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九章 侯大利遭遇袭击

侯大利道:“抓到石秋阳,五个受害者家庭重见天日。我没有浪费时间,我的工作有意义。”

儿子如此执迷不悟,侯国龙痛苦不堪。他原本想发火,可是想着儿子才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终于强忍火气,提前结束谈话。他走到门口,走到田甜身边,道:“你是老田的女儿?你爸爸和我挺熟悉。等到大利出院,请你到家里做客。”

田甜做事素来冷静,在侯国龙面前却有些心慌,道:“谢谢侯叔叔。”

侯国龙单刀直入,道:“你觉得大利继续做刑警有没有价值?我想让他到国龙集团工作,想听听你的意见。你别管大利,我就想听听你的意见。”

田甜心情平复下来,道:“我尊重大利的选择。”

侯国龙道:“大利的价值在国龙集团,他可以成为最优秀的企业家,其他人没有这个机会。他作为一个刑警,其实就是巨型机器的一颗螺丝钉。你如果真的为他好,帮我劝劝他。”

侯国龙将问题摆在面前时,田甜也觉得不好选择。

侯国龙来到楼下,对李永梅道:“儿子变成傻瓜了,我没有办法说服他,你上去吧。”

李永梅道:“儿子就和你一个德行,都是犟拐拐,硬来是不行的。我们要从田甜方面入手,田甜的话,比我们管用。”

“儿大不中留,生儿育女没意思,”侯国龙又道,“我感觉一点都不了解儿子,从他初中开始,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最初我们认为他挺乖的时候,他实际上混在一群小流氓堆里,混得还有声有色。到了应该谈恋爱的时候,他变得像个苦行僧,连女人都不碰。他还是我儿子吗?”

李永梅对儿子也感到陌生,不过母亲和父亲毕竟不一样,道:“你还真是不了解儿子,初中当纨绔子弟那是不懂事,也是进入新环境的生存之道。真正的变化就是杨帆死了,儿子说到底是一个痴情种子。”

侯国龙心情复杂地走到医院大门,一辆越野车开了过来。这辆车看起来普通,却是特别定制,具有防弹功能,是整个山南省最贵的几辆车之一。他坐在车后座,望着街道上的人群,突然觉得人生好累。

“喂,你在吗?”

电话里传来一个雀跃女声:“我在,你要来吗?当然欢迎。”

打完电话,侯国龙下意识地朝医院方向看了一眼,心情依然灰暗,莫名烦躁起来。

在医院,李永梅一直在和田甜说话。杨帆出意外以后,儿子变得不近女色,这样下去如何得了,当妈的心急如焚。苦等多年,儿子终于显示出性取向仍然正常,这让李永梅很是开心。

田甜平时话不多,只是与侯大利在一起才会不停说话。李永梅虽然是侯大利的妈妈,可是毕竟不是侯大利,等到李永梅离开医院时,这才松了口气。

“我妈平时没有这么多话,今天我重新活过来,同时还发现我们关系特殊,所以话才这么多。”

两人聊天之时,田甜手机响起来。

接完电话,田甜道:“朱支通知我到山南师范大学,袭击我们的人是谁,最终还得确认。”

侯大利道:“圆头锤上没有指纹?也没有血迹?”

“石秋阳戴了手套,没有留指纹,圆头锤清理得很干净,没有血迹。专案组的领导认为石秋阳肯定藏在学校,让105专案组民警到山南师大,配合搜查石秋阳在师大的藏身之所。”

田甜收拾了小包,准备离开,却被侯大利伸手拉住,道:“亲一下再去吧。”

田甜迅速回头,见房间无人,这才俯身亲了亲。李永梅正好在门口,透过门上玻璃看见这一幕,心花怒放。

田甜要离开时,侯大利道:“我们从吴莉莉房间走出来,不一会儿就受到袭击,说明石秋阳有可能躲在附近,你要注意观察能够看到那条路的房间。保护组在山南师大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说明他有可能化装。还有,他没有身份证,怎么混在山南师大这么长时间,这也是重点。”

侯大利分析的问题也正是参加追捕的刑警面对的问题,解决了这些问题,石秋阳在山南师大的行踪自然就解决了。在保卫处带领下,刑警们首先清理山南师大的出租房。另外一路刑警带着石秋阳相片到学校,交由留校老师和管理人员辨认。

石秋阳胆大又谨慎,在校期间一直化装,从来没有露出真面目,包括面对刘菲时都使用了伪装。美术系老师看到石秋阳正面相片时,否认见过此人。

田甜、葛朗台和樊傻儿相对熟悉石秋阳,参加搜查山南师大临时出租房以及宿管处管理的各类公房的行动。清理过程中,意外抓到一个部督案件逃犯,很遗憾的是没有发现石秋阳踪影。早上,众人在小餐馆凑合吃了一顿饭,都困得不行。稍事休息,众人又清理公房。十点左右,诸人来到美术系公房,敲开石秋阳租住的房子,里面有一个留校女生。

房间里摆满了许多画,全是以石秋阳为主角。主角面部经过伪装,不再是石秋阳的模样。

唐老师见到刘菲,道:“鲁刚在哪里?”

刘菲道:“鲁刚出去办事。”

美术室老师道:“你怎么在这儿?”

刘菲道:“我在画鲁刚,他是我的朋友,不可以吗?”

田甜站在窗边,视线所及,恰好可以看到林荫大道。她将葛朗台叫了过来,道:“我和侯大利被袭击恰好就在那棵树下。凶手极有可能就在类似地方观察到我和侯大利,然后行凶。”

刘菲如骄傲的斗鸡一样,和怒气冲冲的唐老师对峙。在刘菲心目中,她和鲁刚在一起是私事,与学校无关。

田甜向带队领导讲了自己的疑点,要求取鲁刚指纹,寻找毛发。

葛朗台打着哈欠,在画架前转来转去。这一段时间,他一直泡在案子里,顾不上家族生意,这让他极度痛恨石秋阳,恨不得立刻就将其抓住,好过上往日的轻闲日子。他在画架转了转,突然在一幅背影图前站住,拿出手机,调出自己所画的凶手背影,道:“他妈的,鲁刚就是石秋阳。”

田甜等人来到画架前,画架上的背影图与葛朗台的背影图高度接近。

当刑警们传唤刘菲时,刘菲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与警察们对峙,坚决不肯跟警察走。当警察采取强制措施时,她开始耍赖,躺在地上,大叫警察打人。宿舍周围有几个美术系寒假未离开的高年级学生,听到刘菲叫喊便围了过来,一起声援刘菲。

警察给刘菲戴上手铐,将其从地上拖起来。

刘菲大叫:“我怀孕了。”

这句话如定身术,让所有刑警都停顿下来。田甜望了一眼刘菲的肚子,道:“怀孕了?”

刘菲道:“真的怀孕了。”

田甜道:“鲁刚是化名,本人叫石秋阳,有杀人嫌疑,希望你能够配合。如果你真的怀孕,可以不给你上手铐,前提是你要配合。”

田甜声音不大,却有毋庸置疑的严肃性。刘菲略有迟疑,答应配合。

通过指纹比对,证明鲁刚正是石秋阳。

刘菲在受传唤时灵机一动,到了公安局以后,接过田甜交来的验孕棒,半推半就地验孕。在宿舍的灵机一动实际上有身体基础,因为她在这几天身体还真有不舒服的时候,隐约感觉是怀孕,只是没有深想。

石秋阳穷凶极恶,走上刑场吃子弹是其唯一的出路。田甜为这个自以为成熟实则天真的女孩子捏了一把汗。

找到石秋阳落脚点,已经过了下午两点,田甜准备休息一会儿再到医院。她刚回到刑警支队设在阳州公安宾馆的办公场所,接到李永梅电话:“小田,这一段时间都没有睡好吧?公安宾馆条件太差,我派车过来接你,在医院附近有一个宾馆,是国龙集团下属的,比公安宾馆要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