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荆平城的路上,李忠疑惑的说道:“娘娘,这陈皇怎么突然间就改变主意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千以莲闻言看了他一眼,随即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会,我了解苏钰,他本性不坏,只不过是新帝登基,想要做出一些政绩来,如今知道错了,想要反悔罢了。”
李忠听了以后点了点头,随即叹了口气说道:“恐怕这件事情皇上未必会答应啊。”
千以莲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皇上最希望的就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康,他不会为难苏钰的。”
李忠点了点头,两个人向城中走去。
晚上,千以莲将伤员换好了药,便回到了房间,他看着巧兰问道:“皇上还没有回来。”
巧兰摇了摇头:“皇上在大堂和众位将军议事,一直也没有回来,不过,刚刚我看到了月风大人,他说皇上应该快回来了。”
千以莲低着头想了想,随即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吩咐,准备传膳。”
千以莲说完,便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开始等待着宴苏回来。
没过多久,众人便纷纷离开了大堂,宴苏也准备了一番,回到了寝宫。
走到门口之时,他不由得有些疑惑,千以莲已经好几日没有回到寝宫与自己一同休息了,怎么房间会亮着灯。
正疑惑着,他走了进去。
巧兰从一旁走过来,看到宴苏便行了行礼说道:“参见皇上。”
宴苏点了点头,随即问道:“皇后娘娘在里边?”
巧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啊,娘娘在里边等着与您一同用晚膳呢。”
说着,便将房门打开,宴苏点了点头,走了进去。
千以莲正伏在桌子旁休息,连日来为将士治病,让她废寝忘食,不由得有些疲惫。
宴苏走到她身边,将自己身上的披风解开,披在了千以莲身上。
她感觉身上的异常,随即醒了过来,看到是宴苏以后,笑着说道:“皇上回来了?”
他点了点头:“累了怎么不去休息,坐在这里着凉了怎么是好。”
千以莲调皮的眨了眨眼,随即笑着说道:“没关系,若是着凉得了伤寒,我自己会医治。”
宴苏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坐在她身边:“怎么这么晚了还等我回来?”
“听说皇上忙了一天,如今还没有用膳,我便想着等你一起。”她笑了笑说道。
宴苏点了点头,随即看着站在一旁的巧兰说道:“传膳吧。”
巧兰行了行礼,随即走了出去。
晚膳送了上来,二人用着晚膳。
千以莲一直低着头,思虑着一会应该如何说服宴苏。
与此同时,沈青回到了房间,刚刚坐下来,从里边跑出来一个人人影,一下子从他的身后蒙住了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身后传来了调皮的声音。
沈青无奈的笑了笑,随即转过身说道:“你怎么来了?父亲母亲呢?”
“父亲母亲在江南城听说你日日征战,不由得有些担心,所以让我前来看看。”沈玉柔笑着说道。
沈青叹了口气,然后坐了下来,看着他说道:“如今与陈国的战事已经差不多了,不用担心,用不了多久,我们班师回朝的时候,去江南城将你们一起接过来,我们一同回皇城。”
沈玉柔笑了笑,随即说道:“在哪里都好,哥哥想在哪里,我们一同跟着就是了。”
沈青笑着点了点头,随即问道:“还没用膳吧,一起吧。”
沈玉柔点了点头,随即二人一起坐下用膳。
沈玉柔想了想,随即看了沈青一眼,便说道:“哥哥,今日,我看到了一件怪事。”
“什么事?”沈青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即问道。
“今日一早我进城以后,路过皇上的寝宫,遇见了一个神秘黑衣人,向千以莲的房门口扔了一封信,我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可以出入皇帝的寝宫,且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来去自如。”
沈青皱了皱眉,随即说道:“皇后娘娘如今身份尊贵,不能够直接称呼姓名,否则会被人诟病为大不敬。”
沈玉柔闻言笑了笑,随即说道:“我这不是口误嘛。”
沈青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黑衣人?看来此人武功高强,竟然没有被人发现。”
沈玉柔,点了点头,随即顿了顿说道:“转念我又有些疑惑,便趁着没有人,悄悄地走过去看了那封书信,竟然是苏钰给千以莲的,不由得让我有些震惊,再看了内容以后我悄悄地把信放了回去。”
他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即说道:“苏钰是皇后娘娘的弟弟,有书信往来也是正常。”
沈玉柔摇了摇头,随即说道:“不是,信的内容竟然说想要和谈,请千以莲,哦,不对,是皇后娘娘城外见面?”
“和谈?想当初皇上一心想要与他和谈,好言相劝莫起战争,他说什么也不答应,如今竟然想要和谈起来,看来是被打怕了。”沈青笑了笑,摇头说道。
沈玉柔拄着下巴,想了想说道:“不过,这件事情有些不对,万一是陷阱,苏哥哥不就有危险了?”
沈青无奈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说道:“如今王爷已经是皇上,以后不能够再这样称呼了,再有,苏钰好歹也是陈国的皇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之前皇上两次去兰城和谈,也不见有什么危险,好好的回来了。”
沈玉柔低着头想了想,便叹了口气说道:“我就是觉得他们没安好心。”
沈青摇了摇头,随即说道:“如今皇上身边人才辈出,这样的事情就不用你我担心了,好了,用完膳快些回房间休息吧。”
沈玉柔低着头没有说话,叹了口气。
千以莲与宴苏二人用完膳,便坐在一旁喝茶,半晌,她想了想,便开口说道:“皇上,今日苏钰来找我了。”
宴苏一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疑惑的问道:“苏钰?怎么他进城了?”
千以莲摇了摇头,随即说道:“不是,他派人送来书信,想要让我帮忙和你说说,他想要和谈。”
宴苏闻言不由得冷哼了一声,随即说道:“和谈?如今他伤亡惨重就想要与我和谈?早在战争开始之前怎么不早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