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来到御书房时，正好看到了文立瑾力战敌军几个将领，认识他这么长时间，苏妙歌现在才发现他的武功很高。

不过再高的武功都架不住几个人一同进攻，很快文立瑾就受了伤，一个不注意，，敌军的将领直接把一柄长矛插进了他的肩膀，这下他只能用一只手战斗了。

因为肩膀受了伤，他的动作也缓慢了不少，很快又受伤了，那些敌军将领也不急着将其打败，而是像是在戏耍他一样。

就算是这样，文立瑾还是没有过多久就撑不住了，最后一个将领直接一柄长矛插入了他的心脏，他才缓缓倒下。

在倒下的时候他的眼睛看向了苏妙歌这边，在濒临死亡的时候他能看到苏妙歌。

看着不远处一身白衣的苏妙歌，他眼神恍惚，就想回到了那一年宫宴上。

他因为不受宠没有资格参加宫宴，但是年少的他想要去，偷偷溜进去后就被太监发现了，直接把他赶了出来。

被赶出来以后，他又被宫中一个太监宫女戏弄，被推进了池塘里，虽然池塘不深，但是他不会水，那种窒息的感觉他如今还记得。

他以为自己差点就要死了，这个时候隐隐约约看见岸上一个身穿素色裙子的姑娘正跳了下来朝着他游了过来，他以为自己看到了仙女，不过这仙女有些粗暴，直接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就带着他往岸边游。

因为呛了水他有些神志不清，但是隐隐约约能知道这姑娘应该是来参加宫宴的大臣的女儿，因为在宫中他从未见过。

“仙女姐姐，你是上天派来救我的吗？”

当时他在迷迷糊糊之间问了这么一句话。

“当然不是了，首先我不是仙女姐姐，还有我只不过是顺手救你的而已。”

那个姑娘说话了，声音真好听，就跟黄鹂鸟一样。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他继续问道。

到这里回忆戛然而止，这些年他怎么也记不起来那个救他的姑娘到底叫什么，只记得她姓苏。

直到在他倒下看向苏妙歌的那一刹那，忽然就想起来了。

“我叫苏妙歌啊！”

尘封的记忆被打开了，他全部都记起来了，那个白衣姑娘当时笑魇如花说了自己的名字。

当他想要说出自己名字的时候，那个姑娘听到了有人叫她，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他一直在追求的是什么，当初他见到苏灵儿的时候就很有好感，他潜意识里可能以为那就是当初救他的白衣姑娘。

可惜啊一切都晚了，到最后文立瑾才后悔不已，他眼睛直至断气了都没有闭上。

“妙歌，你怎么了？”洛尘看到苏妙歌有些发愣，于是开口问道。

“没什么，忽然想到了一些事。”苏妙歌也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忽然就出现了年幼时她唯一一次参加宫宴救了一个小男孩的事情。

“施主，你的内心可平静了？”

疯道的声音很平和，平和到把所有的杀伐怨恨隔离在外。

“多谢大师！”苏妙歌行了一个佛礼道，看到了苏灵儿和文立瑾的下场，她内心那些恨意已经消失不见了。

虽然没有自己动手报仇，但是这最后的报应也让她的仇恨化解了，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