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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坠崖

陆清浅顿了顿,声音有些沉闷:“按照尸体的情况来看,小师傅应当是在我问路的前几个时辰,就已经死了”

说到这儿,陆清浅摇了摇头,“就算当时我能察觉到,也救不回人了”

陆清欢被陆清浅这一番解释堵的无话可说她咬唇,似乎还想从别的方面找麻烦

北冥渊看出了她的意图,冷冷地警告道:“陆小姐,本皇子奉劝你还是不要干扰我们查案为妙”

大庭广众之下,被当朝六皇子如此呵斥陆清欢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她攥紧了腰侧的青绿垂绦,只将满腔愤恨全堆在了陆清浅身上

陆清浅只当没看见

北冥渊看向陆清浅,毫不吝啬地称赞道:“浅浅,你此次案件查办得极好真凶如此快便勘破,也属少见”

陆清浅淡淡一笑:“殿下谬赞了”

案件已破,北冥渊不愿意陆清浅再留下,听陆清欢阴阳怪气的质问于是,便以有事相谈的借口,将陆清浅带回了厢房

陆清欢注视了二人并肩远去的背影,气的牙痒痒赵相宜瞥了眼女儿的神色,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咱们也回去罢”

陆清欢不甘地随母亲离去,一路上脸色阴沉,半句话也没说

知女莫若母,赵相宜知道女儿清欢在想些什么,以防陆清欢会做出什么幺蛾子来,她警告道:“此次六殿下也在,你不要蠢到现在对付那小蹄子”

赵相宜压低了嗓音:“等回府后,机会多的是,到时候,咱们再从长计议”

陆清欢没有吭声赵相宜看了她一眼,皱眉道:“欢儿,娘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

陆清欢这才不情不愿地点头:“听到了”

赵相宜以为女儿已经将她的话听进去,所以暂且安下心来可陆清欢却根本只是在敷衍她娘

夜半,后院假山旁立着一个黑衣人陆清欢身披暗蓝色的披风,神神秘秘地去与那黑衣人碰头

陆清欢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递给对面之人她压低了声音:“按我的吩咐去做,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黑衣人接过银票,纳入怀中,随后抱拳道:“小姐放心小人一定妥妥当当地将事情办成”

“嗯,”陆清欢满意地应了一声,又再三嘱咐道,“明日我们就得回去了今晚你就得将事情做好,懂么?”

“小人明白”黑衣人一口应下,随后离去

陆清欢戴上兜帽,也匆匆回屋

翌日,惠风和畅,天气晴好

陆府的两个车把式早早喂好了马儿,将马车牵到了寺门外

和来时一样,赵相宜和陆清欢母女俩还是上了后头那辆

陆清浅乐得一个人自在,也心情颇愉悦地准备登上马车

“浅浅!”一声清越男子声音唤住了正在要上马车的陆清浅

陆清浅回头瞧见了长身玉立的北冥渊,她问:“六殿下有什么事吗?”

北冥渊走近了几步,道:“我恰好也要回城中,不知可否借你的马车同行”

马车宽敞的很,再坐三四个人也是使得的陆清浅没有拒绝,点头道:“当然可以,你进来便是”

她率先上了马车,邀请北冥渊同乘

北冥渊也随后登上了马车

后头的车厢里,陆清欢忽的掀开了车帘子,赵相宜奇怪地看向她:“欢儿,你怎么了?慌慌张张掀帘子做什么?”

陆清欢遮掩道:“我觉得……这马车内有些闷的慌”

赵相宜信了她的话,直道:“欢儿,快放下前帘,这样太不成体统若是嫌闷,掀开侧帘便是”

陆清欢呐呐地应是,旋即将车帘子放下

六殿下……

陆清欢心里有些发慌,他也上了陆清浅的那辆马车,这可如何是好

陆清欢在后头心慌,陆清浅在前头马车却很愉悦

马车咕噜噜地行驶起来,有些轻轻晃动,却也并不难受陆清浅和北冥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琐事

马车行驶至山路,忽的坎坷了些坐在车厢里也左右摇晃陆清浅心中纳罕,暗道:按车把式赶车的能耐,不应该这么晃才是

她扶了窗框,向外问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车把式惊呼:“不好了小姐!马不听使唤了!”

什么?!

陆清浅还来不及反应,马车便悬空滚落山崖

“小心!”北冥渊将见情况危险,忙将陆清浅护在自己怀中

天旋地转,车仰马翻

陆清浅眼前一黑,陷入昏迷

……

再次醒来时,已是傍晚

陆清浅揉揉脑袋,挣扎地缓缓坐起身她感到浑身都疼的厉害视线一动,陆清浅看到了一旁仍在昏迷的北冥渊他的情况比自己严重太多

衣裳刮破多处,往外渗血额头也有一道凝着暗沉血块的伤口

思及马车坠落之际,北冥渊保护自己的行为,陆清浅心中微触若不是为了护着她,凭他的武功,绝不可能伤得这么重

一滴雨点落在陆清浅的手背,清清凉的触感陆清浅抬头望天,细细的雨丝飘落下来

糟糕,下雨了而且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陆清浅忙将北冥渊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半拖半拽,咬牙带着昏迷不醒的北冥渊寻到了一处山洞,做暂时的容身之所

外头还在下着雨,山洞内虽简陋,但好赖是个干燥的躲雨之处

陆清浅望着洞口的雨丝,真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她手心不小心触到北冥渊的手背

天呐!好烫!

陆清浅被这肌肤的灼热吓得忙低头查看

北冥渊面色泛红,呼吸的气息都滚烫的很,陆清浅一摸他额头,吓到了,热到几乎能煎鸡蛋了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陆清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她脑中忽的灵光一现,发烧多出汗,应该能好的快些

怎么才能让北冥渊热到出汗呢?

这又是一个麻烦问题,外头飘着凉丝丝的雨,山洞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陆清浅眼神在四周扫过,最后落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