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挨了七八日,眼看就要过年了,纪轻风应该抵达国都了吧?
这几日地处边界交汇处的玉兰镇越来越不安宁了。
就好像民国的时候,大学生举行游行示威活动一样,这其他地方的百姓伙同玉兰镇的百姓都在拥护云子卿,呼喊声一波又一波的声音。
慕容楠溪皱着头看着门外那些带着刀枪的人,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虽然有众多民众拥护云子卿,可他们却没有内乱,没有危害百姓。
因纪轻风不在,今年的除夕,慕容楠溪一个人关了门在自己的小店给自己做了些好吃的犒劳自己。
那纪夫人与纪老爷也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的就走了,都没有和慕容楠溪打招呼。
慕容楠溪吃了饭,缩在自己的床上,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容易困了。
听着外面的鞭炮声,慕容楠溪心想,这纪轻风此刻应该在国都的宫宴上吧。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被掩盖在鞭炮声了。
“谁?”
慕容楠溪感觉有人从房顶落到了院子内不由得疑惑,这大过年的,会是谁呢?
“是我,”来人声音很低哑,是乎是故意捏着嗓子说话。
“夜深了,小店打烊了……”
“楠溪……”
这次慕容楠溪听出来了,是云子卿。
他来做什么?
慕容楠溪皱着眉头,显然是不待见云子卿的,可人家已经来了,她不得不起来。
“有事吗?”
慕容楠溪披了件外套开了门,看着坐在院里那小方桌旁的人。
桌子上摆着两坛酒,云子卿已经打开了一坛,他没有看慕容楠溪,只是将酒抬着直接喝。
“今天除夕,我记得你说过,你的世界除夕是需要,守岁的。”
云子卿的话让慕容楠溪心里激起了一圈涟漪。
“过来一起喝点。”
慕容楠溪不动。
纪轻风笑道:“怎么对我有这么强的防备心?放心,这酒没有加料。”
“我不会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啊,你不会喝酒。”云子卿又仰头喝了几口。
“如果没别的事,你走吧。”
云子卿终于回身来看慕容楠溪,她似乎还是那样美。
而慕容楠溪眼中的云子卿,胡子蓄了起来,看着不修边幅。
之前在那破茅屋时,虽然云子卿带了人皮面具,可他看着也算清秀。
而眼前这个男人,头发微乱,衣服也不整齐,浑身上下透露出颓废两个字。
“大过年的,别这么绝情,我特地来陪你守岁的。”
“不需要。”慕容楠溪语气很强硬,她不想让自己露出柔软的一面。
眼前这个男人伤自己太深,她不想回头了。
“楠溪,我们可是一起生活了十年,你当真这么绝情?”
云子卿在打感情牌,可慕容楠溪已经在自己周围竖起了坚硬的盔甲了。
“我慕容楠溪用十年的时间才把你云子卿看透,这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