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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他山之石

头领听了脸上一阵羞红,仿佛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一般,大张旗鼓地喊道:“别让他们当我们好欺负!都给我把家伙拔出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些泼皮!”

“哼!谁教训谁还不知道呢!”

大汉一阵冷笑,粗壮的大手一抬,身后的树丛中又是一波山贼冒出,闪着寒光的刀刃映照着山贼们贪婪而嗜血的笑容。

就在车队头领不断在心中祈祷,大汉手下的人一步步缩小包围圈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住手!”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这首词本由幻界苏姓才子所写,付桓旌初读时,只觉得它词藻清丽。

年推岁移,如今的付桓旌捧卷再赏,还未读罢,就已经涕泪沾襟了。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付桓旌曾听人界巫女阮晴婷所言,人世间的男男女女,喜欢将自己钟爱的另一半,比作明月与铜镜,以寄相思。那共赴婵娟之时,千里相隔的爱侣们,他们也能遥遥相望到彼此吗?

这天边的一轮明月,亘古及今悬于夜上。也不知曾有过多少人,对其望之倾怀。

江淹谢庄,对月拟赋。

李白王建,指月放歌。

出妇征夫,或独立窗边,或缩偎戈寒。

当然,也有闲人谱曲,弹奏出了一脉恩怨,两地情仇。

而今,你我师徒二人,茫茫于幻界乱世之上。此等珏弓玉轮的良夜,那些个古时的吟咏长叹,又怎能赋却此情此景的月愁相思呢?

幻界境内偏南方向,有一片山区,山势高奇,其中一峰有“一石插天,与云并齐”之称,后来得名齐云山,齐云山左近还有白岳,万寿,拱日诸峰。南朝几任皇帝听厌了玄学虚谈,转了去尊佛修寺,梁武帝曾四度舍身同泰寺,其时道教备受压抑。

教中性清的人无心庙朝,索性去了人外,纷纷开山立派,少与朝廷往来。其中周先生便和众学生到了齐云山,整日讲玄谈幽,服丹酬诗,近郊名士也络绎踏径交结,声名靡迤。又有尚气任侠的人闻了齐云山的自在,上山访游,彼此击剑比武,隋唐以降,齐云山武学一兴。

数百年间山上学士,侠客混杂,山人往往深谙黄老,再时常以玄说剑,引气试道,竟从庄子内七篇中悟出了三套剑法,后来被人叫作“齐云剑法”相传至今,齐云派也就无时而有了。

齐云派从有掌门至今已传到第十六人,陆同陆掌门此刻正与门下众弟子门人同堂而坐,今日是中秋佳节,堂间焚香张灯,坐下清酒对诗,一片欢闹。几名青年弟子正在中堂踏毯步波,舞剑拜月,佯作娇柔,引得席间笑声一片。

一位青年轮到出诗了,见他容貌厉俊,身宇浩正,擎杯道:“今值中秋,我派中谁又不是旷练的性情,浪放的骨子,没什么说的,造山要书的都挡出去,今天便是乐了,明天也怕就死了?人生哀事莫倾愁,回首宴歌一重楼,越姬裙腰舞颜色,觥满还斟西月流。”

念到越姬,笑指舞剑的弟子,一杯酒喝就灌了。霎时间掌声,喝好声,哄笑声响在一堂。这青年名叫李带雨,是陆同的大弟子,为人不倨不礼,平和善笑,在众弟子中甚受佩服。

李带雨团团一礼,雍容坐下,随意望向窗边的明月,寒光清光,总是皓洁的。

齐云山西北向,是拱日峰,这儿又是悉藏齐云派经典的说剑阁的所在。说剑阁建于唐朝上元年间,后又几经修葺,即今高三十馀丈,阁落乖奇廋硬。

阁中的武学典籍自是不少,此外经,史,子,集书类繁芜,回廊环壁更陈列了历朝历代文人巧匠的字画器宝。说剑阁嵌在峰侧,一面对着山径,另一面与山势同削。

而此时拱日峰的峭壁却真挂着一人,只见他衣袂翻扬,宽袖一落,人便轻轻的纵起数丈。又过了半个时辰,上了说剑阁的檐角,那人把外面衣着解去,半叠半团的放进包裹里,显出一身靛色劲装,又带了蒙面。

但见他轻步藏形的在偌大的阁顶绕了一转,朝山径窥去,径上的满是落叶,直伸到卷檐下的空庭,很是幽彻。北垣底下栽了数丛菊花开出黄白。青衣人在一扇朝向偏斜的窗子,伏身低耳在瓦上细听,近处远处,虫啾隐约,此外别无他声了。

这才探身窗前,但听吱的一声,窗页已被那人悄然拉开,霎那间月华泄进屋中,那青衣人不禁”啊”的一声低吟。

只见眼前是间摆设古朴的小室,着西壁是木几板床,余下三向的墙壁坠满字画,乍入室里,可谓是大雅稀物吧而近窗地上竟坐着一个少年,正向着另一扇窗外凝神而望,随着窗子开了,才转过头去看。

那少年一副惊惧神色,双眼也忘了去眨,喉头钝涩的一划。青衣人先一怔,迅疾的闪动身形,径欺到少年身侧,一把将他嘴堵住,顺手封住了那少年胸口的穴道,掣出一把手指长短的小刀,在少年鼻尖前一竖,道:“你别出声,不然我……”

说着晃晃做个样子,那少年只觉得按在自己嘴上的手掌柔滑瓷腻,还略带幽香,心念一闪,稍稍稳住了心神。

他轻轻点了点头,随着胁迫离开,少年颤抖着呼出口气,勉强笑道:“姊姊,你是来这儿赏月的吧?当真是所见略同啊,此间自不如名楼高阁那般庭宴邀月,也不如幽湖雕舫那般声歌逐月,但这儿小牖小几,清风清茶,也未必就让不来那天心之圆月,月上之嫦娥。素闻婵月上幽而静,那嫦娥住的惯了,对些筵宴的热闹自然也要厌烦的,说不准今宵今刻,月上的神仙正首途这里,要与你我对影七人哩!”

语音未沉,便又接道:“哎呀,莫非姊姊却就是嫦娥姑姑么真是妙极,这么陡耸的山崖,也只有神仙能从月上翩翩然下,赐降窗前,弟子真是受宠若惊,惊不能语,语无伦次了!”

付桓旌欲走出这幻界方寸山的方寸之中,必须要一一打败幻界的七星灵尊。

第一位,便是苏穆,幻界的七星之首,如今幻界至高战力慕容博的师傅。

付桓旌秉承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亘古不变真理。他私下里利用自己浮尘袋中的天机石,纵观了七星剑首苏穆的辉煌五十年。

原来他苏穆,本是幻界一名劫富济贫,看不惯贪官污吏搜刮民脂民膏,通过盗窃贪官污吏的钱财,施予平民百姓的侠义盗贼。

在一次纵马逃城时,他苏穆无意间带起了,一位貌美女子的裙边。看幻界的官兵并未追来,他立即下马致歉,请求那位女子的谅解。

没有想到一见钟情,他侠盗苏穆便暗下决心,不再为盗,要取那位貌美女子为妻。

可天随人愿,虽然苏穆盗得了那位貌美女子的芳心,与其共渡了三年神仙眷侣般的甜蜜生活。并且他陪同那名貌美女子小巷吃面,谈笑飞雪,还不惜用夜明珠作为弹珠,射落山雀。但是,侠盗苏穆一直没有送与,那位貌美女子任何定情信物。这可令他苦恼不已,彻夜难眠。

不久后,侠盗苏穆决定娶,那位幻界貌美女子为妻。他听闻幻界方寸山上的英灵殿内,有一支可保女子容颜不老的凤鸣玉簪。

于是,侠盗苏穆想要得之,赠予自己的心爱之人。

据幻界老人们传言,那支凤鸣玉簪,可使一对痴情眷侣永世不分。

侠盗苏穆欲窃之,辞别了心爱女子,并道明数日后必来迎娶她,便轻装踏上去往方寸山的道路。

待窃簪返途,听闻幻界的大魔头天涯剑才屠戮了,那名貌美女子所在的阳晟城。一路烧杀抢掠,民不聊生,大盗马不停蹄赶回汴梁,心中期盼女子一切安好,却还是不得不接受她已命丧黄泉的现实,大盗肝肠寸断,悔不该留她一人在汴梁孤援无助,也恨自己盗即为盗,或许无论是否劫富济贫,终有报应。

但一腔恨意无法消停,大盗就此弃盗从军,带着对女子的留恋,战场杀敌勇猛如虎,最终金军打败,大盗射杀了完颜克图,也因此被封为护国大将军,可于钱财官爵他终无眷恋,便于朝堂之上辞官返故,回到了之前和女子共渡的弄堂小巷,当起了说书人。

每日堂前座无虚席,百姓都爱在大盗的“一笑轩”里听着他讲一个盗贼、一个将军和一个女子的故事,每每众人四散,却徒留这说书人后堂泪流满面,望着女子在庭院中种下的枇杷树,那支挂在树梢始终未送出的玉簪,那玉簪也讲述着大盗说尽生平事,却终究走不出自己的故事。

苏穆感到头痛的厉害,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幻界女子的房间。

“公主,你终于醒了,芙玉都快急死了。”一旁的丫鬟模样的女生说道。

“公主?美女,别开玩笑了,我还要上班呢!”起身想洗漱上班的云霆说道。

突然,云霆感觉自己的胸前多了点东西,摸了一下,快吓晕了过去。

云霆惊慌的在房间里翻找着镜子,看到镜中自己成了一个美女,云霆想死的心都有了。

和丫鬟交谈一番,云霆知道了自己的古代身份,李云姬,南唐皇帝独女,再过两日,她就到了婚配的年龄了。

云霆回想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南唐的全过程,发现自己只能在这南唐找到他自己,他才能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

初到南唐的云霆,对古代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皇宫里的一切美食,他是吃了个遍。

吃喝的同时,云霆也在全国苦苦寻找着这个世界的他。此时的南唐,表面上是由她的父皇李昇统治着,实际上全国早已九分天下了。前朝世家宇文拓一族管理着这珏州皇城的百般事物,大将军冯唐一家统领全国军马大权驻守霍州,父皇的七个弟弟分管剩余的七个州,各自独立,各有军政。

世人眼中李昇的天下,已经被这九大家族分食完了。李云姬的父皇因深爱着她的母亲,答应她此生不作另娶。随着云姬母亲的早逝,南唐的后继就无人了,这天下也就群雄并起,都在等着李昇的离世,好谋朝篡位。

看着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南唐,云姬不愿乱世的到来,便央求她的父亲,让她的驸马成为南唐未来的继承人。

随着云姬的成年,李昇开始为云姬招起了驸马,九大家族的公子哥,自是少不了,争相讨好李昇,倾全州之财力也要拿下这驸马爷之位。

宇文拓的儿子宇文珏,仗着自己的父亲在朝中的势力,天天在云姬的面前,像个无头苍蝇一样,飞来飞去。心中烦闷的云姬,决定出宫游玩一下,解开心中烦闷。

平民打扮的云姬,带着大内第一高手狄戈,简单收拾一下就出宫去了。出游之前,云姬给她的父皇留了一封书信,讲明了此次出游的目的是为了南唐的未来,她要一一见过这九州的王子,知根知底,决定谁才是她的驸马,未来南唐的皇帝。

第二天,皇帝李昇昭告天下,因公主身染奇病,招驸马推到了一年后再议。

云姬心想,这九州王子,珏州皇城的宇文珏第一个就必须拒绝,天天在她面前,烦都烦死了。接下来,云姬要去福州看看大将军的小王子是不是个当驸马的料子。

云姬和狄戈策马奔赴福州,要和军马大元帅的儿子冯朦胧见上一见。

“芸珏,别跑,,这次让我逮到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阿福喘着粗气向前方不远处,一个向他做鬼脸的孩童叫骂道。

“来抓我啊!胖猪,你的钱包在我这儿呢!”芸珏摇晃着刚从阿福那儿偷来的钱包说道。

当芸珏转身想继续逃跑,突然和一个女孩,撞了个满怀。“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你珏爷我。”芸珏捂着疼痛的屁股叫骂道。

此时,阿福已经到了芸珏跟前,一只手把他拎了起来。“没想到吧!你个小兔崽子,还是没有跑出我的五指山吧!”阿福对芸珏讥笑道。

言尽于此,女子心难还,盗亦有道情。

叶睿,幻界七星二老,是魔尊长孙忘情的得力参谋军师。

“是哪个不长眼的,把我们家雪舞姑娘碰倒的,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大管家米勒对四周的人叫嚷道。

“是这个肥猪,是他,就是他。”阿福不知所措的被芸珏指着说道。

“打,给我往死里打!”大管家吩咐下人指着阿福恶狠狠的说道。

“大人,小人冤枉啊!是那个小崽子撞倒的,不是小人。”阿福边被打边央求道。

“呦!这年龄不大,冤枉人的本事可不小啊!”雪舞一个飞身,抓住了想要开溜的芸珏肩膀。

“哎呦!大小姐手下留情,小人再也不敢了。”芸珏非常痛苦的叫道。

“不可能,米勒,把那个人放了,把这个坏小子带回府里,我要和他好好玩玩。”雪舞命令米勒道。

“小兄弟,你会喜欢的。”米勒拍了拍芸珏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就这样,芸珏被两个粗壮大汉架到了丞相府里。雪舞是大兖朝丞相曹略弥的独女,视为掌上明珠,呵护有加,各种武功都多少传授与她。身在皇宫里的小皇帝珏茗,听闻丞相之女雪舞,惊为天人,多少个日夜都想与之一见。

是夜,芸珏靠着自己的看家本事,偷了房门钥匙,准备跳墙开溜。

怎料,刚要从墙里跳出,就和想跳进墙里的珏茗撞在了一起。俩人都掉在了墙里地上,声音太大,惊动了府里守卫。因此,俩人都被逮了起来,关在了房里。

“你怎么会被关在这里的?“珏茗好奇的向芸珏问道。

“还不是丞相的疯女儿,仗势欺人,横行跋扈。”芸珏愤愤的说道。

“不可能吧?世人都传,丞相之女,惊为天人,肤若凝脂,美丽动人。”珏茗疑惑的问道。

“嗯!确实美的挺冻人的,我冷的要死。”芸珏勉强应道。

“小坏蛋,本姑娘冻不冻人,我不知道,不过一会儿,你一定会非常冻人的。”雪舞猛的推开房门对芸珏诡异的笑道。

丞相府内养了很多江湖术士,一个要炼制丹药,非童子之血喂养巨蟒不可。于是,雪舞便把芸珏废物利用了,帮那位术士炼制丹药。

巨蟒喜湿凉,于是雪舞把芸珏放在寒冰床上,把术士的巨蟒放出,让它侵蚀芸珏的血肉。

“小魔女,我珏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倘若我此次侥幸活了下来,一定要娶你,让你一辈子都要服侍与我。”芸珏躺在寒冰床上,挣扎着锁链向门外的雪舞嚷道。

“好!我等着,现在还是想着怎么活下来吧!”雪舞在门外笑道。

只见那巨蟒慢慢的向冰床靠近,张开血盆大口,想要一口吃掉芸珏。说时迟,那时快,芸珏用手里的小玩意,把锁链解开,急忙飞身躲开了巨蟒的致命一击。

芸珏和巨蟒缠斗多时,体力有点不支了,心想不快点解决这怪物,不被吃掉,要被累死了。计上心头,芸珏抱住巨蟒腹部,将那小玩意,刺向巨蟒七寸处,捅了个透心凉。芸珏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无力的躺在了地上。只见那巨蟒七寸处,淌露出一块莽原,闪着耀眼的光芒。

正好芸珏饥饿的厉害,别把那莽原,不加清洗的一股脑的吞了下去。芸珏感到好饱,腹中撑的要死,仿佛要炸开了一样。

房门外,雪舞听到室内芸珏的撕心裂肺的嚎叫,本以为,大功告成,开门将巨蟒收复。谁知,只见硕大的巨蟒躺在了地上,只留芸珏一人在地上疼痛的上下翻飞。“那小子难不成吃了莽原?快把他给抓住!快!”一旁的术士惊恐的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