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茵被找回来了
是被一个尼姑带回来的
沈归帆一得知这个消息,当前马不停蹄的往家的方向赶回
正巧碰上了正准备离开的莫桑
“是你!”
沈归帆一个穿不冲了过去,一把拦下莫桑
“阿弥陀佛施主的母亲,贫尼已经帮您找回来了”莫桑双手合十,端的依旧是那淡然处之的态度
“你是在何处找到我娘的?”沈归帆半眯着眼,怀疑地说道,“你是说这件事情,是你一手策划?”
“就如同当年萧家的事情”
“贫尼不明白施主在说些什么”即便是被怀疑了,莫桑也没有半分的不悦
她平静地将自己发现萧文茵的经过以及解救萧文茵的经过悉数告知了沈归帆
她说是有人给他传信,让她去救的,她按照信上的地址去找,果然便发现了被压在山寨面的萧文茵
“你是说,山寨?”沈归帆倍感意外
他还以为这件事情乃是太后所为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一切许是一个意外
莫桑点了点头:“那群土匪见夫人衣着靓丽,像是大富大贵之人,便心生了歹意,想将夫人绑回去做压寨夫人若是能借机敲得一笔钱财也是再好不过的”
“你说有人跟你传信?”对于她的话,沈归帆是半信半疑的,却又想起了她方才说的传信一事
“不错,若是贫尼没有记错的话,那好像是白公子的随从,如风”
所以果然是白梵舟将他的绮蝶救出来的吗?
沈归帆暗暗地想着,却又觉得与白梵舟的交易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换来了萧文茵的平安
“你倒是记得真清楚”尽管如此,沈归帆还是忍不住讥讽
莫桑却好像听不出的话里的嘲讽似的,眉宇间依旧是平静无痕,眸子古井无波:“白公子曾多次来南音寺做功德,次数多了,贫尼也就记住了”
“要是没有别的事,贫尼就且先行告退了”
说完,莫桑不等沈归帆的反应,越过他便想匆匆离去
“慢着!”
好不容易碰见莫桑沈归帆哪里愿意让她这么轻易的离开?当即一个闪身向前,大手抓向了她的胳膊,准备将她牵制住
孰料,莫桑竟像一条泥鳅一样,轻巧的躲了过去
“告辞”
丢下两字,莫桑运起轻功,朝着南音寺的方向而去
沈归帆回过神来想去追可眼前却再无莫桑的身影
*
给陆清浅和东陵公主送信的男子忽然死了
陆清浅得知此事时,愁眉苦脸的:“这好不容易找来的线索居然又中断了”
忽然鼻子传来一阵疼痛
陆清浅抬头,正好对上北冥渊那责备的眼神
“你这小脑袋瓜子终日只知道想这些有的没的你就不能想想我吗?”北冥渊松开了手,鼓着嘴,活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我干嘛想你,我才不想你呢”陆清浅摸着还有些发酸的鼻子,气呼呼的说道
居然这么大力的捏她的鼻子太可恶了!
“那你不想我的话,我想你好了”北冥渊笑嘻嘻地凑了过去,却又被陆清浅没好气地推开
再凑近,再推开,如此反复几次,陆清浅也是被折腾得没了脾气,索性窝在他的怀里不出来
“只是如今没了线索,我们要该如何查下去?”陆清浅很是惆怅
这不是陆清浅的性格,她一向不会如此的
可是在北冥渊面前她不想再伪装自己,也不想再努力让自己变得那般强大
女人嘛,在心爱的人面前小鸟依人,受他呵护,享他宠爱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北冥渊把玩着陆清浅的发丝:“目前确实是没有了方向,不过若是如此放弃,那我可就不是我了,更何况我一定要为你洗脱罪名”
陆清浅甜甜一笑,却又忽然捏起了小拳头:“要是让我抓到那个人,我定要狠狠地揍他,让他好看!”
“哈秋~”
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小闵摸着鼻子,奇怪地看了看外边,暗想这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分明感觉不到冷意,可怎么会好端端的就打起了喷嚏呢?
“姑娘,这是您的药”
小闵回首,接过小二递过来的药,道了一声谢,才慢悠悠的离开了药铺
她此行出来是为绮蝶抓药的
绮蝶调养身子的药早已经喝完了,得需要新的所以,她才能出府
不过,这也是一个很好的能让她独处的时机会
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她一直陪伴在绮蝶的身边,许多情绪不能表达出来,尤其是得知陆清浅得关入大牢时那一刻,她的心情用欢呼雀跃来形容,也不能够形容半分
“陆清浅啊陆清浅,这一下我看你要怎么翻身”
唇角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若是小馥在的话,只怕要为她这一笑而毛骨悚然如今的小闵竟全然无他印象中的那般模样
东陵公主的事情逐渐闹大虽然应子衿并没有给天启帝施加压力,但也依旧让人不敢放松丝毫
毕竟是两国之间的事情,一旦处理不好,兵戎相见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而这恰恰也很是贴近蓝魑所想要的效果
小闵一边走着,一边思索着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的时候,肩膀忽然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
“啊!”
手心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湿了眼眶打包好的药材也掉落在地上,甚至还散出了一些这里面可是有不少名贵的药材,这一摔可是把它们都摔废了
又得重新抓药了
一想到自己所剩无几的荷包,小闵就气不打一处来:“谁呀?走路不长眼啊?没看见这还有人吗?”
“嘿,你个臭娘们,你挡了爷的路还来怪爷?”
小闵听完动静抬起头来,便看见西岳的世子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看着自己,脸颊呈现出不自然的绯红,一股熏人的酒气味直冲脑面而来
小闵差点就要吐了
许是瞧见了小闵那清秀的脸庞,西岳世子顿收怒容,举止轻佻的扯过小闵:“哟,小娘子长的好生俊俏不如小娘子从了爷,爷便不计较,你方才的过错,如何?”
“世子爷还请自重”小闵厌恶的想要躲开,可是腰肢却被他猛然一扣,娇躯紧贴的男子
“自重?”西岳世子不甚在意地挥了挥手,“自重这东西能值几个钱?”
大手捏住小闵的下巴,西岳世子闭上眼,嘟着嘴巴便想要凑上去
那铺天盖地的酒臭味都快要将小闵熏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