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无须你操心,有我。”
“傅云舟,十年还远,我们可以慢慢想办法,无须如此心急。”这世间之事想来瞬息万变,谁又能保证下也许不到十年,就发生新的景象也说不定。
“嗯。”
轻轻应了一声,傅云舟回答的稍显敷衍。
他轻抚着沈清欢散在背后的发,眸光变的越来越暗。
欢儿……
你不知道,你在意的那些,是我最不在意的。
旁人是生是死我都不在乎,只要你能活下去就够了。一刻会发生什么呢。
谁也不知朝元年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么一位出色却不出名的女子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死去。
若是知道,恐怕会引起天下哗然。
元汐走了。她没有留下什么遗憾。
宣清和为元汐亲手做了墓碑,却不愿意将她放进去。
“汐汐。”
“你刚离开。我怎么就这么想你呢。”宣清和泪流不止。
一个小女孩抱着宣清和道:“父亲。我们要去哪里啊。”
“走吧,父亲带你去看你想看花,草,树,人。只要你想去的地方。我都会陪你去的。”“
郡主前些日子可是中过毒?现如今虽然说毒已经解了,看似调养的还不错,只是这身子啊,还是走三步喘两步,只在形表,待老夫给郡主抓些中药,保准药到病除,身体倍棒儿!”闻言,沈钰的身形倒是僵硬了几分,按道理来说户部侍郎和沈鹤臣应当是没什么交集的,怎么会如今要帮着拿封赏了?
“皇兄说的是户部侍郎?”沈钰还特意开口再次问了一句,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鹤臣微微点了点头,面上倒无其他的表情。的,朕原先就准备要找个时机嘉奖一下林景阳的,这些日子一直在帮着筹备赈灾的事情,的确是要封赏的,只是皇兄为何会出面提及这件事?”
沈鹤臣墨色的眼瞳撞进了不远处沈钰的眼睛中,薄唇轻抿,淡淡开口道:“并非是求旁的封赏,而是替他许一桩婚事罢了。”
沈钰:?????
“皇兄,你是认真的吗?”
沈鹤臣闻言面上倒是没什么诧异的,反倒是还轻飘飘的问了句:“怎么,不可?”
眼看着这上朝时间就快要到了,两位爷还在里面商谈着事情,张德胜想催又不甘催,只得在原地着急的跳脚。
“不是皇兄,朕只是有些不理解,你为了自己的婚事过来求朕一封圣旨也就罢了,怎么如今旁人的婚事你也要插手?”
“还有啊皇兄,你的这个圣旨朕还没有颁布呢,你别以为就订下了,说不定后面还有什么变动。”
沈钰轻咳了两声:“也是原先沈鹤臣也只是面色淡淡的,如今听到皇上说出还会有变动几个字的时候,眼瞳则是直接沉了下来。
“是吗,还有什么变动?”
饶是沈钰在听到沈鹤臣泛着寒意的语调的时候,还是不免打了个颤:“朕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知晓你认定唐汝了,只不过,如今还并非是下旨的好时期,再等等,等朝堂上的事情稳定些罢。”
沈钰如今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现在朝廷上还未完全稳定,他之所以会一直拖着这个婚事,也是因为并不想要镇北侯和四王爷强强联合。
怎么看他二人都不应该是在一块的,可偏偏沈鹤臣就是认定了唐汝。
沈钰拖延时间也不过是在想,有没有别的法子。
疑心的人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能够威胁到自己的情况发生。
“对了,皇兄为何要替那林景阳来说成亲的事情,既要定亲,也要有个对象吧?如此看来,皇兄心里已经是有了人选了?”
沈鹤臣抬眸漫不经心的了一眼,低声说道。“吏部之女。”
算起来,那秦婉儿倒也是和林景阳般配的,且不说门当户对四字,就连二人脾性和年纪都是相仿。
如此一来,倒也是一桩不错的姻缘。
“想来也是,不过皇兄,可是林景阳叫你来求得这个圣旨?”
“既然觉得般配,那皇上不如今日就把圣旨给订下了,七日后刚好是个不错的吉日,林家已经将聘礼给备好了,虽是匆忙些,倒也是来得及的。”
这番话更是直接把林景阳的婚事给敲定了。
今日圣旨落下,七日后成亲。
别说反悔了,就连到皇上这儿说些什么的机会都没有,如此一来,倒也真的是‘赶鸭子上架’。
沈钰虽然奇怪为何沈鹤臣会多手管这件事情,见他并没有想要多说的意思,也就没有再问了。
和沈鹤臣这边商谈了一下其他的事情,随后就过去上早朝了。
沈钰其实鲜少会迟到的,今日却是破了以往的例,可是当诸位大臣瞧见沈钰和沈鹤臣一齐走过来的时候,倒也是没有说些什么。早朝就要结束的时候,沈钰唤住了户部侍郎低声说道:“朕听说,林景阳如今是在负责南下赈灾事宜,如今事情如何了?”
“回皇上,倒也是顺利,并未发生其他事,还是皇上管理有方。”户部侍郎弯腰行礼,说的倒是诚恳。
沈钰轻咳了一声,下意识的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的沈鹤臣,只见他那个皇兄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就好似今早过来找自己的人不是他一般。“那便好,林景阳如今也该到了成婚了年纪了,朕本想要是给他一些封赏的,既如此,那婚事就同封赏一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