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柏说:我跟你一起吧,你顺便捎我一截。
苏总,你不是开车来了吗?
苏青柏说刚跟他一起买奶茶那位借了他的车,至于为什么借,苏青柏没解释,宁偲也没问。
车内,苏青柏留意了好几次宁偲手上的戒指,他记得之前她一直没戴过,而且是钻戒,像婚戒。
你订婚了?苏青柏不觉着唐突,突然发问。
宁偲愣了一秒钟,低头看了眼戒指,笑着说:是啊。求婚戒指。
她把手抬起来,在苏青柏面前晃了晃,钻石折射出细碎的光,好看吗?
苏青柏很快回复:好看。很适合你。
宁偲被他一句话逗开心了,扬起嘴角,谢谢。
宁偲把车秉持着先送苏青柏的原则,苏青柏坚持送女士到家。再让秘书来接。宁偲也没推辞,直接把车开到了自己家楼下。
刚下车,宁偲站在车边跟苏青柏道别,余光瞥到了一道人影靠过来。
宁偲抬头刚好和来人的视线撞上,愣了半秒钟,宁偲乖顺地喊对方,阿姨。
李母跟宁偲颔首点头,不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苏青柏,她走进了一些,我没打扰你们吧。
宁偲很好奇李母怎么突然来了,转念一想李楚楚说的那些事儿,心就猛地被拽了下,她连忙说:没有,阿姨,这位是我的客户。
苏青柏礼貌地跟人到招呼,然后跟宁偲道别后,独自往大门口走。
等到苏青柏走远,宁偲招呼李母上楼坐坐,她以前就觉着李母严肃,现在变成了李倦的对象后,对她更犯犯怵。
她小心翼翼地生怕惹她不高兴。
李母表情淡淡的,声音亦是如此,不用了,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宁偲:……她最怕长辈的聊聊。
总感觉有点没那么简单。
既然李倦的妈妈说聊,想必也是跟李倦闹翻那事儿有关,于是爽快的点头,那我们去旁边的小广场吧,那边有凉亭。
好。
李母跨着黑包跟在宁偲身后,像一股无形的压力堆在宁偲的心口,叫她有些难受。
李母直接开门见山道:刚那样挺好的。
宁偲不懂,迷茫的看向李母,阿姨,你误会了,那是我甲方的老板。他的车借人了,我才捎他一段。
李母并不感兴趣她怎么解释,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强势,像训斥她的学生一样,你先别打断我。
宁偲感觉有些难为情,乖乖地闭上了嘴。
刚那样的人才适合你。
宁偲没有急于反驳,而是因为被误会皱起了眉头。
阿偲,你也有父母,你也知道为人父母的艰辛,倦倦为了你们的感情要跟培养他二十多年的父母决裂,他爸爸都气病了,这太自私了。是不是?李母身上的强势不减,红着眼睛盯着宁偲。
她的眼神太犀利,恨不得把宁偲身上盯出个洞来。
宁偲像是被敲了一棍子,木讷地点头,确实不应该。伯父身体好点了吗?
李母闭了闭眼睛,生吞着怨气,没有,一时半会儿怕是好不了。
宁偲小声说:对不起,阿姨。
她还想给自己辩解几句,又被李母的眼神逼了回去,什么也没说出来。
李母眼眶里蓄着眼泪。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倦倦从小听我们话,接受我们的安排,唯独这次他要一意孤行。阿偲,你帮我劝劝他好不好?
她期盼地盯着阿偲,恨不得阿偲能立马发誓跟李倦断绝关系。
宁偲沉思了片刻,她举起右手,亮出戒指,缓缓开口,倦倦都跟我求婚了,阿姨。
李母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钻戒。脸色变得惨白,半晌没发出声音。
宁偲看到了意料之内的表情,放下手,阿姨,倦倦有权利选择一段自己喜欢的感情,他也没想放开你们。他一点都不自私,他是想都能拥有的。
也不知道那句话激怒了李母,李母的语气变得锋利,怎么不自私?
她压抑着声音低吼:他都跟他爸爸动手了,还不是自私?阿偲,我不知道你跟倦倦开始了多久。我相信,你离开了倦倦还能找到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