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你和她完全不认识吗?”
“是的,一点也不熟。”
“她打电话干什么?”
“她说有事要求我,无论如何要见一面。听声音,事情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了。所以我们见面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已经有一年半多了吧。”
“当时,她求你什么事情?”
“我猜想她和我商量离婚案什么的,有关酬金的事。可她提出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她从手提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封信,要求我给她保存。”
“一封信?”
“是的。我问她为什么让我保存,她说她在电视法律顾问节日里看到过我,是个可以信赖的律师。”
“是啊,那封信,现在在哪儿?”
“还在我手上。她每月花1万作为保管费由我保存。”
“是什么信?你打开过吗?”
“她封好交我保存,我还没有看过。”
“那么,现在让我看看好吗?”李博说。
“不过,她告诉我那是绝对不许看的。”
“这我知道。可季小白已经死了,并且有被杀的疑点,请让我看一看。”
“好吧,我们一起到事务所去。”曲佳说。
传达室的女孩子对曲佳说:“曲小姐,您走的这段时间里,来了好几个电话。”说着将记录交给她看。
“过后再看吧。”曲佳说完,请李博进了房间。曲佳打开书柜,取出一封白色的信。
“就是这个。”她拿给李博看。确实,这是封很厚的信。正面什么也没写,背面也只写着“季小白”的名字。
“那么,打开吧。”曲佳剪开封口,从里边取出几页便笺。可是,突然她“啊”地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李博问道。
“真是怪事。”曲佳手拿着便笺抖动着,“这是白纸。什么也没写。”
果然,数张叠在一起的便笺上是空白的。李博陷入了沉思。
“能不能有人暗中偷换呢?”
“不会的。从她让我保存时起就一直这样放着。”
“如果是这样,季小白为什么要把白纸交给你保存,而且,每月还要花1万呢?”
“哎——她用的或许是特制的纸。”曲佳赶忙点燃打火机,将六张便笺一张一张地烤了一遍。可是,她把便笺举在空中细看,可没有发现一个字。
“她这么做是安的什么心?”曲佳显然动了气。
“这件事我再仔细考虑一下,先说说你在列车上为什么要做出令人费解的行为。”
“啊,你是指我到最末一节车厢门口这件事?”
“是的。你也许知道季小白在5号乘坐那辆列车吧?”
“记不得是3月5日的几点了,大约是快傍晚了吧。季小白突然来了电话。她说她在h城,马上要坐和谐号列车回上海。”
“电话里仅仅说了这些吗?”
“她还说到上海之后,要找我谈谈。”
“谈什么呢?”
“正说到这儿电话就挂断了。
“在列车上你发现了什么吗?”
曲佳遗憾地摇了摇头:“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我想她要是被杀的话,一定是从列车上被拖下来,送到自己的公寓住宅,从阳台上被推下来的。”
“借助你的证实,季小白在列车中被杀的推断就更为确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