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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奇袭,将计就计另计划

看着玉琬琰低迷的神色,白廉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微笑说道:“我没事,放心。”

玉琬琰缓缓抬头,对上他满是淡然的笑,心里却满是酸楚,不知该说些什么。她默不作声地抽出手,取出金针,准备给他施针。

白廉主动地脱掉了衣袍。然后趴在了床榻上,抱着枕头闭上眼睛。

玉琬琰整理心情,洗了一下手。这才过来帮他施针。

也许是累极,也许是放松了神经,即便是在她的针下,他也很快进入了梦乡。

玉琬琰没有叫醒他,收针以后帮他将衣服盖在背上,然后再轻轻地盖上被子。

关于南宫桃夭刺杀她的事情。他没有问,她也就没去主动说,但她清楚他应该是知道了。

玉琬琰走出大帐,准备向外面的玄雨吩咐一下,让她没有重大军情不要进来禀报,因为没有什么比让他好好地休息一夜更重要了。

“王妃,方才收到了黎王那边的密报,还有花楼主的密信。”玄雨眉头微蹙,手里拿着两份密信正犹豫着该不该进去。

“给我吧。”玉琬琰伸手接过,看了眼乌云翻滚的夜色,重新回到了大帐。

床上的白廉还在熟睡,玉琬琰放轻了脚步走到桌边坐下,轻轻地拆开那两封密信。

密报上称黎王被暗杀已死,但是帮助玉承兴登位的计划却并不顺利。玉承兴虽然是嫡长子,可向来在黎州无权无势,不得黎王宠爱,也没什么臣子支持他。

不但如此,黎王最爱的侧妃之子实力强劲。又得黎州臣民支持,成了玉承兴夺位的最大障碍,短时间内难以成功。

对于黎州那边的事情,玉琬琰不是很清楚,也不知白廉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放下黎州的密报,打开花无心递来的密信,暗暗希望收到的是一些好消息。

花无心给白廉的信少了许多的寒暄和俏皮的说笑,直接言归正传,进入主题。

花无心说他们没有收到从京城送过去的粮草。而应县本身的粮食已经被燕尘事先搜刮,如今也是捉襟见肘,只可支撑七日。

“怎么会这样?”玉琬琰看完这封信,满是不可置信地低喃。粮草她是让倾歌负责的,而现在的倾歌已然投靠了燕尘,一定是他做了手脚。

“你不必自责,此事我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他会抢百姓的粮食。”白廉披着衣袍下了床,来到桌边坐下倒茶。

“你醒了。是我吵醒你了吗?”玉琬琰放下手里的密信,然后伺候他将衣袍穿好,又取来一件大氅披在他的身上。

“我睡眠浅,与你无关。”白廉喝了一口茶,拿起桌子上的密报看了看。

“你既然知道燕尘的打算,你怎么不阻止?”玉琬琰在他身边坐下。疑惑地看着他。

白廉微微摇了摇头,笑着说:“若是我防的太死他又如何会起兵?不过他倒也会将计就计。”

“你还笑,如今黎王之位悬而未决,花无心那边又粮草不足,京城之围谁来解除?”玉琬琰担心不已,可他到现在竟然还笑得出来,看着他的样子,难不成他还有别的计划?

“笑与哭又不能左右大局。”白廉淡淡道,“虽然如今看来我们处于劣势。可燕尘想拿下京城又岂会那么容易?”

“可是现在的他不着急啊,因为花无心短时间内不会回援了。”玉琬琰撇了撇嘴,瞧着他一派淡然的模样。心思一动,“难道你还有后招?”

白廉的笑意愈发深了,道:“玉秦地处偏北。京城方向更是在玉秦版图的北边。即将霜降的天气已然越来越冷,而燕尘从南绕到北,城外北风肆虐,南方军队如何适应这等天气?”

玉琬琰一听恍然大悟,可转念一想,又皱了眉:“可是燕尘从小也是在京城长大的啊,他既然选择了从北边进攻,想必也是有所准备的吧。”

白廉握住她的手,笑着解释:“准备与适应还是有区别的。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好吧,我相信你。”玉琬琰取来笔墨,“可要给花无心回信?”

“就说知道了。”白廉起身重新走向床榻。显然是不想亲自动笔了。

“就这三个字?”玉琬琰拿起毛笔,疑惑地看向白廉。

白廉脱靴躺下,微微一笑:“你还想和他说什么就自己写吧,我躺一会儿。待会儿把信给玄雨的时候,让她给黎州那边添加人手,务必助玉承兴尽快拿下黎王之位。”

“好。你先睡吧。”玉琬琰提笔开始写,先是将白廉的计划简单提了一下,然后着重提醒花无心要注意身体,希望他平平安安地回来。

将回信给玄雨送过去,又转达了白廉的话,玉琬琰这才安心地上了床。

一夜平静,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传来,并无任何异动。

白天的时候由白廉负责防守,让白泽去休息,晚上就会调换过来,这样可以让领军者保持最清醒的状态。

这场雨停停歇歇下了整整两天,直到第三天傍晚才雨停。

而当天夜里,燕尘便立即发起了攻城之势,派兵五千。

白泽高立城楼之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小股兵马,似乎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可是很快,他便发现了燕尘的真正目的。

对方速度很快,他们并没有带着云梯或者投石机,而是以盾牌手打头阵,护着几百名手持锄具的士兵冲到了城墙下面。

每隔三丈便有一小队士兵立在城墙脚下,他们迅速在下面搭建一个“金字头”的三角保护架,护着下面的士兵。

那些带着锄头的士兵当即开挖,对准了城墙下的泥土快速挖掘。

白泽瞬间明白了对方的目的,当即安排弓弩以及各种攻击性的武器。可因为角度和三角架的保护,伤害极小,根本没有太明显的效果。

由于刚刚下过雨,泥土本就松动,再加上敌军的不断挖掘,不需要太久,城墙的地基就会松动,甚至会倒塌。

白泽命人继续守着,他立即去了大帐,却在白廉的帐前停住了脚步。

义父身体不好,难得休息,他该禀报义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