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分分钟离不开小默,那个鹿茸别忘了说,明天我和鞭子先回凌晨,我家的钥匙还放在老地方,你要取衣服的话直接去。”女人识趣地起身,说完又在沈时默耳畔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家傅新度是什么做的?不怕什么尽而亡么?”
沈时默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辣条走后,傅新度伸手抱着沈时默:“老婆,我想。”
女人身子一下僵住,从昨天回来到方才,这男人已经整整睡了她六次,还想!
不要命了!沈时默心里反复重复着这四个字,随后用力推开了傅新度;“我请求今晚休息。”
“先回去再说,我刚点了你爱吃的牛杂,估计还有十来分钟就到。”男人温声说。
夜宵都备好了,看来是想让她吃饱喝饱,有了精力后……
“肚子还真有点饿。”女人摸了摸有些瘪的肚子说。
外卖小哥按响门铃时,傅新度从身后抱着沈时默,二人几乎黏在一起开了门,女人躲在门后,男人伸手接过打包盒。
“抱够了没?抱够了松开,先把夜宵吃了,昨天收拾时我看到酒柜上还有一瓶已经开封的红酒,要么陪你喝两口。”她指了指斜放的酒瓶说。
“好,我去开酒。”男人松开了沈时默。
一楼的餐桌上,女人小心翼翼地捻开了打包盒,并将两张椅子放在桌子两侧。
拿来酒的傅新度,挪掉了其中一张椅子,自己则坐在桌上当头。
沈时默看了一眼:“撤掉椅子,你是想让我站着吃?还是伺候你吃?这又玩什么花样?”
他拆了筷子,放在一起,随后将沈时默拉到了自己身旁,女人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傅新度腿上,刚想起身,却被他紧紧抱住:“坐我身上一起吃。”
女人左右扭了几下,试图挣脱:“吃个饭都不正经,这样累不累,松手。”
傅新度头贴在沈时默后背上,温热的呼吸刮过女人的肌肤,她忍不住战栗了下。
“凉了会有腥味,先吃好不好。”沈时默声音柔和了许多。
男人环在女人身前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柔软的某处,瞬间苏醒,他是真的躲不开她了,沈时默在他身旁,他一刻都闲不下来。
傅新度腾出一只手,将女人睡衣的裙摆挑至一侧,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脱了她的底ku,未待女人反应过来,又熟练地褪了自己的睡裤,最后挺、直、腰,将分——身,送了进去。
沈时默惊呼,这男人绝对疯了。
他大手将女人的小手囊于掌心按在桌上。
突如其来的进——攻,让沈时默眼前一黑,齿间忍不住溢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傅新度知道,女人这是默认了他,于是加重了力度。
一番折腾,女人疲软地趴在桌上,傅新度收拾了下战场,将沈时默拉坐在自己分——身上。
“傅……”身下突如其来的这一物,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别动,就这样吃饭,否则我又来了。”他假装威胁道。
“合在一起吃饭,这是什么流——氓动作。”她一个文艺女青年,此刻怎么看怎么像风月场所的头牌姐姐,最要命的是,衣服半挂在身上,这要是还能静下心来吃饭,才是真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