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达垂着眼睛看着她一言不发,听到面前的沈玉柔刚刚对自己说的一切,他心里不由得有些难过,苦笑了一声说道:“真是羡慕二哥啊,即便是在写给时候,明知道会去送死,也竟然有人心甘情愿的求我就为了跟他一起去死。”
沈玉柔长叹了一口气,尔后眨了眨眼,眼泪落了下来,迟疑了一下笑着说道:“都是嫂子的不对,应该尽早先给你张罗一门亲事的。”
康达听到沈玉柔说出嫂子二字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酸楚,他愣了一下,随即转过了身去。
沈玉柔见状开口问道:“如何?你答应了没有?”
康达一言不发,沈玉柔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
康泰抽出了手中的佩剑,沈玉柔见状轻笑了一声,尔后说道:“也罢也罢,你直接送我去那边等土酋也好。”
说着她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她感觉到了身上的绳子一松,低头一看,康达已经将绳索割开了。
沈玉柔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康达轻笑了一声,尔后说道:“走吧,我们一同前去吧。”
沈玉柔闻言迟疑了一下,尔后微微的摇了摇头,随即说道:“不行,不行,你身兼重任,你还是按照原计划回南夷吧。我一个人去找土司。”
康达闻言轻笑了一声,尔后说道:“说好了,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说着,他便翻身上马,看着沈玉柔说道:“走。”
沈玉柔看着他目光变得坚定了起来,尔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好,走。”
尔后康达便带人朝着华城方向而去。
康泰与沈青交战了许久,两个人都身上多少都受了一些伤,康泰看了一眼腿上的伤口,轻笑了一声说道:“我还真是小看你了,竟然真的能够跟我对战这么多回合。”
沈青闻言冷哼了一声,随即说道:“不仅如此,我还能够要了你的命。”
说着,他再次提起剑冲了过去。
康泰后退了两步,他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与沈青不同,他全靠体力在支撑,不如沈青,满是愤怒,所以进攻的更加迅速。
正当他做好了与沈青最后一搏的准备的时候,博达及时赶到,接住了沈青的一招。
博达将手中的剑挥了过去,沈青被他的力道震了一个踉跄,忍不住的后退了两步。
看到博达赶了过来,康泰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疲累的喘着气。
博达立即将他扶了起来,关切的看着他问道:“土酋,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他微微的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没事,我没事。”
沈青眯着眼睛思虑了一下,如今城中的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眼下看来还不能够轻易的将康泰杀了,想到这里,他迟疑了一下,尔后转过身离开了。
博达想要去追,康泰立即拉住了他,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无需冲动,还有机会,如今城中的情况怎么样?”
博达扶着他缓缓地向大堂上走去:“土酋放心吧,虽然沈青出其不意的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是我们有四万将士,他们的人数远远少于我们,所以眼下我们还不至于吃亏,等我先将你送回大堂,然后我再带人将他们斩尽杀绝。”
康泰眯着眼睛没有说话,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说道:“别急,先在城中与他们斡旋一阵,一定要确保康达他们平安出城。”
博达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土酋放心就是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他们活着离开这里,一定会保护好土酋。”
康泰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他缓缓地点了点头,随即走到了大堂之中,将康泰扶着坐在了厅前。
满院子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康泰的面前,他长叹了一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及时听康达他们的话,率先撤出去,也不会落得今日这样的下场。”
博达闻言微微的摇了摇头,随即说道:“土酋不必如此懊恼,这样也好,说不定这次我们能够全歼宴苏。”
康泰没有说话,博达迟疑了一下,命人立即将院子里的尸首搬了出去,尔后说道:“土酋,您就在此等着,属下这就带人将沈青一网打尽。”
康泰微微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一定要注意安全,切勿硬碰硬,否则恐怕会吃亏。”
博达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土酋放心,属下明白。”
说完,他转过身看着院子里的数百将士说道:“接下来你们就守在这里,一定要保护好土酋的安全,任何人不得随意靠近。”
众将士闻言立即点头称是。
博达点了点头,说着便带着人离开了。
月影被沈青下令关押在了城中的监牢,牢中已经失守,被沈青的人占领了,
月影在房间焦急的走来走去,看了看外边几个零星的守卫,若是打败他们逃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他转了转眼睛,盘算起来。
思虑了一会,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即便是自己现在出去,可是城中的仍旧是沈青在把守,自己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看了看外边,尔后看着对面的将士问道:“如今是什么情况,皇上可进城了?”
一旁的将士迟疑了一下,沈青他得罪不起,月影更是得罪不起,思来想去随即说道:“启禀王爷,属下一直在这里,外边的情况实在是不知。”
月影微微的点了点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时间过得很快,没过多久,宴苏等人就赶到了大堂外。
看着胡同口重兵把守,宴苏轻笑了一声,随即说道:“看来康泰败局已定了啊。”
苏齐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是啊,看样子,康泰撑不了多久了。”
两个人说着,看着胡同口的位置,苏齐思虑了一下继续说道:“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康泰就在这里。”
此时,沈青刚刚结束了争斗朝着大堂方向再次赶了过来。
看到宴苏以后,他迟疑了一下,随即拱手说道:“皇上,王爷。”
他低着头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宴苏突然出现在这里,让他也有些捉摸不透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兴师问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