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诗柳在丞相府住回了以前的房间,经过这些事情的她,疲惫不已。
“小姐,小姐?你睡了吗?”冰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千诗柳站了起来说道。
冰儿推门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千诗柳,快步走了过去,换上一副笑脸说道:“小姐,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你怎么来了?”千诗柳疑惑的问道。
“夫人派我回来继续侍奉您。”冰儿兴奋的说道。
她见状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就太好了,有你在总比外人强,我很放心。”
晚上,宴木偷偷的潜入了千府,夜深人静,千诗柳正坐在窗边发呆,想着曾经几时,也是像现在这样,坐在窗边,等着心上人的到来。
宴木左右看了看,然后还是像以前一样,拍了拍窗户。
千诗柳听了不禁有些震惊,以为出现了幻觉,坐直了身体侧耳倾听着。
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她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恐怕是思念太深了,以至于幻听了。
扣扣扣,又是三声。
这次千诗柳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随即站了起来,打开了窗户。
宴木一下子跳了进来,转过身关上了窗户。
这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一样的动作,一样的时间,一样的人,这让千诗柳看到他不禁心跳加速。
宴木关上了窗子以后,转过身,一把抱住了她。
“三皇子,你这……”千诗柳刚想说什么,宴木放开了她,然后一下子吻了上去。
她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手上不断的挣扎着,可是渐渐的便也配合了起来。
过了许久,宴木放开了她,看着她激动的说道:“柳儿,你还好吧。”
千诗柳嗔怪的看着他,脸色潮红,有些恼羞成怒。
“我,是我不好,我只是太担心你,你怎么样?”
宴木这么说,她也生不起气来,只好叹了口气。
“你说话啊,你过得如何?今日人多嘴杂我不方便问你,可是我心里却很惦记。”他焦急的说道。
“我……”一时间,她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有些愧疚,低着头很痛苦的样子。
“柳儿,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当初我害怕父皇责备,想要多一些时间来等待自己的机会,也不会这样错过你,眼看着你嫁给了晏城。”他低着头自责的说道。
“不,这跟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自愿嫁给太子殿下的,你不用自责。”千诗柳摇了摇头说道。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其实我……”
话未说完,便被千诗柳堵住了嘴,宴木拿开了她的手:“柳儿,如今晏城大势已去,此生再也不会出来了,你跟我走吧。”
“走?我们能去哪?我是废妃,如今恐怕只能够在府中安度余生了,再也不能够嫁给任何人了。”她无比惆怅的说道。
“你和我走,咱们离开皇城这个是非之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安度余生不是更好吗?”宴木抓着她的手激动的说道。
千诗柳笑了笑:“走?走去哪?恐怕如今凭我的身份连这千府都出不去,更不要说出城了。”
“你放心,我想办法将你带出去,大哥会帮助我们离开皇城的。”宴木似乎看到了希望,焦急的说着。
千诗柳听了以后,明显心动了,是啊,自己的如意郎君没有嫁给他已经是莫大的遗憾了,如今可以再选择一次,这是她多么期盼的啊。
千诗柳想着,嘴唇动了动,便有些犹豫的开口问道:“可是,你是皇子,你真的愿意放下这天家尊贵,和我到民间做一对普通夫妻吗?”
宴木一听,便抬起手,指着天说道:“我宴木发誓,不在乎皇子的身份,只希望和你在一起,哪怕离开这里,此情天地可照,日月可鉴。”
千诗柳听了,立即忍不住了,一下子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他:“木哥哥。”
他回抱着她:“好了,不要难过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没有任何人可以把我们分开了。”
千诗柳想了想,再次问道:“可是如今我已经嫁给了晏城,是个妇人,你当真不会嫌弃我吗?”
晏木笑了笑,然后说道:“不要说你是个妇人,哪怕日后你是个老人,我也依旧如初。”
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不禁感动不已,紧紧的抱住了他。
夜深人静,一个计划也悄然形成。
此时此刻的质子府。
“晏城入狱也有好一阵了吧?”苏钰想了想问道。
“是啊,已经有两个月了。”阿信想了想说道。
“国内如今形式如何?”苏钰站起来走到门口问道。
“自从将殿下平安无事的笑意传回去,皇上的病日渐好了许多,如今已经痊愈了。”阿信拱手说道。
“如此甚好。”苏钰听了以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是,殿下,回去的事情应该抓紧了,恐怕会有变故啊。”他忧心忡忡的说道。
“嗯,你说的对,上次让你去太子府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苏钰转过身疑惑的问道。
“已经查明了,据属下得知,晏城平日醉心于自己的正妃,百般讨好,况且皇帝每日给的功课和任务只多不少,恐怕对于巫蛊之术并没有多么深的了解,更不会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而且据属下打探的下人来说,晏城对巫蛊一事并没有多么通晓,也没有听说会用布偶来害人,这人偶在太子府更是没人见过。”阿信将打探的情况一下子都说了出来。
苏钰点了点头,然后想了想问道:“如此说来,那此事表示有人陷害晏城?”
“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如此。”阿信恭敬的说道。
“继续查,将此事给我探查清楚,或许宴苏不行,晏城也是可以利用的。”他眯着眼睛说道。
“是,王爷。”阿信说完便下去了。
苏钰看着远处,冷笑了一声,心里想道,想要困住本皇子?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