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内满目疮痍,没有人打扰,院内杂草丛生,她转过头看着宫女问道:“你平时来到这都是这样的吗?”
她犹豫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说道:“奴婢每次前来都会收拾一番的。”
皇后有些难过的擦了擦眼泪说道:“想不到我的城儿就住在这样的地方,怪不得他会……”
说着说着就更加伤心起来。
小宫女见状急忙说道:“娘娘,我们快进去看看二皇子殿下吧。”
皇后这才想了起来,急忙说道:“对,对,走,快进去看看。”
正说着,突然传来一阵大笑声:“哈哈哈哈。”
二人听了以后都愣了一下,随即向声音的来源看去。
只见晏城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块木棍,指着皇后的方向说道:“呔,来者何人?”
皇后看着面前的晏城,差点没认出来,面前的晏城,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头发散落着,身上也有好几处伤口。
她急忙走了过去说道:“我的好儿子,都是母后的错,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都是母后不好。”
皇后越说越难过,渐渐的哭了起来。
小宫女在身边不停地安慰着。
晏城看到皇后的这个样子,似乎已经有些些许意识,然后突然将手上的棍子扔掉了,哭着说道:“母后,母后,母后救救我,你快救我,他们要杀我。”
刚刚说完,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皇后看着他这个样子不由得担心不已,叹了口气说道:“我这苦命的儿子,母后还等着你出去呢,怎么会这样啊。”
正说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站了起来说道:“不行,母后要带你离开这,母后要带你出去。”
说着就急忙擦了擦晏城的脸说道:“好儿子,在这等着母后,母后这就去求你父皇放你出去,母后带你离开这,你等我。”
说着就站了起来走了出去,身边的小宫女急忙在一边搀扶着,二人走了出去。
从晏城那里出来,他急忙向皇帝的寝宫走去,走到了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小宫女有些不明所以,便皱着眉头问道:“娘娘怎么停下来了?”
“不对,不对。”皇后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小宫女见状吓得不轻,还以为是自己的事情败露了,她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说道:“娘娘说什么不对?”
皇后皱了皱眉头,转过身看着另一个方向说道:“皇上这个时辰怎么会在寝宫呢?一定是在御书房啊。”
听到这里,小宫女长吁了一口气,然后笑着说道:“那我陪您这就去御书房求皇上。”
此时的宴杰,已经在御书房门口,他冷笑了一声,冲着高邑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进去。
走到皇帝面前,他跪下说道:“启禀父皇,儿臣惊闻一件事情,特地前来禀报。”
皇帝皱着眉头摆了摆手说道:“说来听听,什么事情?”
他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儿臣听在二皇子府上当值的侍卫说道,城儿疯了。”
皇帝闻言皱了皱眉,看着他问道:“你说什么?疯了?”
他点了点头:“正是,而且已经好久了,不仅如此,晏城状若疯癫,还……”
说到这里他就停顿了下来,不敢言语。
皇帝冷哼了一声,然后瞪着他说道:“还如何?你说就是了。”
他想了想随即拱手说道:“还口出狂言,说父皇对不起他,还说父皇是昏君,虎毒不食子,并且……”
皇帝额头的青筋已经暴起,指着宴杰问道:“你说,这个孽畜还说了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城儿还说,他……还说……虎毒不食子,您连禽兽都不如。”
皇帝闻言盛怒,一下子掀翻了桌子上所有的奏章,他气愤的在高台上走来走去,愤怒的说道:“好个晏城,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都能够说出口,看来朕真是太心慈手软了。”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宴杰急忙跪下,拱手说道。
“息怒?这还叫朕如何息怒?宴杰,你去,你去派人将这个孽畜给我杀了,不许入皇陵,不许载入皇祉,给我碰到城郊的乱葬岗。”皇帝指着门口向宴杰大声咆哮道。
听到皇帝这样说,他面露难色,然后吞吞吐吐的说道:“可是,父皇,他毕竟是儿臣的亲弟弟,您得……”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了,皇帝冷哼了一声,指着他:“这个时候你还替他说话,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人人得而诛之,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朝纲。”
说完以后,皇帝平息了一下心头的怒火,然后看着他说道:“朕只是交代你去下令,又没让去做。”
“是,父皇,儿臣明白。”他拱手说道。
“快去。”皇帝厉声说道。
宴杰见状不敢耽搁,急忙站了起来说道:“是,是,父皇,儿臣这就去办。”
宴杰走了出去,高邑正巧走进来,走到皇帝面前说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皇帝正在气头上,听说皇后来了冷哼了一声:“让她滚,朕不想见。”
声音大到皇后站在殿外都听到了,皇后闻言有些惊慌失措,看着身边的小宫女无助的说道:“这可怎么办,这该如何是好啊。”
此时高邑走了出来,看了皇后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行了行礼说道:“娘娘还是请回吧,皇上说了,谁也不见。”
皇后闻言有些惊慌,跪下哭着说道:“皇上,臣妾有要事求见。”
此时的皇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乎对于晏城已经危在旦夕的性命毫不知情,只知道跪下请皇上放了晏城。
皇帝被他在门口哭的心烦不已,便对着门口喊到:“高邑。”
高邑闻言不敢耽搁,立即跑了进去,跪下说道:“皇上有何吩咐?”
皇帝一下子将茶杯扔了出去,大声冲他喊到:“你是聋了吗?没有听到皇后在外边哭哭啼啼的朕还怎么批阅奏折,处理国事?要你何用?”
高邑见状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皇上,娘娘她…好歹也是皇后…”
皇帝看着门口,叹了口气,转过身平复了好一阵说道:“罢了愿意跪就跪。”
说完转过身坐在书案后边继续批阅奏折。
高邑见状低头说道:“奴才去给皇上添一碗新茶过来。”
说完就急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