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毒液死侍不见棺材不落泪,甄郝嘴角上扬,伸手把毒液死侍仍出去的沙莫之鹰摄取到手中。
一丝金色真气一闪而过,原本普普通通的沙莫之鹰突然打了个哆嗦,然后在死侍见鬼了的表情下飞了起来。
“沃特法克!这是怎么回事?哦我懂了,大佬你肯定是偷偷操控着它飞起来吓唬我对不对?我就知道,肯定是这样,不然一个小手枪而已,怎么可能自己飞起来!”毒液死侍大喊大叫道。
一个活着的小手枪,它知道的太多了!
“渣男!枉我对你真心实意,你竟然这样对我,你还有良心吗?!”
一道陌生的女声突然想起,毒液死侍的叫喊声顿时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在他眼前左右乱飘的沙莫之鹰,咽了一口三观尽毁的唾沫。
他想对小手枪说点什么,张嘴闭嘴许久,最后还是一脸欲哭无泪的转头看向甄郝。
“大佬,我错了,我真的服了,你赶紧告诉我你是逗我玩的好不好我心脏不好,您老赶紧收了神通吧!”
毒液死侍真的快哭了,但是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小手枪如果真的会说话,那他真的死定了!
甄郝嘟着嘴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摊开了手掌:“我也很想帮你,但是事实上,你的手枪真的活了。”
“噼里啪啦!”
脑海中雷霆乍现,毒液死侍踉跄后退两步,扶着教堂的椅子,这才没有瘫软在地。
“渣男,你说话啊,你有本事对我做那种事就没本事承担责任吗?你还算什么男人!”小沙沙步步紧逼的质问道。
自己给那么多东西上过buff,这还是第一次遇到女孩子,甄郝忍不住感觉有些稀奇。
但是他更好奇的是,小沙沙为什么要叫这个家伙渣男?
这里面倒底隐瞒了多少不为人知、道德沦丧的故事!
“小沙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给我们讲讲渣男有多渣呗?”甄郝戳着毒液死侍的小心肝笑道。
毒液死侍闻言急了,可怜巴巴的看着小沙沙,祈求道:“小小沙沙,当初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对你做出保证,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求求你,千万不要把我们的事情说出来好不好?”
那种不堪回首的往事,即便以毒液死侍不要脸的贱样,仍然难以接受这个小秘密公之于众的后果。
他都不敢想象,小秘密公布之后的结果是有多么的悲惨。
那完全、简直、就是在公开的对他处以极刑!
只是毒液死侍这么一说,甄郝的兴趣顿时更大了,原来只是好奇,想要了解一下,现在就是非要知道不可。
“小沙沙,放心大胆的说,有我给你撑腰,你说不说这家伙都得对你负责。“甄郝大手一挥,霸气道。
毒液死侍心中一惊,瞬间凉了半截,还想争取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大嘴已经那股熟悉的力量强行闭上了。
大佬对他开启了禁言模式,毒液死侍都快急哭了,眼巴巴的看着小沙沙,满眼的委屈哀求,希望小沙沙能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放他一条生路。
结果很不好,小沙沙看也不看他一眼,对着甄郝恭恭敬敬的点了点枪头。
被甄郝的真气上了点化的buff,那被点化的对象,对甄郝的命令都是百分之百无条件遵从,一点都不含糊。
至于为什么小沙沙百分之百服从命令,他却还要禁了毒液死侍的言。
憋问,问就是嫌他吵得慌。
这边,小沙沙说道:“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这负心汉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他想了许久,终于把罪恶的大手伸向了他至亲的小兄弟,不过还好,小兄弟足够小,灵活的躲避着他的抓捕。”
“可谁知道,这渣男最后竟然脑羞成怒,直接把我把我的枪口作为囚禁室,囚禁了他可怜的小兄弟。”
“再之后,就是惨无人道的殴打和蹂躏等到这一切结束之后,可怜的小兄弟被打的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说着说着,小沙沙的情绪开始激动,她的枪口对准毒液死侍,扳机逐渐被扣下,淡金色子弹蓄势待发。
毒液死侍对此没有丝毫反应,双目无神的瘫倒在地,嘴里一直都在喃喃自语的重复着“完了、全完了”。
对此,面色涨红,极力憋笑的甄郝一行人没有做出任何想要阻拦的意思。
说心里话,就这个家伙的还是趁早去地狱报道算了。
争取早日投胎成一个天赋异禀的天才,远离这种被自己亲兄弟躲闪的窘境!
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死侍,小沙沙不屑一笑:“呵,别装了,你有几分德行我还不知道吗?不过是想要凭借装可怜博取我的同情,想让我放你一马而已,你撅撅屁股我都知道你放的什么屁。”
瘫倒在地的毒液死侍对此毫无反应,仍然大字状态瘫倒在地喃喃自语,那小眼神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