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鲁莽动手,不应该打扰各位兄弟吃饭!”
“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
李春波一个劲地求饶。
满身肌肉疙瘩的廖永强真的把他吓坏了,担心会被活活打死。
啪!
廖永强抬手,又是一记耳光,打得李春波半边脸庞都肿起来,“再好好想想,哪里错了?”
“我不该这时候闯入鸿运来酒楼,不,不应该到城南闹事!”
“大哥,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李春波艰难地爬起来跪在廖永强面前,主动左右开弓张嘴,噼里啪啦地打自己的脸。
“哈哈,哈哈哈……”
廖永强笑了,仿佛在看着一个小丑,哈哈大笑。
黄毛们也在笑,有人捡起石头往李春波身上砸,甚至互相比试谁砸得准。
有个家伙手气好,正中李春波的鼻梁,顿时满脸是血。
哈哈哈!黄毛们又是一阵狂笑。
秦平默默地站着黑暗中,暗暗一声叹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李春波要不是那么偏激疯狂,又何至于活得如此卑微?
虽然家里条件不怎么好,母亲还瘫痪了,但毕竟有一间老房子可以住,也读了大学,完全可以找个不错的工作过上正常的生活,比一穷二白的外地同学强多了;
可惜,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
真正的爱情,不是当舔狗舔来的。
这就是舔狗的下场!
自以为是的深情付出,最后换来的却是一片凄凉。
秦平摇头,轻轻地咳了一声。
“谁?”
廖永强霍然转身,一身肌肉下意识绷紧,看到是秦平才放松下来,“秦公子,是你?”
廖永强恭敬起来,甚至有些惶恐。
不知为什么,对秦平有股莫名的畏惧;
师傅韩进琛的修为他最清楚了,能让他都恭敬的人,绝对不简单!
“是我。”
秦平沉吟了一下,淡淡说道:“姓李这小子太偏激太疯狂,但罪不至死,到此为止,大师兄,你看如何?”
秦平本想转身就走,当做没看见;
但看着卑微至极的李春波,终究有些不忍,决定再给他一个机会。
也不知为什么,从非洲战场归来,如愿和妻子林慧敏在一起后,他的心境不知不觉中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比如江国龙那种罪大恶极的人,不太想把事情做绝。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