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揶揄周斯年,周斯年也不在意,他哈哈的笑着。
引来其他人的侧目,在李倦看来,宁偲身边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表人才气质非凡,两个人相谈甚欢,不用介绍相比关系匪浅。
他看宁偲的眸色又冷了一分。
苏青柏走到宁偲身边坐下,解开西装外套,侧身跟周斯年打招呼,今天穿着骚,有活动?
骚?周斯年看了一眼自己的骚红色西装,啧了一声,老苏,骚这个词从里口里说出来太有辱斯文了。
是么?苏青柏笑了笑,扯松了领带。
老苏,阿偲今天还跟我硕峄毓斯Υ�c不来,你怎么回事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诉阿偲。周斯年最喜欢拱火,也最喜欢看苏青柏拿他没辙的样子。
苏青柏看向宁偲,冷硬的面容变得柔和,上完提前完成了收购案,接下来我可以休假,临时决定过来的。
啧。周斯年酸溜溜地调侃,专门就专门呗,还临时,要我说啊,骚还是你骚。
苏青柏脸上笑意不减,他对宁偲说:他就这样,别听他瞎说。
宁偲点头:我知道。
苏叔叔,好想你啊。瞿芮忙不迭地凑过来,把苏青柏往里挤,然后宁偲老不及挪开,就和苏青柏紧贴在一起坐着,大腿挨着大腿。
隔着布料,苏青柏也感受到了宁偲的僵硬,侧头贴在她耳边很绅士地道歉:抱歉。
宁偲想往里挪一点,奈何身边坐着周斯年,他一副我不挪的架势,也不好叫宁偲开口,就这么被挤在两人中间。
苏青柏身上淡淡的木制香气飘了,像是某种香水的尾调,很清新很好闻。她记得苏青柏明明不用香水来着。
宁偲下意识地朝李倦看过去,他正偏头垂眼跟同行的男人说着什么,男人笑眯眯的,嘴唇一开一合,李倦嘴角抿得平直,要是了解他的一定知道他走神了。
瞿芮给苏青柏倒了一杯酒,苏叔叔,你和阿偲迟到了必须罚一杯。
宁偲说:我没有迟到。
瞿芮给她使眼色,怎么没迟到啊,你看周叔叔都主动喝了,你们俩也得喝。
瞿芮拎着一杯酒递给宁偲。
宁偲其实很少喝酒了,自从闹了肠胃炎以后。滴酒不沾,瞿芮递给她酒,也不是真要她喝,只不过又是助攻。
换做以前,别人帮忙喝了就喝了,顶多被起哄一下,她一笑了之。但是今天李倦也在,她不敢胡来。
宁偲接过酒,下一秒,就被苏青柏抽走,放到了桌面上。醇厚的嗓音说:她喝不了。别为难她。
瞿芮笑眯眯的起哄,哎哟,苏叔叔,你心疼我们阿偲就直说,那要不,两杯你都喝了吧。
苏青柏不否认,好。
宁偲呼吸一滞,她拿起桌上的酒,没事,一杯酒我还是可以的。说完,她仰着头灌了进去。
她的余光瞥着李倦。后者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跟其他人没区别,只觉着入口的酒水又苦又涩。
喝得太急,酒水洒了一脸,苏青柏快速抽纸递给她。
宁偲垂眸看了一眼,用手擦干脸上的水渍,站起来说:我去趟洗手间。
其实包厢有洗手间,她也不是真想去,只是想出去透口气。
她狼狈地离开包房,转身下楼,小跑到停车场,靠在一辆黑色的车后面,浑身脱了力,滑下去坐在地上,用手捂着脸颊。
就这么冷静了一会儿,她从口袋里掏烟和打火机,摸了半天只摸到了烟,没摸到打火机,这才想起来放在办公室了。
她把烟叼在嘴里,咂么着烟味,也没注意到身边有人靠近,那人影子高大,只不过外面太暗,根本看不见影子,他俯身,点燃打火机,送到宁偲的面前去点烟。
宁偲被吓得摘了烟,仰头看过去时,张着嘴定住了。
李倦!
宁偲的瞳孔紧缩,将她此刻的惊诧慌张袒露的一清二楚。
李倦慢条斯理的关掉打火机,递给宁偲:不要么?
宁偲一时哽咽,张不开嘴,只好摇头。她本能的把烟藏在身后,用指尖碾碎扔在脚边,像个偷吃糖果被抓现行的小孩,无措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