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侍卫看到千以莲离开,急忙跑去禀报。
宴苏坐在案子前,揉了揉眉心,随即叹了口气
此时,月风惊慌的走了进来,焦急的说道:“皇上,大事不好了。”
宴苏气愤的看着他,厉声说道:“月风,你如今好歹也是王爷了,怎么还这样毛毛躁躁的,真应该让月灵好好教育你一番。”
他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
宴苏看了他一眼,随即无奈的说道:“什么事?”
“守城侍卫刚刚来报,皇后娘娘一个人骑着马,离开了城中。”他看着他说道。
宴苏闻言一下子站了起来,皱着眉头,风风火火的走了出去,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怎么不早说。”
月风顿了顿,无辜的看着一旁的站在门口的月灵。
月灵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的说道:“好了,赶紧去看看吧。”
宴苏骑着马,带着一队人,飞奔出了城。
在距离兰城不远处,追上了千以莲。
千以莲回头看了看,看到是宴苏了以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勒马停了下来。
宴苏带人赶上去以后,看着千以莲气喘吁吁的问道:“你要去哪?”
“我要去劝劝苏钰,让他撤兵。”她冷冷的说道。
宴苏见状无奈的说道:“如今的情况已经不是奉劝就能够解决问题的了,你怎么这样天真?”
她一下子甩开了宴苏拉着自己的手,气愤的说道:“又没有试过,怎么就知道不行。”
宴苏看着他气愤的说道:“今日你又不是没有试过,若是能行得通,我还何必要让沈青从皇城调动兵马呢?”
千以莲气愤的说道:“如果不行,我就去陈国见祖母,我不相信如今只能够兵刃相见才能够解决问题。”
宴苏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看着千以莲说道:“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去,明日我再和苏钰谈谈,如何?”
千以莲低着头,咬着嘴唇想了想,没有说话。
宴苏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看着她低声说道:“我答应你,尽量不要兵刃相见,好不好?”
千以莲点了点头,随即跟着宴苏一同回去了。
与此同时,兰城。
“苏泊,你立即调兵三万来兰城,剩余的继续镇守宁远,明天早上宴苏若是还是不改变主意,我们就出兵荆平城。”苏钰站在一旁看着他说道。
苏泊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
苏钰双手握着拳头,一下子打在了桌子上,咬牙切齿的说道:“宴苏,咱们走着瞧。”
第二天一早,宴苏和千以莲骑着马,带着月风和月灵,四个人来到了兰城城下。
陈前走上城楼,看着宴苏来到了以后,皱了皱眉,随即说道:“不知宴皇前来有何贵干?”
宴苏抬起头看着他说道:“我要见陈皇,有要事相商,请你转告。”
陈前思索了一下,随即转过身回去了。
他来到了大堂上,看着宴苏说道:“启禀皇上,宴苏来了,和千以莲一起,只带了两个人,说有要事相商。”
苏钰闻言与苏泊对视了一眼,二人互相看了看,随即苏泊说道:“会不会是宴苏已经想通了,所以前来和我们和谈的?”
苏钰转了转眼睛,随即叹了口气说道:“我了解宴苏的为人,据我所知,他不会轻易的就这样同意的。”
苏泊听了以后迟疑了一下,随即说道:“那他就带了两个人,会来此干什么呢?”
苏钰想了一下,随即看着陈前说道:“去请他进来。”
陈前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
宴苏走进去以后,径直走到苏钰面前坐了下来,看着他说道:“苏钰,我今日来和你想要谈谈。”
苏钰闻言,向后靠在一旁的椅子上,随即笑了笑说道:“不知宴皇想要谈什么?”
宴苏左右看了看,随即说道:“我今日与皇后只带了两个人前来,也让他们守在了门外,不知道陈皇有没有诚意和我单独谈谈?”
苏钰垂着眼,没有说话。
此时,苏泊走上前来说道:“宴皇这个要求恐怕皇上答应了,我们也不会答应,若是皇上出了什么问题,事关我朝命脉。”
宴苏顿了一下,还未等说话,千以莲便开口说道:“我们只身前来还没有怕什么,况且我们若是想要害他,也不用费这个心思了,早在多年前,他还不是什么皇上太子什么的,还是我朝质子的时候,我就带着他冒着绝大的风险,和王爷共同合作,陪着他回了一趟陈国国都,所以他才成了太子,那个时候,你还不是什么王爷,更不是什么将军。”
苏泊抿了抿嘴,随即后退了两步,没有说话。
苏钰垂着眼睛想了想,随即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苏泊迟疑了一下,想要说什么,苏钰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他想了想,便离开了。
此时,大堂上只剩下宴苏和千以莲以及苏钰三人。
宴苏叹了口气,看着他说道:“苏钰,如今的情况,我是代替这六城十八郡,乃至宴国和陈国两朝数百万百姓同你一起来谈判的。”
苏钰叹了口气,随即站了起来,看着他笑着说道:“宴皇到底是什么意思。”
宴苏笑了笑,看了千以莲一眼,千以莲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苏钰,撤兵吧,如果你真的是为了百姓,所以想要拿回这六城十八郡,那就带着你的人马,撤出宴国吧,宴苏的为人我想你很清楚,难道百姓在我们这里不好吗?陈国也好,宴国也好,有什么区别呢?我们是邻国,是友邦,我与皇上已经商议好了,只要你撤兵,我们愿意与你们修万世之好,你们的百姓,你们的子民,也同样是我们的,只要我们和谈,想必我们两国之间以后不会再有战争,对于两国百姓,也是福气,可是若是一旦开战,我们接下来就会无休止的战争,这样一来,对于两国百姓是什么?是灾难,你也不想要发生这样的事情,对吗?”
苏钰冷笑了一声,随即说道:“皇姐,你这么义正言辞,冠冕堂皇的和我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要堂而皇之的占领我的六城十八郡,不过是想要正大光明的掠夺我的土地罢了,对吗?”
千以莲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得愤怒了起来,随即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