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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太子震怒

小太监听见皇帝怒喝声,赶忙跑了进来:“皇上有何事吩咐?”

天启帝压下怒气,沉声道:“传朕的旨意太师使毒,致数人丧命,为律法及天理所不容,判以斩立决,于明日午时问斩”

小太监乍听这话,吓得脸色煞白,太师大人是朝中老臣了,地位尊崇,怎么会做出下毒害人的事?还被皇上赐以斩首?

简直太令人震惊了

小太监倒吸一口凉气,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太师却已经叩首:“臣领旨”

翌日午时,太师被关押在囚车内,送往刑场

一路上,百姓们义愤填膺,纷纷拿臭鸡蛋烂菜叶砸向太师,骂道:“丧尽天良的东西,害了这么多条命,只死一次都便宜你了!”

“你这样的人,下辈子肯定投去畜生道!”

……

太师沉默不语,任凭耳边唾骂声连天到了刑场,他被牢役押下囚车

午时一到,监斩官一声示下,铡刀便落了下来血溅四处,头颅滚地,太师伏法

太师被斩后,北冥渊的嫌疑顺势被洗清,他当天便出了顺天府大牢

此番唯太子北冥熠损失最重不仅没能除去北冥渊,还折损了得力助手,甚至于自己的授业恩师都丧了命

太子北冥熠为人虽自私阴险,可对待自幼教导自己的太师还是十分有感情的太师殒命,对北冥熠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书房内,北冥熠大怒,将案牍上的案卷折子尽数挥落

幕僚们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站着,屏息不敢说话

北冥熠眼神阴鸷,拂袖呵斥道:“没用的东西!太子府养你们有何用?平日里一个个能说会道,到了关键时候,什么用处都顶不上!”

北冥熠指向幕僚,怒不可遏:“你们一个个都哑了不成如今太师不幸殒命,北冥渊又得以出狱,你们可有计策,让他再陷不复之地?”

再想设局谈何容易?幕僚们低着头,下巴快抵上胸前衣襟,皆是不敢言语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北冥熠握紧了拳,暗骂一声,他咬牙道,“都给本宫滚出去!”

幕僚们恍若溺水之人抓紧芦苇杆,纷纷涌向门口,赶紧离去,以免太子殿下的怒火再波及在自己身上

幕僚们都离开了,北冥熠心头仍怒气难消,他召来小厮下令:“让墨皖去自领一百鞭鞭,扣光一年俸禄!”

小厮领了命,忙去传话

太子妃一身华服款款走进书房她听下人说,太子震怒,便赶来相去劝

太子北冥熠正在气头上,见到太子妃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他拂袖背过身,语气冷然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太子妃嗓音轻柔:“殿下乃是臣妾的夫婿殿下心绪不平,臣妾又岂能独自躲清闲?”

北冥熠哼了一声,周身的怒气稍敛了些

太子妃莲步靠近,柔声继续道:“殿下且消消气臣妾知道,您是在为太师大人之死自责”

她顿了顿,行至太子面前,抬头缓声而坚定道:“可臣妾相信,终有一日,太师大人的牺牲会有意义殿下您定能登上九层玉阶上的位置,还请殿下耐心等待些时日”

太子妃这话说得北冥渊心中舒适他怒气稍散了些,声音缓了缓:“还是你了解本宫”

说着,北冥熠搂过太子妃:“方才是本宫失了态,你可吓着了?”

“臣妾乃是殿下的妻子,自是要为殿下分忧的太子无需自责”太子妃福身敛眸道,随后又唇边又勾起一丝浅笑,声音轻轻柔柔,“臣妾以为,此事可以入宫在太后娘娘面前提上一二”

“你想去便去做罢”北冥熠摆摆手

太子妃福身告辞,缓缓离去随后又乘着马车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侧殿内,太后正在礼佛

清雅的檀香徐徐升起,缭绕半圈后消散太后端坐在圈椅上,半敛着凤眸,手中一串佛珠,大大小小共计一百零八颗

太后一颗一颗地掐过去,心中默念着佛经

“娘娘,太子妃求见”宫女入殿,恭敬回禀

太后手下的动作一顿,缓缓睁开眼,随后徐徐道:“请她进来罢”

“是”宫女退下

只须臾,太子妃便迈进了殿门

“皇祖母”太子妃脸上是端坐得体的笑意,入殿福身行礼

“坐罢”太后缓声道,“今日怎么有空入宫来看我个老婆子?”

太子妃立刻笑盈盈道:“皇祖母,您可一点儿也不老我也怕打扰了皇祖母您礼佛,才不敢来您宫中叨扰”

太子妃声音柔和:“若是皇祖母不嫌弃,我今后定会多来”

太后被她这话逗笑了:“你这丫头,就是会说话”

这一老一少闲聊了一番期间太子妃总有意无意将话题往惨案与太师身上引

“皇祖母,您是没瞧见,太师大人忒惨了些行刑前还被百姓们唾骂了一路”太子妃叹息着道,“我总觉得太师可不像谋命的阴狠之人”

太子妃说完,又道:“罢罢罢,瞧我这张嘴,没事提起这瘆人的事干嘛”

她看了外头的天色,辞行道:“皇祖母,时候不早了孙媳先回去了,改日再来陪皇祖母解趣”

太后脸上是端庄的笑意:“回去罢不然太子该派人来寻了”

太子妃款款福身,遂离去

待她走后,太后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只若有所思地锁紧了眉

另一厢,陆清欢因知道太子心情不悦,不敢在他面前晃悠,只安分地待在自个儿房里

晚间,她刚沐浴完毕,正准备入寝,西侧的窗棂忽而有些异样的声响

陆清欢拧蹙眉望了过去,那雕花木窗已经被掀开半扇,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正是蓝魑

蓝魑利落地翻身而进,大步朝陆清欢走来

陆清欢退后一两步,问道:“你回来了?”

蓝魑已许久未至,今儿突然现身,也不怪她有此问

蓝魑挑眉,瞧着她略有惊恐的模样,似笑非笑道:“怎么,听你这话都意思,倒像我不该出现一般”

陆清欢忙扯起一丝笑:“怎么会”

蓝魑唇角微勾,上前揽住她:“数日不见,我在外倒是甚为思念你”

蓝魑低头,俯在她耳边拉长了语调,语气暧昧道:“就是不知,你可有念着我”

“自,自然”陆清欢干笑了一声

蓝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扔至拔步床上

陆清欢惊呼一声,只片刻,一片黑影压了下来,她的惊呼被人吞入腹中

帷幔渐渐松下散开,遮住一榻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