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齐叹了口气,目光继续看着窗外,尔后淡淡的说道:“这次还是麻烦宴皇了。”
听到他这样一说,宴苏不由得有些愧疚,随即低着头叹了口气说道:“皇叔言重了,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如今真凶还没有查出来,并没有机会将他们绳之以法,但是皇叔放心,这件事情朕一定会彻查到底,给影儿一个交代,无论凶手是谁,朕一定严惩不贷。”
苏齐轻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如今他的心里,正在慢慢的接受苏影已经死了的事实。
宴苏见状继而再次开口说道:“皇叔,影儿等候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按照宴国的规矩,三日后就应该下葬了,皇叔觉得如何??”
苏齐有些愣住了,尔后强忍着泪水,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他:“好既然如此,一切就凭宴皇做主就是了。”
宴苏见状微微的点了点头,尔后说道:“皇叔,朕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你早些休息吧,明日,我会派人来接你。”
苏齐微微的点了点头。
宴苏刚要离开,苏齐立即开口说道:“宴皇留步,且慢。”
他闻言停下了脚步,立即回过了身,不知道苏齐又有什么新的问题。
只见他缓缓地站起了身,尔后走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了那晚看到的盒子。
苏齐拿到了宴苏面前,尔后将盒子打开,果然,里边正是那件嫁妆,如今依旧是熠熠生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尔后7伸出手摸了摸上边的流珠翡翠,声音哽咽的说道:“这是为影儿准备的,如今也陪着她一起吧。”
宴苏微微的有些动容,尔后笃定的点了点头说道:“皇叔放心。”
苏齐信任的看了他一眼,尔后转过身走进了自己的寝殿,再也没有出来。
宴苏走出门将礼盒交给了一旁的小马子,尔后叹了气,离开了。
宴苏与苏齐商量了一番,决定按照陈国的制度下。
商讨好一切,回到自己的宫中,已经是深夜了,宴苏有些疲累,一进门,便看到千以莲有些坐立不安,焦急的等候着。
宴苏见状疑惑的问道:“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如此焦急惊慌?”
千以莲微微的摇了摇头,尔后叹了口气说道:“皇上,您终于回来了,刚刚小马子去皇祠通知那里的总管明日出殡的事情,看到月影三天了依旧是不吃不喝的坐在苏影的棺椁前,即便他是战神,可是身体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摧残啊,我思来想去也只有皇上能够解决此事了。”
宴苏无奈的叹了口气,尔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罢了,你放心吧,早些休息。”
宴苏随即准备离开,赶往皇祠。
千以莲一同跟着走了出来,看着宴苏说道:“皇上,臣妾陪着您一同前去吧。”
宴苏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尔后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留在这里吧,这些日子以来,你劳碌奔波,都有些瘦了,我看着也是心疼啊。”
千以莲闻言轻笑了一声,尔后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哪里有那么矫情。”
宴苏轻笑了一声,尔后推着她让她去休息。
千以莲迟疑了一下,随即说道:“皇上,我陪着你一块去吧,你毕竟是个男人,也不会安慰人,月影这一生的感情还真是连番受挫,上辈子想必一定是得罪了月老,所以这一生情路坎坷啊。”
宴苏点了点头表示赞成,尔后转过身看着她说道:“罢了,走吧,我们一起前去看看,总不能这样让他一直消沉下去。”
两个人来到了皇祠,看到大殿上的苏影棺椁摆在正中,月影就坐在棺椁前边一言不发,垂着眼睛。
宴苏见状不由得有些担心,急忙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他面前蹲了下来。
“月影,月影。”宴苏皱着眉头,看着他呼喊道。
他依旧是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呆呆的目光看着远处。
宴苏见状与千以莲对视了一眼,她缓缓地走了过去,站在月影面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和脉搏,尔后责备的目光看着他说道:
“无妨,还活着。”说完,便叹了口气,转过身一言不发。
宴苏打量着月影,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苏影怎么会突然就这样离开了,看着如今的情况,月影的心伤恐怕真是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想到这里,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顺势坐在了月影身边,两个人并排而坐,靠着苏影的棺椁。
千以莲见状走了过来,指着月影厉声说道:“长公主去世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你如今伤心绝望,如今为了陈国的公主,你便如此上心?”
宴苏有些震惊,他没有想到千以莲会这样说,便疑惑的看着她。
她微微的摇了摇头,冲着宴苏眨了眨眼暗示一番,随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苏影郡主是个好姑娘,我也理解你连番因为感情遭遇这样的挫折,可是你不能为此一蹶不振,这样怎么能够对得起郡主和长公主呢?我相信她们在离开你的那一刻,心中想的一定都是你能够替她们好好活下去,你说呢。”
月影听到千以莲这样说,微微的动了动眼睛,看了看一旁的宴苏愁眉不展,又看了看另一边的千以莲怒目圆睁,痛心疾首的样子,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千以莲见状与宴苏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由得都有些惊喜,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清醒过来,随即纷纷兴奋不已。
宴苏看着他笑着问道:“如何?如今心里是不是想通了?”
月影目光看着远处,叹了口气,一张口声音沙哑的吓人,他轻笑了一声随即说道:“我想,影儿也是真的希望我能够好好的替她活下去吧。”
宴苏抿着嘴,迟疑了一下,尔后轻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与苏齐王爷已经商议好了,按照宴国的规矩,明日请郡主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