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样说,宴苏愣了一下,随即皱着眉头问道:“你说,到底需要如何?”
侯仲迟疑了一下,随即说道:“为今之计,只有大刑逼问才能够有所收获,微臣凭借多年的断案经验基本上已经确定就是刘安等人所为,皇上若是信得过微臣,就同意微臣动用大刑,不知圣上如何?”
宴苏皱着眉头思虑了一下,他心里清楚,或许这件事情幕后最大的始作俑者就是沈青,可是如今自己也真的是保不了他了,不要说月影,就是陈国也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迟疑了一下,宴苏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好吧,这件事情朕全权交给你去处理,记住,切不可出现冤案。”
侯仲闻言立即点头称是,尔后离开了。
侯仲走了以后,千以莲从后堂走了出来,看着宴苏轻笑了一声,尔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皇上还是心软啊。”
宴苏闻言轻笑了一声,随即说道:“都是我的兄弟,皇后想要让我如何抉择呢?我又怎么能够自己轻易抉择呢?”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苦笑了一声。
得到了宴苏的首肯,侯仲的心中有了底气,自然是对于这件事情得心应手起来。
得到了圣谕,他不由得更加有信心。
思虑了一下,便朝着门外喊到:“来人啊,传我的命令,将先锋营统领刘安关押大牢,听候处置。”
门外的将士闻言立即点头称是,尔后离开了。
刘安被押着离开的时候,满脸的不可置信,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震惊的问道:“为何要抓我这是为什么。”
可是,没有人听他说什么,直接关进了大牢。
侯仲特地选择了等待了一个夜晚后,在凌晨时分,来到了大牢。
刘安听到了声音,缓缓地醒了过来,看着面前的侯仲,不由得有些惊恐。
“丞相……丞相大人……”他愣了一下,尔后声音颤抖的说道。
侯仲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刘安,你可知道本官为何抓你?”
刘安心里清楚,可是这件事情若是承认了,就是死罪,他迟疑了一下,尔后微微的摇了摇头。
侯仲冷眼看着他许久,随即冷哼了一声,厉声说道:“刘安,你好大的胆子,真是不知死活,竟然胆敢谋害王爷,导致陈国郡主之死,你该当何罪?”
他闻言整个人如同当头棒喝一般,一下子愣住了,站在那里瞪大了眼睛一言不发。
侯仲见状立即开口接着问道:“如今……你可知罪?”
刘安闻言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高喊着:“冤枉啊,丞相大人,冤枉啊,这件事情与我无关啊。”
侯仲皱着眉头,看着他随即厉声问道:“你说此事与你无关,那你说说,你们营帐中丢失的弓箭,去了哪里,郡主遇刺的那晚,你又在哪里?”
刘安的脑中飞快地转动了一下,随即拱手说道:“大人,我们军营之中的弓箭丢失许久了,那晚我也是带着将士们出去寻找了,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郡主殿下居然那个时候就遇刺了,此事与我真的是没有过关系啊。
侯仲闻言冷哼了一声,随即说道:“你还真是嘴硬,看来不动用大刑你是不会招供的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着便挥了挥手,两个狱卒便立即走了过来,将刘安押到了一旁的十字架上绑了起来。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声音,尔后牢头走了进来,看着侯仲低声说道:“丞相大人,月影王爷来了。”
他闻言不由得有些震惊,实在是想不通月影这个时候来做什么,思虑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说道:“请王爷进来吧,若是我们不想让他进来,也是拦不住的。”
牢头迟疑了一下,随即立即点头称是尔后离开了。
月影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目光死死的盯着架子上的刘安,眼眸之中的杀意明显。
刘安这时整个人已经被吓傻了,呆呆的看着月影,已经做不出来任何的反应。
侯仲看着月影走了过来,微微的拱了拱手看着他说道:“王爷这么晚了怎么还到这里来了?”
月影看了他一眼,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听闻丞相在此审问犯人,此人毕竟与我有关,我所以前来看看,丞相大人这么晚了还审理此案,真是辛苦了。”
侯仲轻笑了一声,随即拱手说道:“王爷严重了,都是微臣应该做的。”
月影转过头看着刘安,尔后声音冷冽的看着侯仲问道:“怎么样了?他招供了没有。”
侯仲叹了口气,尔后微微的摇了摇头说道:“还并没有,如今他只说此事与他没有关系,我也真是……”
月影轻笑了一声,随即说道:“不动用大刑恐怕是不会招供的,丞相觉得呢?”
侯仲郑重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不错,我觉得也是如此,所以正在准备动用大刑。”
两个人说着,侯仲立即挥了挥手,一旁的狱卒拿出了架子上的鞭子,冲着刘安走了过去。
刘安见状不由得有些惊慌,拼命的挣扎着,奈何绳子绑的太紧,他动弹不得。
侯仲看着他厉声说道:“刘安,你若是此时招供还来得及,若是依旧执迷不悟,就怪不得本官了。”
刘安因为惊恐,胸前起伏不停,因为惊吓有些喘不过气来。
为能够让自己有些胆量,他看着侯仲和月影厉声喊到:“来啊,我不怕你们,一群昏庸之辈,不去抓真正的凶手,居然在这里屈打成招,简直是丧心病狂,我要见皇上我要求见皇上。”
月影与侯仲对视了一眼,他看到月影面若冰霜,冷着脸一言不发。
他迟疑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说道:“动手。”
狱卒闻言立即走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皮鞭挥舞了起来,朝着刘安的身上打了下去。
经过训练的狱卒手法狠厉,鞭鞭见血,没过多久,刘安的身上就鲜血淋漓。
幸好他是武将出身,对于这样的刑法还撑得住,即便如此,也是有些因为疼痛而差点昏厥。
侯仲看到他已经这样仍旧不松口,便皱着眉头看着月影说道:“王爷,会不会是此事真的有些出入。”
月影思虑了一下,随即微微的摇了摇头,继续看着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