。
徐太医听到皇帝这样问,便心中已经明白了,然后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老臣……老臣……”
皇帝见状不由有些气愤不已,气愤的拍了下桌子然后厉声问道:“徐太医,你竟然胆敢欺瞒朕,欺君罔上该当何罪?”
徐太医立即磕了个头,略带哭腔的说道:“皇上,皇上赎罪啊,老臣该死,当时老臣并没有见到皇子本人,只不过是当时宣王爷也在,质子府的管家说……说质子得了肺痨,容易传染,所以……所以臣是在帷帐外给殿下把的脉,然后开的药……”
皇帝闻言皱了皱眉头,想了想问道:“你确定听见的是质子本人的声音吗?”
“这……微臣,微臣不得而知了就,微臣也没辨认出来,当时有些惊恐,所以……”他惊吓的有些唯唯诺诺,连连磕头说道。
皇帝气愤不已,站了起来说道:“来人,把这个欺上瞒下之徒,给朕拖出去斩了。”
徐太医吓得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嘴里不停地说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左右侍卫走了进来,将他拖了出去。
皇帝叹了口气,然后看着一旁的宴杰说道:“朕现在交代你去办两件事情,首先你去悄悄的将质子府的管家弄出来,务必给我问出苏钰到底有没有离开府上,第二,派人潜入宴苏府上,无论如何也要将陈国的圣旨,给朕拿到手。”
宴杰立即点头称是,随即转身离开了。
一大早晨醒来的宴苏,亲自下厨房为千以莲做好了早膳,然后等待千以莲起床。
“王爷怎么这么早啊。”千以莲打着哈欠,从房间中出来,坐在餐桌前。
“是啊,本王想着王妃昨晚辛苦,所以特地下厨给你补补身子。”他笑着说道。
她听了他的话,不由得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脸红不已,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快吃饭。”
宴苏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是老夫老妻了,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宴杰正在书房想着应该如何让质子府的管家招供,此时宴司走了进来,看着他笑着说道:“皇兄真实好兴致,还在练字?”
他笑了笑,随即放下手中的笔说道:“皇弟客气了,闲来无事,随手写写而已。”
说罢,宴杰让人看茶。
宴司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问道:“皇兄这是怎么了?没睡好?”
“哦,没事,昨晚公务繁忙,有些耽搁了。”他笑了笑说道。
“皇兄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臣弟也好为你分担一二。”他看着他坚定的说道。
看着他他的样子,宴杰想了想,也不是不可,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如今还真有件棘手的事情需要皇弟帮忙。”
“皇兄说来就是了。”他摆了摆说,一脸豪迈的说道。
他想了想,随即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宴司手抚着下巴,细细的思量着。
“我听闻你们在封地之时,对于让奸细和叛军开口非常有一套,不去今日你便帮帮皇兄,让这老家伙开口说实话,如何?”他看着他问道。
宴司想了想,然后笑着说道:“好吧,既然如此,我便来会会这个忠心耿耿的奴才。”
他一听便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然后笑着说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劳皇弟了。”
入夜,宴杰派人到质子府将管家抓来,送到了刑部。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福伯看着面前的几个人,有些惊恐的问道。
为首的人回过头,果然是宴司。
只见他缓缓地走了过去,看着福伯笑着说道:“叫你前来必然是有大事,你可知道,你犯了死罪。”
福伯垂着眼睛想了想,然后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最好快快放了我,否则我家皇子定绕不了你。”
宴司仿佛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然后厉声说道:“你以为你家皇子很厉害吗?恐怕他如今自保都成问题吧。”
福伯见状,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宴司仿佛没有看见一般,继续说道:“我问你,前几日,你家皇子去了哪里?”
见他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宴司也不恼,继续问道:“和谁一起离开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福伯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一直低着头不发一言,宴司便一下子冲到他面前,掐住他的脖子问道:“难道你没有听到本王在问你话吗?”
他的脸色瞬间就涨了通红,有些喘不过气来,艰难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我不知道。”
宴司冷笑了一声:“好硬的骨头,好啊,既然如此,来人啊,请老伯好好“想享清福”,给我带走。”
说罢,众人便带着福伯来到了郡王府。
与此同时,宴杰派人趁着夜深,偷偷的潜入了宣王府。
千以莲看着宴苏在书桌前写写画画,自己也看不进去书了,便走到了他的身边,歪着脑袋问道:“王爷这是做什么呢?”
宴苏转过头看了看他然后笑着说道:“这是水墨画。”
“水墨画?我听说过。”她回忆了一下然后说道。
“哦?听说话,那就说来听听吧。”宴苏看着她笑着问道。
“就是一半是水,一半是墨做成的画嘛,画人,花草,山水。”她得意的说道。
宴苏满意的点了点头:“没想到王妃如此博学多才,真是不容小觑啊。”
“哪里哪里,王爷过奖了,我只是会说,你可是会画,应该是你更厉害才是。”她笑着看着他说道。
宴苏牵着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的身前来,笑着说道:“那本王便也教教你就是了。”
说着便扶着她的手作起画来。
此时,房顶突然传来声音,宴苏素来听力过人,虽然声音很轻,倒是房间里也没有动静,原本以为是暗卫,可是这个时辰……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警惕起来,冲着千以莲做出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悄悄的放下了画笔,准备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