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嗫嚅道:“父皇,您……您咋……”
“哼!齐王,你好大的胆子。”
建安帝却不给齐王面子,直接打断呵斥,“我告诉你,这皇位你是最不可能的,朕有名正言顺的皇太子,即便未来皇太子有问题,朕都不可能考虑立你为皇太子。”
齐王如此混不吝,妄存野心,他是疯了才要对他另眼相看。
齐王惊慌失措,跪地求饶说:“父皇,父皇,儿臣错了,知道错了,儿臣不应该私自弄火炮房……”
“你别说了,”建安帝铁青着脸,怒目圆睁,“齐王,朕是小瞧你了,没想到你在封地还能有如此闲情逸致,不仅千里迢迢过来与女子私会,还得弄火炮房。”
不阴不阳的语气听着就怪让人不舒服,齐王何尝不明白那是建安帝怒气到临界点的表现呢?
司徒永芳默默不语,低头望着地面。
建安帝左右环视了一圈,奢华低调都不足以形容这间草房了,语气竟是平静至此,“齐王,来都来了,要不去宫里说会话,聊聊天吧。”
这种情况容得下齐王说句不吗?
答案是不可能的。
齐王只好答道:“是。”
建安帝还不忘带上司徒永芳,意思是郎情妾意的一对有情人拆开了怪不好意思的。
齐王与司徒永芳当即被御林军五花大绑起来,带去皇宫。
京兆府尹与禁卫军围观了一场好戏,不敢说话。
建安帝也没忘记他们,沉声道:“爱卿的功劳,朕不会亏待你们的。”
杀人灭口?不存在的。
京兆府尹禁卫军们皆一脸喜色。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山,当然这个地方早已经被封锁起来了。
顾文澜柳思璇远远瞧着他们离去,都松了一口气。
“齐王被带走,这下子陛下可得好好罚他了。”
顾文澜笑道。
齐王先是偷偷离开封地,再是弄火炮房意图造反,桩桩件件都足够让人大跌眼镜。
——齐王是注定无缘皇帝宝座了。
柳思璇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反问说:“咋了?你很高兴齐王倒台吗?”
楚崇贤可是太子,而且还有外家帮忙。齐王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动摇楚崇贤的地位。
顾文澜苦笑一声,“高兴也不高兴。”
前世的悲剧之一是建安帝酿就的,她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面对他。
是他一手提拔了邵家,也是他一力铸就了邵家顾家的满门鲜血。
——恩人,同时是仇人,大概是最复杂的事情了。
柳思璇柔声安慰:“齐王倒台,总归是好事情,不是吗?”
最起码,柳家危机解除了,齐王这家伙再也威胁不到柳家。
柳思璇的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对,齐王没有了,太子表哥的位置稳固了不少。”
顾文澜微微一笑,相携下山。
齐王被建安帝当众带回皇宫的消息,迅速传遍大街小巷。
被禁足的王嫔自然无从得知,但四公主五公主不同,起码她们是有人身自由的,规矩也学得差不多了,虽然建安帝还没有同意放她们出来,但她们行动不受限制。
齐王被带回来的消息可不是小事,于是四公主五公主慌了。
“母亲,母亲,哥哥他被父皇……”
四公主五公主一脸紧张。
王嫔皱眉,不耐烦地说道:“干嘛啊?没看见我烦着吗?”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打入宫她一直很受宠,偏偏出了晋阳公主这个差错,干脆把她禁足了,这还不止,这还让她一连降级。
奇耻大辱,谁会遇到这种糟心事?
四公主跺了跺脚,吼道:“齐王被父皇带回皇宫了,并且还是被五花大绑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