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若再叫朕听到第二次,你这个皇后的位置怕是也坐不稳了。”沈钰冷冷的看了一眼,随后起身直接离开了殿内,半点目光都没有给齐阮。
齐阮却是被沈钰的这番话给砸懵了。
他说什么?
皇后的这个位置?
自己不过只是提了一嘴而已,竟然会用皇后的位置来威胁自己?
齐阮瘫坐在地上,脑海中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面色霎时变得苍白了起来。
如若沈钰当真对唐汝没心思的话,那这句话也是在变相的警告自己,如果自己对唐汝做些什么,那么便是他有心想要护着也是护不住了。
沈鹤臣,竟真的权利这么大的吗?
皇后独自一人瘫坐在乾清皇后独自一人瘫坐在乾清宫的殿内许久,再出来的时候已是半分笑意没有,面上甚至还泛着几分冷意。镇北侯虽说并未上朝,可是如今朝堂上还是有不少镇北侯的死党的,所以这几日朝堂上面发生的事情,今日都事无巨细的讲了出来。
让镇北侯惊讶的是,皇上怎会这样巧合的就选中了林景阳。
前不久还听说林景阳会上门提亲,他和林氏还准备想想法子怎么拒绝,毕竟那日唐汝回来后就明确的表明了自己是绝对不会嫁给林景阳。
不成想还没有等到人家上门,这个婚事就直接破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封圣旨。
镇北侯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替汝儿开心还是开心?
林氏这边沏了茶过去,眼睁睁的就看着侯爷的脸色一会变沉一会带笑。林氏不由得在一旁打趣道爷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他们已走了?”
“侯爷放心吧,安排小厮把诸位大臣都给送走了,瞧着侯爷这幅模样,可是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镇北侯看看,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还真是发生了事情,夫人你心仪的那个女婿没了。”
啪嗒一声,林氏手中的茶杯直接就落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碎的遍地都是。
“哎呦我的夫人,伤着没?这是怎么了,怎么拿个东西都能给摔了,快快快,人呢,过来收拾下。”
侯爷如今还是下不了地,如今就这么看着不远处的林氏在这边干着急,也没有办法啊,语气不由得重了些。
“怎么了夫人?”便会完婚了,夫人您心中还想要撮合汝儿和他,恐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林氏听到镇北侯这样解释,心里的那一块石头更是落了地,一时间有些愤愤的说道:“侯爷您说没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人没了呢!”
“什么女婿啊,汝儿又不想嫁,那儿来的女婿,侯爷惯会打趣我。”
镇北侯也是爽朗的笑了两声,将自己的夫人给搂在了怀里。怜清苑得到这个消息,还是敛秋姑姑派人过来告知的。
因为那日唐汝过去府中说了一通自己不想要嫁于林景阳,镇北侯夫妇就将此事给放在了心上,不成想,还没有做出什么动作,婚事就先没有了。
更是要过来通知唐汝一声的,叫她放心。
“清芷多谢敛秋姑姑特意跑了一趟,姑娘如今还在歇息,并未醒来,等醒来清芷这边就告知姑娘。”清芷弯腰和敛秋姑姑行了行礼,笑着说道。“行了,好生照顾姑娘便好,不用多礼了。对了,那个新过来的丫鬟怎么样了?姑娘是要留下?”
敛秋本来就打算离开了,可又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说道。
口中的那个丫鬟正是阿九。
原先说好了十天半月就把人给送走,瞧着身上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怜清苑这边却是没有什么动静。清苑如今还有一个‘旁人’在的。
清芷皱了皱眉,也是一副不理解的模样:“原先前两日姑娘要召见她,应当是说要离府的事情,可是不成想身上的伤势忽地就严重了起来,就没见成,一直拖到了现在。”
“告诉姑娘一声,如若真的不准备留下,还是早一些把人给送走为好。”
“奴婢知晓了,定会转告姑娘敛秋姑姑的叮嘱。”
敛秋姑姑又问了两句唐汝
就连众人都快要忘记这怜近日的状况,确保没有什么事情这才离开。
清芷一直守在院子外面,自从那天唐汝叮嘱说要注意倚翠之后,清芷这边做事情就比往日里更加谨慎了,因为害怕因为自己的疏忽万一给唐汝带来什么不好的事情。
唐汝是半个时辰过后才醒过来的。
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睡眠比往日里更加多了一些了。近日的状况,确保没有什么事情这才离开。
清芷一直守在院子外面,自从那天唐汝叮嘱说要注意倚翠之后,清芷这边做事情就比往日里更加谨慎了,因为害怕因为自己的疏忽万一给唐汝带来什么不好的事情。
唐汝是半个时辰过后才醒过来的。
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睡就好比现在刚刚醒来,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还没有回过神来一般。
清芷听到里面有了些声响,这才抬步走进了寝室中。
“姑娘,您醒了?”
唐汝眨巴了两下眼睛,双眸带了些茫然,却也像是盛着光芒,嗓音有些刚刚睡醒之后的慵懒,看着清芷低声说道:“白日里可是有人来过?”
“回姑娘,敛秋姑姑不久前过来了,说有些事情叫交代给眠比往日里更加多了一些了。姑娘,姑娘可要现在洗漱?”
清芷虽说有些疑惑为什么唐汝会听到,后面也是想通了,毕竟唐汝睡眠惯来是很浅的,刚刚又是在寝室门外谈话,怎么说也会听到一些的。
唐汝轻嗯了一声,从床榻处坐了起来,还打了一个哈欠,任由清芷这边‘摆弄’更衣。
“今日秀坊这边新来了两个绣娘,说是从江南带来的布料,都是上好的,夫人这边得了之后就给小姐做了一套,奴婢瞧着还挺好的,姑娘今日可要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