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城。
“你说什么,我军全军覆没了?”苏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问道。
苏泊低着头,点了点头说道:“是,属下没用。”
他不敢相信一般瞪着眼睛说道:“两万人马,无一生还?”
苏泊叹了口气,随即说道:“不知道这宴苏用了什么兵法,诡异的很,用兵有速,且他们的人投射的很准,几乎我们没有任何机会靠近,更没有办法突围。”
苏钰听了以后,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说的真的?”
他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末将不敢胡言。”
苏钰低着头思虑着,在房间中来回踱步,他想了想说道:“宴苏被人称为常胜将军,主要原因就是他最擅长用兵法和阵术,看来,这次他是下了狠心了,早在与宴良对战的时候,我们跟着他一起,也没有看到他用兵法和阵法,如今竟然对付起我来了。”
苏泊想了想,便拱手问道:“那皇上,您打算如何?”
苏钰想了想,随即冷笑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讨教讨教,看看他的阵法到底有多厉害。”
苏泊和副将几个人闻言互相看了看,随即点了点头。
第二天一早,苏钰亲自领兵三万,前往荆平城攻城。
月风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大堂,看着宴苏说道:“启禀皇上,苏钰率领三万人马,向荆平城方向而开。”
宴苏闻言皱了皱眉,随即说道:“又来了?看来这苏钰是铁了心想要跟我对战到底了,想来是昨日给他的教训还不够。”
沈青拱手说道:“王爷,怎么办?”
宴苏低着头想了一下,随即冷笑了一声说道:“月风,沈青,这次你们两个人全部出战,用十字阵法,击退苏钰。”
两个人闻言对视了一眼,随即点了点头离开了。
苏钰骑在马上,走在队伍的最前,他左右看了看,随即抬起头看着城楼上将士说道:“准备进攻。”
苏泊点了点头,转过身说道:“来人,准备攻城。”
说着,一众士兵抬着撞木向荆平城城门走去。
此时,城门却打开了,沈青和月风各自带领一队人马冲出了城,二人冲了出来以后,各自带领双排士兵呈十字型将苏钰的人马给从中间部分切割开,让他们分成了四个部分。
苏钰皱了皱眉,左右看了看,随即说道:“众将士听令,全体后退一百米。”
话音刚落,沈青便喊到:“列阵。”
众将士闻言纷纷拿出了盾牌挡在自己的头上,苏钰不知何意,陈国的士兵仍旧在后退,此时月风看着城楼上说道:“放箭。”
话音刚落,只见城楼上出现了数以万计的弓箭手,将弓箭射向了下边。
宴苏的兵马因为有盾牌的防守,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苏钰的人马却因为来不及躲避被一番箭雨冲击的无处可逃。
他皱了皱眉,随即说道:“找好掩体,互相防守。”
一阵箭雨过后,苏钰的将士死伤过半,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好你个宴苏,好一个声东击西。”
随即,他看着蹲在地上的护盾将士厉声说道:“将他们给我消灭。”
此时,陈国的士兵纷纷向地上的盾牌士兵进攻过去。
没想到月风和沈青同时说道:“准备,撤。”
说着,城门打开,众人扔下盾牌飞速进了城,尔后关闭了城门。
正当苏钰不解什么缘由之时,所有留下的盾牌突然炸开,火炮的威力四分五裂的将身边所有的人击倒。
苏钰来不及下令,便带着人立即向后撤退。
这一场战役下来,苏钰歼敌三百,自损两万余人。
沈青和月风回到了城中顿时哈哈大笑着走进了大堂。
沈青笑着说道:“痛快,王爷,太痛快了,你没有看到苏钰当时的表情,像是见鬼了一样。”
月风也立即说道:“就是就是,他肯定没有想到我们会用这样的办法,以为我和沈将军是带人出门应战的,只对准了下,没有顾上。”
宴苏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叹了口气说道:“但愿苏钰会因为这场战役和长长记性,能够撤兵。”
苏钰带着剩下的人马一路飞奔回了兰城。
回到了城中以后他大发雷霆,气愤的说道:“宴苏真是小人,如此办法害得我损兵折将,我断断不会放过他。”
其中一个副将走上前,拱着手顿了顿,随即说道:“皇上,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还要不要从宁远城派兵?”
苏泊想了想说道:“皇上,不能够再派兵过来了,否则只会加剧我军的伤亡。”
他听了以后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不错,的确是不能够再派兵过来了,否则会更加损失惨重,只要宴苏的阵法不破,我们就没有办法进攻。”
众人听了纷纷低着头没有说话。
气愤顿时陷入了沉默,他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你们都先下去吧,这件事情我再想想办法。”
宴苏走出了大堂,来到了远处的教场,看着千以莲仍旧在忙活着,不由得叹了口气。
千以莲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走向下一个人,包扎换药。
宴苏想了想,走了过去。
众多将士看到宴苏走了过来,纷纷跪下说道:“参见皇上。”
他径直来到了千以莲身边,低着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她说道:“休息一会吧,别太累了。”
千以莲没有抬头,笑了笑说道:“多谢皇上关心,我没事。”
宴苏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半晌她站了起来,向远处走去。
宴苏急忙跟在她身边,笑着看着她问道:“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
她没有停下脚步,摇了摇头说道:“皇上言重了,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没有时间和您多说什么,毕竟还有这么多的将士生命垂危,等着我去救他们。”
宴苏闻言轻笑了一声,随即说道:“你这么说就是怪我了?怪我大开杀戒,杀戮太重?”
千以莲闻言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宴苏愤愤的说道:“皇上,这样的帽子就不要再戴在臣妾的头上了,时间紧迫,臣妾告退了。”
说完她径直转过身向远处走去。
宴苏看了看她,随即低着头没有说话。
千以莲心里清楚,这件事情不能全怪宴苏,但是如今这样的情况,她心里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