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他伸手摆了一个花手,然后收于胯侧,为了逼真形象,他还操纵真气在掌心里弄了点金光特效。
无视头雾水的牛二花,甄郝看着小万道:“现在你看明白了吗?”
如此生动形象的描述,小万自然秒懂,但是
“大哥,不是我不愿意帮你放这“烟花”,实在是这特效耗资巨大,平时我都是当作底牌来用的,你看我这”小万一脸犹豫,打心眼里不想破费。
“那你就是不想放咯?”
甄郝脸色凝重无比,抬起手重重点在小万的心脏位置:“那我今天还偏偏要看这烟花表演,你再和我说一次,你是放,还是不放?”
牛二花:
“你想看什么?不如你也别难为人家姑娘了,你就和妾身说个明白,妾身放给官人你看呢。”
身后,牛二花明面上温柔细语,背后却是杀气腾腾的轻声呢喃在甄郝耳边响起。
从她小嘴里吐出来的热气明明得有三十来度,却让甄郝有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耳根子都快冻僵了。
点着小万心脏部位的手指僵硬,下一刻骤然收回,甄郝僵硬转头,脸上堆起讪笑。
“二花,你知道的,我是不你想的那种人,你听我解释,小万她其实是”
“我知道,我也理解,男人嘛,谁不想找个漂亮小秘书,我不怪你。”
“真呸!我没有,二花妹妹我没有,我没有找小秘书!小万他是别人已经内定的二姨太,和我没关系的!”
眼瞅着牛二花越笑越灿烂,甄郝被背后和额头的汗珠就越大,慌忙解释。
“什么?!”
牛二花嗓门瞬间提高八度,脸上的笑里藏刀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她直接亮出了明晃晃的片刀,架在甄郝的脖子上,厉声质问道:“甄郝啊甄郝,没想到啊,你还挺有本事,竟然连人家老婆都搞到手了,我原来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出息呢?”
甄郝额头大汗淋漓,连连摆手:“不是啊!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二花你误会了!我和小万之间真的是清白的!”
“住口!”
牛二花怒喝一声,一脚踹飞身边的桌椅板凳,随后伸手操纵粉红色真气幻化为一根粉红色的小皮鞭。
“啪”的一声,她手中那小皮鞭凌空抽响,随后手指甄郝,一脸愤怒,强烈谴责道:“甄郝小贼,你觊觎他人娇妻,此等行径与那曹贼何异?曹贼,你且拿命来!”
“啪啪啪!”
“啊!不要啊,我是清白的!我真的是清白的!”
甄郝的凄厉惨叫声如同恶鬼哭嚎,方圆十里的小老百姓听的一清二楚。
一对对小夫妻、老夫妻瞬间从烟花的烂漫中回过神,皆是吓了一跳,跳上床,裹紧被子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其中,甄郝天台下这栋破旧筒子楼里的住客们,更是快要吓尿了。
这好像就在耳边的哭嚎声,简直太可怕了!
他们一个个躲在被窝里,双手合十,请求观音菩萨、如来佛祖、玉皇大帝,再不济来个葫芦娃也行,只要能救救可怜的孩子,他们都不介意换个神仙来供奉。
其中,叶问夫妇自然也被惊醒了。
“阿叶,这声音好可怕,我好怕怕!”张永成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了叶问怀里,一脸怯生生道。
温香暖玉在怀,却只能看不能吃,对此已经磨练了七八个月的叶问,他的内心毫无波澜。
他轻轻拍打着张永成的后背,轻声安慰道:“没关系,有我在,不管是什么魑魅魍魉,我都不会让它们伤害到你,我是你永远永远最坚实的后盾。”
“叶哥,你真好!”
张永成大为感动,仰头崇拜的看着叶问,大眼睛一闪一闪,就好像有小星星闪烁,勾心心弦。
小迷妹一般的目光,试问哪个男人能所承受的住?
叶问表示自己承受不住,他同生共死的兄弟紧跟其后,也昂首挺胸表示它也承受不住。
张永成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脸色微红,白了一眼叶问,钻进了被窝里。
叶问淡然一笑,拍了拍枕头底下他亲手记载的《李老师语录大全》,心里稳的一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过,有一说一这哭嚎声怎么那么像甄神仙的?甄神仙那么厉害,什么人又能把他
“嘶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