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还是让我来说吧,当年,王爷寻找到先帝身边的首领太监,可是到那以后却发现人去楼空,等待王爷的是满地的尸首和数以百计的死侍,我和月浩奉命留守王府,可是在听到消息以后,想到了围魏救赵的办法,我们攻击皇宫,被迫让包围王爷的死侍去救皇宫。
那一仗异常惨烈,月浩战死,我重伤之下,四下躲避,竟然遇到了大太监,他告诉了我事情的真相,原来先皇早就知道宴良图谋不轨,因此用自己的私印封印了一部分军队,等待宣王从北狄边境回来,然后又下了一道密旨给六王爷的封地,让六王爷保管这批军队,等待您回来,可是没想到宴良丧尽天良,逼宫不成就对先皇痛下杀手,密旨的事情只有大太监和皇帝二人知道,我遇到大太监他老人家,他已经奄奄一息,说完这些就气绝身亡了。”
“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宴苏叹了口气说道。
“对,正是因为如此,属下在被抓之时没有和月浩一同而去,二十选择等候,等候有机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王爷,好让宴良这个弑父弑君的禽兽血债血偿。”
听到月灵这么说,宴苏皱着眉头,低头不语,过了半晌,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一定不会放过宴良这个禽兽。”
千以莲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看着宴司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之前又为何?”
宴苏也疑惑的问道:“对啊,月灵从牢中出来这么久,也一直没有透漏给本王一点啊。”
宴司叹了口气,笑了笑说道:“启禀皇婶,我和月灵为什么没有将事情的真相早些说出才,都是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我父王再三叮嘱,十八皇叔身边有一位高权重,隐藏极深的叛徒,所以当初寻找大太监的事情才会败露,让皇叔陷入陷阱。”
月灵也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大太监也再三叮嘱过我,告诉我先帝已经和六王爷协商好了,到时候六王爷会鼎力相助,让我静静等候六王爷就是了,切勿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包括王爷,因为王爷身边有个卧底,至于是谁,我也不得而知。”
宴苏皱了皱眉头,然后看着千以莲,又看了看宴司,疑惑的说道:“叛徒。”
“对,至于是谁,我们都不清楚,即便是大太监和我父王也不知道,想必清楚这件事情的只有先帝和宴良了。”宴司想了想说道。
“属下也想办法查过,甚至怀疑过月影大人,可是月影大人一直在王爷身边,可见的忠心耿耿不说,更是当初身在北狄边境,没有机会回到皇城逼宫先皇。”月灵叹了口气说道。
宴苏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看着宴司问道:“那这批军队就是让宴良闻风丧胆的你的亲卫军吧?”
他点了点头:“不错,正是我封地的亲卫军,为了皇叔,我和父皇商议了一下,只有将封地还给宴良,才能够打消他的疑虑,我才能安然出现在皇城,出现在宴良和宴杰身边,与他们装作沆瀣一气,为十八皇叔争取机会,和查出卧底之人。”
宴苏看着他,叹了口气,有些愧疚的说道:“司儿……我……”
“皇叔不必说什么客套话,不过质子府的管家,确实死在我的手中,当时为了取得他们的信任,我也是没有办法,所以……”他低着头说道。
宴苏点了点头:“皇叔知道,为难你了。”
宴司叹了口气,然后笑着说道:“说来也巧,我与月灵姑娘第一次相见就互相认出来了,彼此交换了证据,就想出来这个办法,也是……”
宴苏笑了笑,看着月灵说道:“没想到月灵这丫头长大了,竟然如此有本事,居然瞒过了本王,真是不容小觑啊。”
月灵拱了拱手:“王爷过奖了,属下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任凭王爷差遣就是了,不过,属下接下来要先行告退了,月风那里……”
宴苏听了急忙点了点头,然后摆了摆手说道:“快去吧。”
月灵拱了拱手,急忙笑着说道:“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说完就离开了。
宴司叹了口气,笑着说道:“我的任务如今也算是完成了,皇叔什么时候讨伐宴良,只需要说一声,我便带着这批人,前来鼎力相助。”
宴苏点了点头,想了想说道:“不急,如今时机未到。”
宴司点了点头,然后想起来什么立即说道:“宴杰打算如今要对庆妃和宴德再次下手了。”
宴苏立即说道:“上次对宴德下手,是不是宴杰所为?”
他点了点头:“不错,另外宴良身边的高邑是最大的内奸,他是宴杰的人,上次给宴德下毒,就是我将鹤顶红给了高邑,下毒之事就是他去做的。”
宴苏了然的点了点头:“怪不得,竟然如此。”
“是,皇帝册封了庆妃,让他危机重重,所以,他想要再次除掉他们母子二人,准备伺机动手。”
宴苏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问道:“若是动手,就不怕皇帝查出来是谁做的吗?”
“若是宴德一死,皇帝只有他这一个皇子了,即便是知道了是他所为,为了大统,也不会将他怎么样了。”
宴苏冷哼了一声,笑着说道:“果真打的一副好算盘。”
“接下来不知道宴杰会什么时候动手,到时候我一有消息就想办法通知你。”他看着宴苏笃定的说道。
宴苏点了点头。
他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如今我的身份,不方便时常来到王府,所以皇叔若是有什么消息可以派遣月灵姑娘偷偷来到我的府上通禀我。”
宴苏点了年头:“也是,你放心,届时我一定会抓住这个内奸。”
“好,如今宴良对您是越来越忌惮了,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意图也是昭然若揭,皇叔行事更是万分小心啊。”他看着宴苏担忧的说道。
他点了点头:“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一直以为皇帝何尝不是如此啊。”
“如今形式不同了,皇叔还是小心为妙,一定要谨慎,做好准备,必要之时也好应对。”他开口说道。
他听了以后,点了点头:“好,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宴司点了点头,随即从后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