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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千齐志登门

宴苏抬眼看到她走了进来,笑着问道:“你怎么来了。”

“千齐志在门外吵吵嚷嚷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她叹了口气,坐在一边说道。

宴苏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她安慰道:“你放心,我已经早都传令下去了,千齐志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出现在王府内的。”

千以莲听了有些失魂落魄,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宴苏见状笑了笑,站起来走了过去,看着她笑着说道:“怎么突然伤感起来了。”

千以莲无声的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有些不知名的情愫。”

“是不是原主有些难过,所以让你也有些悲伤?”他低着头问道。

“所说这千齐志也真是悲惨,不仅仅是失了两个女儿,如今被晏城抛弃了了千诗梅,送回了千府,自己也是被革职了丞相之位,如今俨然已经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了。”他叹了口气说道。

管家此时走了进来,行了行礼说道:“王爷,娘娘,千齐志在门外大喊大叫,非要见娘娘,小的说不见,娘娘病着,可是他竟然要撞墙,您看这……”

宴苏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且先退下,告诉他,莫言说撞墙,就算是死了,也与我们无关。”

管家抬头看了看二人,让你低着头急忙说是,便转过身准备离开。

“且慢。”千以莲犹豫了一下,开口叫住了管家。

宴苏无奈的看着她叹了口气:“你莫不是又再次心软了?”

千以莲知道自己的心软导致了什么样的后果,还记得上次千齐志病重垂危,也是一样的前来通禀,一样场景,如今回想起来,还如同当时一般,竟然觉得有些心痛和难过。

那一次,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想到这里,记忆一下子被唤了起来了千以莲的目光凶狠了起来,双眸中全是狠厉。

管家有些唯唯诺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千以莲叹了口气,然后看着管家说道:“去将他叫进来,我倒是要看看他想说什么。”

管家看了宴苏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急忙的走了出去。

宴苏走过去,牵住了她的手,然后安慰的对着她笑了笑。

千以莲抿了抿嘴,表示自己没事。

千齐志,多年来的新仇旧账,终于可以一起算了,千以莲目光凶狠,恶狠狠的想到。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

宴杰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皇帝一封一封的看着手中的奏折,时不时的撇他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帝缓缓地开口说道:“宴杰,近来,朕收到上奏的奏章,请求朕封你为太子的人,只多不少啊,似乎满朝文武都很看好你,觉得你是太子的不二人选啊。”

宴杰听了不禁有些满头大汗,想了想然后说道:“父皇,那既然如此我应该怎么办?”

皇帝垂着眼看了看他,然后说道:“这是好事,说明你人缘好,而且还贤明天下。”

宴杰想了一下,然后抬起头说道:“可是儿臣并不想如此,要不儿臣称病吧,也好推掉这繁复的人脉。”

皇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皇帝才重新开口说到:“宣王爷如今已经回来了,带回来了刘继等一众贪官污吏,这件事情我已经交给大理寺审理,你从旁协助吧。”

宴杰不明白皇帝的意思,不过此时这么说,只好点头说道:“是,父皇。”

千齐志被管家带到了客厅,让你说道:“娘娘有令,让你在此等着,你且好好等着吧。”

说完便转过身离开了。

千齐志左右看了看,然后叹了口气,坐在了一边没有说话。

过了没多久,千以莲走了出来,看着千齐志,面无表情的坐在了一边。

千齐志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有些尴尬。

“不知千丞相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千以莲笑了笑,然后开口问道。

“傻女儿,为父如今已经不是什么丞相了。”他笑了笑,然后叹了口气说到。

千以莲听了心里不禁恶心不已,如今竟然来这里称自己为父亲了。

想到这里,她冷笑了一声,然后看着他问道:“您在跟谁说话?莫不是我?”

宴苏站在后边看到她这幅模样揪心不已。

千齐志面上有些尴尬,笑了笑然后说道:“为父知道你心中有怨气,可是你要知道,在我心里,你这么多年来,都是我的好女儿,你看,若不是我求皇帝,将你嫁给宣王爷,你哪来的这如今的风光?”

千以莲好笑的看着他,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千齐志见状,便叹了口气,然后偷偷的看了她一眼,迅速移开了,看向一边说道:“你从小身体就好,和柳儿梅儿你的两个姐姐不一样,所以,父亲也就对你的关心少了一些。”

千以莲看着他这幅假模假样的表情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够了。”她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千齐志被她吓了一跳,似乎没有想到她这么大的反应,在他的印象中,一直以来,千以莲都是个乖乖女,怎么如今会反驳她起来。

“千齐志,你还真是老的连颜面都不顾及了吗?如今这时失了靠山,竟然还有脸跑到我府上来和我谈一些感情?”千以莲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说道。

他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直接称呼名讳,说的这么让人胆战心惊。

“你……”他缓缓地站了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千以莲冷笑了一声,然后撇了他一眼,转过头看着一边说道:“既然如此,我就和我的好父亲好好回忆一番,拜你所赐的一生。”

千齐志听了面上有些尴尬,抬手擦了擦额头冒出来的汗。

“记得我很小的时候,你便告诉我,我不能够走进府中任何人的房间,只能进出后院的下人房间和柴房房中,那是我记忆最早以来的事情,后来,我慢慢的发现了,你们可以在膳房用膳,吃得好睡得好,我只能睡在柴房,吃糠咽菜,有时候甚至不如下人。”她回忆的口吻,慢慢说道。

千齐志没有说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此时他的心中还有一丝希望,或许可以通过她回忆的口吻,打打感情牌。

宴苏站在后边听着她说出来这些从未说出口的话,不禁心如刀绞,难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