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庆阳拧开随身带的水杯喝了口水:“死的人是谁?”
“余创。”陈木说。
郭庆阳还是保留之前的意见,杀死宋铭的凶手更像是男性。
而且,有一个重要的细节,有邻居见过凶手的手,男性和女性手的特征有一定区别,余创的日志上面没有提到这个。
“或许她认为这个不重要。”
郭庆阳收起水杯:“也有可能,先看现场吧。”
杨洁拍摄完尸体照片,直接去了卧室。
留下陈木、苏志远和郭庆阳在尸体旁边。
郭庆阳捏着余创下巴,使得她嘴巴微张,他拿手电筒照了照舌苔部分,然后看了眼余创的眼睛,以及头部有无伤口。
手腕处伤口倒是很明显,皮肉已经外翻,伤口很深。
水果刀放置在血泊中,人倒在沙发上,从角度和方位来看,像是从死者手中自然垂落的。
“这个死亡现场,很像自杀。”
陈木瞥了眼说话的郭庆阳:“自杀的人求死心这么强烈吗?”
郭庆阳挪动了下身体:“主要是没有太多挣扎痕迹,当然,也有可能是凶手故布疑阵,但死者的面部表情,一般不会说谎。”
割腕这种死亡方式,还是会有些痛苦的,毕竟鲜血喷涌而出,一下子失血过多,身体各个器官会快速做出反应。
最开始会有剧烈的锐痛感,然后在失血的同时,会觉得很冷,就像冻僵了那种感觉。
如果死者有求生意识,势必会挣扎。
甚至会出现死不瞑目面部痛苦的情况,但余创的整个五官表情,给人的感觉偏安详,说明死者并没有多少求生意识。
与空间日志所表露的信息,也基本吻合。
而且死者手腕伤口很深,几乎切断了半个手腕,所以死得也很快,相对来说痛苦时间也会短一些。
苏志远看了眼茶几上的火龙果盘:“开着电视,吃着水果,然后选择自杀。”
“生活仪式感挺强的。”陈木接话。
郭庆阳大概丈量了下血液流失量,根据手腕出血情况基本可以判定,死者死亡时间应该在晚上九点到十点之间。
陈木打开手机,那篇空间日志发表时间是晚上九点三十二分。
“谁报的警?”
“伊濛看到余创的空间日志觉得不对劲,打电话跟我说的。”
苏志远点点头,表示了然:“死者死亡时间是在九点半靠右?”
郭庆阳表示,他无法精确到分钟。
独立搜索的特案组三人,收集着指纹和鞋印痕迹。
上官智专心研究着余创手机,屏幕键盘处指纹。
手机通话记录最近联系人是余蔚。
“对了师傅,余蔚呢?”
姐姐死了这么大的事儿,余蔚怎么不在?而且这么晚了还没回家。
陈木一边翻着沙发一边说:“你试着打个电话。”
这时,杨洁从卧室出来:“日志上不是说,余蔚已经去美国了吗?”
“余蔚一个屁大点儿的孩子,去美国他咋生活?”并非是上官智看不起余蔚,而是余蔚语言能力应该不太强,又不是去国外留学的,难道要去中餐馆打工?
余蔚又不是富家子弟,靠着姐姐赚的钱过日子的人,难道还要去美国装富二代不成?
再说,余蔚又没有绿卡,怎么可能长期在美国生活。
上官智尝试给余蔚打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余创手机上没找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上官智直接去查看那台台式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