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以莲点了点头,笃定的说道:“是,我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如今形式所迫,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南夷心狠手辣,我们万万不能掉以轻心。”
沈青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这里边有守城都尉,原城地方官,还有两个商贾,都是大人物啊。”
千以莲冷哼了一声,随即说道:“真因为如此,我才会觉得有些可怕,没想到南夷的势利已经渗透的如此厉害了。”
沈青点了点头,随即站了起来说道:“好,娘娘放心,我这就带人去抓。”
正当这时,月风走了进来,看着千以莲说道:“娘娘,暗卫已经挑选好了,晚上我们就出发。”
千以莲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叹了口气说道:“准备好了,切记要注意安全。”
月风看着千以莲面带愁容,不由得有些疑惑,看着她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千以莲迟疑了一下,随即说道:“王世奎已经交代了原城之中的奸细,可是不知为什么,名单里的十多个人,竟然没有颜汐,难道我的猜测错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都是巧合?”
月风迟疑了一下,随即看着他问道:“会不会是王世奎忘记了?”
千以莲摇了摇头,随即说道:“应该不会,他写下以后自尽了,还叮嘱我离开了以后再看。”
月风思虑了一下,也觉得有些不可置信,随即说道:“会不会他有心袒护?”
千以莲微微的摇了摇头,随即说道:“应该不会,他的家人都是被康泰所杀,没有道理袒护。”
“除非……他只想袒护颜汐自己。”
“只想袒护颜汐自己?”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说完了不禁笑了笑,千以莲看着他问道:“你也觉得是这样的结果?”
月风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可是这王世奎为什么要保护颜汐呢?没有这样的道理啊。”
千以莲长吁了一口气,看着远处说道:“那这个中缘由,恐怕只有颜汐自己知道了。”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沈青带着一众将士押解着十多个犯人走进了原城府衙大堂。
沈青看着千以莲拱了拱手说道:“启禀娘娘,一共十二个人,统统押过来了。”
千以莲点了点头,随即站在高台上看着众人,打量了一番说道:“没想到竟然这么多人。”
众人纷纷低着头没说话,千以莲顿了一下,继而再次开口笑着说道:“你们谁说出来,在场还缺少谁,只要说出来了,我可以饶他一命。”
众人纷纷低着头没有说话,过了很久,千以莲冷哼了一声说道:“很好,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月风。”
月风随即走上前来一步拱手称是。
“全部推出去,斩了。”千以莲冷冷的看着众人说道。
月风闻言转过身挥了挥手说道:“全部带走。”
士兵们纷纷将人带了出去,可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站起来检举其他人。
千以莲听着不由得有些震惊,竟然到了这个时候都没有人求饶。
侯仲站在千以莲身边看出来了他在想着什么,有上前一步,叹了口气说道:“他们的家人都在南夷的土司神宫押着,为了家人能够活命,他们自然什么都不会说。”
千以莲不由得感叹了一句:“这康泰的势利还真是深入在方方面面啊。”
沈青冷哼了一声,随即说道:“想想我朝堂堂的中书令齐博都不能够幸免,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刘铁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据传闻说,南夷的土司神宫里有个专门的水牢,用来关押人质,无论是什么人,只要南夷想要掌控,他的家人都会被抓起来关到水牢,以此来保证其他人的忠心。”
没过多久,月风回来,走进门叹了口气说道:“十二个人,都是一个一个的斩首的,这样巨大的折磨下,也没有任何人招供,也没有人求饶。”
千以莲叹了口气,转过身说道:“命人封锁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去。”
沈青拱手称是,随即离开了。
月风看着他离开了,顿了一下随即说道:“娘娘,属下这就出发,这就准备去先将南夷的石炮捣毁。”
千以莲点了点头,随即看着他说道:“一切小心。”
月风点了点头离开了。
月风走了以后,千以莲看着刘铁说道:“派人盯着南夷方面的动向,一定要保证他们的安全,若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立即派人营救。”
刘铁点头称是,随即离开了。
深夜,宴国皇宫。
宴苏刚刚睡下没多久,一阵惊呼声传了过来。
惊的他一下子醒了过来,立即坐了起来说道:“小马子,怎么回事?”
小马子立即跑了进来,跪下说道:“启禀皇上,淑妃娘娘即将临盆了,太医已经赶过去了,皇上要不要过去看看?”
宴苏迟疑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这么快就要临盆了?”
小马子点了点头,宴苏立即穿着衣服,随即说道:“好,快,摆驾皇后宫中。”
说着,便向着皇后宫中走了去。
皇后的偏殿,床幔明黄,烛火通明。
一众宫女太监守在门外,因为宫中后宫的嫔妃都被遣散的原因,院子里也安静了不少。
宴苏走进了偏殿,请安的声音传了出来。
“参见皇上。”
“参见皇上。”
宴苏点了点头,立即走了进去。
淑妃躺在床上痛苦的呼喊着,太医在一旁焦急的走来走去,不时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淋漓。
宴苏走到床边,正要打开幔帐,太医和稳婆立即跪下说道:“皇上,产房凶煞之地,皇上还是不要见到的好。”
宴苏皱了皱眉头,随即转过了身走到了外边。
“怎么回事?”宴苏看着他们问道。
太医院院首走上前来,行了行礼说道:“启禀皇上,淑妃娘娘怀孕期间忧思过重,再加上怀孕前期受过惊吓,所以……如今导致了生产有碍。”
宴苏顿了一下,随即说道:“那现在情况如何了?”
他转了转眼睛,想了一下说道:“皇上,微臣也不敢妄言,只能够尽力而为之,毕竟淑妃娘娘的龙胎,具体是什么样的情况,娘娘是什么样的体质,微臣实在是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