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杰见状厉声阻止,却没有什么用,还有一小部分人,有些犹豫,此时,沈青走上前来说道:“众将士,你们看看我,我是沈青,我投靠了王爷,如今却好好的生活着,所以你们也大可放心。”
此时,所有的将士闻言纷纷放下了武器,想要走出城中。
宴司见状喜出望外,立即混到了城门口,看着守城将士说道:“如今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就凭你们几个人,抵抗下去没有任何用处,还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还是赶快头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守城的将士闻言互相看了看,随即扔下了手中的兵器。
宴司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太好了,我们合力打开城门,让王爷他们进来,这可是头功一件啊。”
众人纷纷听了她的话,打开了城门。
宴司见状快速向着宴苏的方向跑了过去,大声喊到:“皇叔,皇叔,快进城啊,快进城。”
宴杰见状眯了眯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宴司,你个逆贼。”
说着,捡起来一旁的弓箭,向宴司射去。
宴司后背中间,一箭穿过心脏,瞬间停下了脚步,瞪大了眼睛,突然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宴苏反应过来的时候,宴司已经躺在了地上。
他无比愤怒,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大火,这个帮助他太多的侄儿,迄今为止,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谢给他。
月影立即拿过一旁的弓箭,对准了城楼上的宴杰射了过去,宴杰见状反应灵敏,将一旁的宴德拽了过来,挡在了自己身前。
宴德同样中了箭,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指着宴杰说道:“你……你……”
说完,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宴杰冷哼了一声,随即说道:“这下,我是唯一的太子了。”
说完,便立即带着几个残兵败将撤回了皇宫,紧锁宫门。
这边的宴苏立即下了马,跑到宴司身边,看着他说道:“司儿。”
他勉强的扯出了一抹笑容,随即说道:“皇叔,我没有……没有辜负……父王,和你。”
说完,便歪过头闭上了眼睛。
宴苏皱了皱眉头,命人将宴司的遗体看护了起来。
自己则骑着马,冲进了皇城。
守护皇城的两万将士已经纷纷投降,放下了兵器,被押到了城外看护了起来。
宴苏和沈青月影带着其他兵马冲进了城。
沈青带领人马,将大理寺,兵营,六部等等重要的地方全部看护了起来。
宴苏则带人赶到了皇宫门口,将整个皇宫包围了起来。
此时,宴良缓缓地坐了起来,根据皇宫中的宫女太监四下叛逃的情况来看,宴苏应该已经攻进城了。
宴良轻笑了一声,笑着说道:“来人,更衣。”
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响,众人依旧各自逃命,对于他们来说,此时的宴良不过是一个将死的老人,是不是皇帝已经不重要了。
连喊了三声,此时,高邑的徒弟跑了过来,跪下说道:“皇上,人都跑没了。”
宴良垂着眼睛,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不跑?”
他闻言顿了一下,随即说道:“我……我……”
宴良见状叹了口气,随即说道:“罢了,给朕更衣,朕要早朝。”
他急忙点头称是,随即跑到一旁,将皇帝上朝穿的龙袍拿了过来,恭恭敬敬的皇帝穿上。
皇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龙袍,随即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好,朕要去勤政殿。”
他点了点头说道:“是,皇上。”
说着,便跑了出去,见人就说:“皇上有旨,摆驾勤政殿,皇上有旨,摆驾勤政殿。”
可是,无论怎么说,却没有一个人打理他,纷纷只顾着拿东西逃命。
有好心的小太监提醒道:“快走吧,别顾着皇上了,如今宣王爷已经打进城了,说不定谁是皇上了,快走吧。”
他却固执的摇了摇头,继续找人摆驾勤政殿。
过了良久,终于有两个侍卫走了过来,跟着他一起,将宴良抬到了勤政殿。
宴良走到一旁的案子旁,将玉玺抱在了怀中,在小太监的搀扶下,坐在了勤政殿的龙椅上。
此时,宴杰带人走进了勤政殿,高邑跟在他身边,一同走了进来。
“父皇?”他看着龙椅上坐着的人,疑惑的说道。
宴良没有说话,仍旧垂着眼睛。
宴杰左右看了看,随即走上前去,径直上了高台,走到皇帝身边说道:“父皇,宴苏如今已经进城了,包围了皇宫,您还是先离开吧,而且,这皇位您也先传给儿臣,我来带人以天子之名抵挡。”
宴良垂着眼睛瞥了他一眼,随即继续看着远处没有说话。
宴杰见状便继续说道:“父皇,四弟已经战死了,您再不让位,人心惶惶,恐怕就来不及了。”
宴良仍旧没有说话。
此时,宴苏已经命人开始用撞木撞击宫门,没过多久,第一道城门便被攻陷下来。
紧接着,第二道城门也攻打开来。
将士急忙跑了进来说道:“启禀太子殿下,皇上,宴苏已经攻破两道城门,如今马上就要打进来了。”
宴杰不由得立即冒出了冷汗,高邑见状形式不妙,便立即悄悄地转过身从一旁离开了。
宴杰见状咬了咬牙,准备伸手抢夺玉玺,怎奈宴良死死抱着玉玺不撒手。
正在这时,撞击第三道宫门的声音传来,整个勤政殿听的一清二楚。
几个将士见状不由得有些惊慌,立即说道:“殿下,再不走来不及了,快撤退吧。”
宴杰皱了皱眉头,咬牙说道:“走。”
说完扔下皇帝一个人,几个人立即向后宫方向跑去。
此时,第三道宫门应声而开,宴苏带人率先冲了进去。
走进了勤政殿,只见宴良抱着玉玺坐在龙椅上,垂着眼睛看着宴苏。
宴苏见状立即说道:“给我严密搜查,不能放过一个叛军。”
众人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
宴苏眯着眼睛,看着宴良笑了笑说道:“好久不见了。”
他继续看着他,没有说话。
宴苏笑了笑,随即左右看了看说道:“这不由得让我想起了十多年前,你登基的那一天,我带兵回来,你也同样是坐在这里这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