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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古怪,提前毒发险要命

比起玉琬琰的大惊小怪,九陌却是淡定无比。他微微点头,道:“九陌打算将这块地开采,为公主效力。”

“给我的?”玉琬琰再次震惊,这回她好像看到金子在朝她奔来。

“两个月前我发现了这块地,本想与家族汇报,没想到他们却准备把我送进公主府了。”九陌面上笑得云淡风轻,好似已经放下了,可他的眼神却是伤痛落寞的。

玉琬琰心中一凉。想要安慰几句,却不知说什么好。

“公主这么信任九陌,而且还不止一次的救过我。九陌没什么才华,怕是帮不了公主,这块金矿应该能为公主效力。”九陌又道。

玉琬琰点了点头,轻轻地握了握他的手:“你已经很棒了,否则我也不会将那么多事情交给你。至于金矿,我们的确很需要钱。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如果燕尘能顺利解除禁足,就先与他合作拿掉白廉的兵权,再还政于皇帝,不管是哪一步,都离不开钱财。

“是,如果及时开采,怕是得要两个月才能见到钱。”九陌道,“不过眼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朝廷不允许百姓私自开采任何矿产,除非是……”

“除非是有摄政王的亲自批准。”玉琬琰接下了九陌的话,她看着九陌,“这件事交给我了,你不必管了。”

“劳烦公主了。”九陌站起躬身道。

“我这就去找白廉。”玉琬琰将这块图纸收了起来,带惊鸿一曲终,便离开了七贤居。

来到主院时,正见玄雨守在书房外,有些意外。白廉一整天没出去?他不是说没时间上朝吗?怎么有时间在府里?

“你家主子在书房?”

“是,不过王爷吩咐不见任何人。”玄雨恭敬回道。只是她的表情却是冷冰冰的,和她的主子一个样。

“切,没事谁要见他。”玉琬琰嘴硬地哼了一声,视线却不离书房窗户上的人影,“我有事情找他,你帮我通报一声。”

玄雨没说话,也不动弹了,好像一个机器人,连眼睛都不眨的杵在那儿。

“本公主的话你没听到吗?”玉琬琰冷了脸色。双手叉腰,正要发作发狠话时,夕拾快步来到了她的面前。

“公主,沈公子的侍从在外面求见。”

玉琬琰一愣,问道:“怎么了?”

“沈公子的侍从说您走后沈公子便发了寒疾,此时还未恢复。”夕拾说道。

“怎么会?一个月不是还没到吗,今天也不是十五啊!”玉琬琰心头一惊,一边往外走一边问道。

“具体的属下也不知。”夕拾回道。

“他现在在哪?”玉琬琰加快了脚步。

“侍从说你们分开后沈公子便觉得身体不适,就在附近的云烟居休息了。现在应该还在云烟居。”夕拾道。

夕拾已经备好了马车,由红菱赶车,夕拾单独骑马,快速朝着云烟居而去。

上午把脉的时候,沈泊谦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病了?

而且还让人过来找她。可见很是严重。

来到云烟居,便见到沈泊谦的侍从北望焦急地等在门口,见玉琬琰下马车,赶紧迎上来道:“玉长公主,请快跟奴才来。”

玉琬琰跟着北望来到了楼上的房间,开了门走进内间一眼就看见沈泊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玉琬琰心头一紧,立即上前把脉。古怪的脉象几乎颠覆她的所知。

这脉象与上午完全不同啊!他的寒毒每次月圆才会发作,这次怎么会提前发作呢?

而且对比上个月在温泉里的毒发,明显比上次严重了。难道是她治疗不当导致的?

想到这里,玉琬琰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不该再按之前的方法治疗了。

看着沈泊谦愈发变白的脸色。还有那逐渐凝上寒霜的眉毛和头发,她不能再犹豫。再迟疑下去,沈泊谦会被冻成一个冰人的。

“快去搬个火炉过来,再准备一大桶热水。”玉琬琰一边开药方,一边吩咐北望和夕拾,“我开张方子,你们立即去抓药熬药。”

之前她是打算固本培元,继而激发他体内的阳气来驱寒,再辅以补药徐徐图之,没想到效果远与她预想的截然相反。

为今之计,她只能采用保守的治疗方式了。

玉琬琰让人将火炉放在了床榻旁边,让北望为沈泊谦脱掉了衣服。只留腰间一条底裤,然后将他放进了装满热水的木桶里,便让人都出去了。

红菱原本还有些犹豫,可看沈泊谦那个样子,便也不再质疑什么,转身离开房间。

房间的温度很快就升高了。而且本就心急焦迫的她更是觉得热了。

脱掉了外裙,玉琬琰开始为沈泊谦施针。由于紧张和担忧,不多时,她的后背便被汗水浸透了。

“虽然这里比不得温泉来的持久,但这盆水的温度高,应该会比较有用。”玉琬琰站在木桶后面,自言自语,全神贯注地开始扎针。

此时的沈泊谦和初次在密室里遇到的一样,浑身僵硬而冰冷,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脉搏和呼吸,几乎与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一番施针以后,水温也降下去了,再摸上沈泊谦的皮肤,柔软又有了些许的温度。

玉琬琰暗松一口气,起身出了房间,叫北望进去将沈泊谦弄上床。

“王妃,您没事吧?”红菱看着脸色有些发白的玉琬琰,不禁担心了起来。

“没事,只是有点热。”玉琬琰忽略身体里的不舒服,用袖子扇了扇,逞强笑了笑,看向夕拾,“药煎好了吗?”

“已经煎好了。”夕拾将药端来。

“给我吧。沈泊谦还没有脱离危险,我得去守着他。”玉琬琰接过药,待北望出来,她便端着药进去了。

房间里的温度依旧居高不下,玉琬琰将药放下,索性又脱掉了两件中衣,只留下了一套寝衣。

沈泊谦依然直直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被子,脸色不再是那种不正常的白了,一丝血色染上了脸颊。

此时的玉琬琰并不知道被子下面的身体几乎是赤条条的,她还以为北望给他家主子穿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