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奴婢一直在外院,未经姑娘允许从未踏进过姑娘的寝室,除了姑娘要换些花束什么的才会进去,奴婢以命担保,绝对不是奴婢,还望姑娘明察。”
“是啊姑娘,奴才们也只是待在守门的这儿,能够留在怜清苑已经是感恩上苍了,怎会这样不要命的去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姑娘,真的不是奴婢啊,姑娘明察。”
几乎人人都在开口为自己辩解,便是没有辩解也是一副委屈的模样,就除了跪在茶盏碎片上的那位。
除了心虚找不出其他二字来表达了。
元汐微微抬眸,语气冷漠:“都不认是吗?那就搜身好了,清芷。”
“奴婢在。”“一个一个搜。”
“是,姑娘。”
清芷按照吩咐一个一个搜完了,皆是一无所获,到最后只剩下了倚翠一人。
她今天早晨把东西给装模作样扔了出去,她就迫不及待的要捡回来,如今这一招打脸元汐做的可是淋漓尽致。
可是奇怪的是,清芷仔仔细细搜完了每一个地方,并未发现任何的东西,就连前些日子她手上戴的翡翠玉镯都不见了。
“回姑娘,并未发现什么。”
元汐如今耐心还是有的,愿意在这儿和她耗一耗,也叫众人知晓一下这怜清苑也不是谁人都能欺负了的。
“爹爹今日不是带了他军中的那些将士过来汇报训练情况吗?借一批人过来搜,怜清苑各个地方都务必要搜查仔细了。”爷。”清芷真的是被如今走霸气路线的元汐给吓到了,自个儿转身出去的时候竟还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
可是如今这个时候却是不能拖元汐后腿,所以就一路小跑过去了侯爷那儿。
“敛秋姑姑,您怎么在这儿?”
清芷刚走到书房这儿就瞧见了在外面候着的敛秋,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敛秋瞧见她跑的这样匆忙,
“是姑娘,奴婢这就去见侯更是皱了皱眉:“发生何事了?这么匆匆忙忙作甚。”
“侯爷在这儿吗,姑娘在院子里发了脾气,如今要找侯爷的人过去撑撑腰。”
若非不是清芷一本正经的说了出来,恐怕敛秋姑姑还以为是开玩笑的。
那样温柔,重话从来都没有一句的人儿,怎么可能会大发脾气,还要借侯爷的兵过去??清芷小鸡啄米一般的点了点头。
“如今侯爷正和军营的将士们商谈要事,怕是不方便叫你进去,这样吧,夫人也在里面,我同夫人说一声,看能不能给小姐拨一批人过去‘撑腰’。”饶是敛秋姑姑也给逗笑了,忽地想过去看看喊着要撑腰的温柔小姐是被气到了什么地步了,才会做出来这种事情。
清芷长舒一口气,紧绷了这么久的神经也是因为敛秋的这句话给舒缓下来了“那就多谢敛秋姑姑了。”
敛秋进去的时候刚好听到侯爷爽朗的小声,默不作声的走到了林氏身侧,将清芷这番话原封不动的告知了。
“发了火?”
敛秋点了点头“听说是的。”
一侧的侯爷自是察觉到了自家夫人的脸色,也不管在场的诸位将士了,连忙开口问道:“怎么了夫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林氏“回王爷,当年,和晏娘娘有过接触的人的确都被先皇给暗地里处决了,我们查到的消息也不假,出宫了多少人,那天的尸体就有多少,只不过……”
连邕微微站直了身子,随后说道:“这个妇人是不久前才从外地搬过来的,至于是哪儿搬得暂时查不到,这妇人名叫梁秋,核对了一下当年处死这些人的名单,上面并没有这个名字。”
“但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当年逃了,换名字重新生活,或者是找个别人的尸体来代替。”
已经沉淀了这么多年,就连四王爷都放弃查询当年究竟是一场意外还是人为,才会叫晏娘娘给丧了命,因为先皇做的实在是太决绝了。
所有牵连相关的,明面上是遣送出宫,可是在出宫没多久就安排人都给解决了。
那时候沈鹤臣刚刚出生,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一直到沈鹤臣有了意识,有了人手和能力之后才开始着手调查晏娘娘死亡原因,可是种种证据都表明了是晏娘娘身子不好,死于意外。
“王爷,属下还调查了,这妇人来到京都之后去看了一次大夫,大夫说她得的是不治之症,家境贫寒,别说看病了,就连两个孩子都养不起。”
“如此说来,倒是和这个妇人说的话能对得上了。”
“当真?”世上从未会有这么简单的缘由。
妇人的破绽太多了,但是唯一真实的便是为了银子才会过来京城找沈鹤臣。
“去安排人调查她的身份,顺便监督她在京都的活动。”沈鹤臣揉了揉发疼的眉心,攥紧了那夫人拿过来了那个玉佩。
连邕看了一眼,也是识相的先下去了,临走前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王爷,今日嬷嬷问了一句,王爷和元汐郡主的大婚日期可确定了,她好提前准备。”
当日过去提亲的时候,关于大婚的日期是沈鹤臣和镇北侯一齐敲定的。
和元汐的大婚。
定在了两月后。
先前便开始筹备了,只不过要比定亲要繁琐许多。
宣清和想给她一个盛大的婚事,所以事事都是按照王爷的吩咐来的。
“叫嬷嬷收拾下倾汝殿,该置办的物件和东西务必要备齐了。”
“是王爷,属下知晓了,这就吩咐下去。”
连邕这样兴致勃勃,搞得好像大婚的是连邕一样。
大婚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