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璇离京多少年了?不可能认识齐王,结果她比一个常年住在京城的人更认识齐王,这种感觉还挺不可思议的。
柳思璇脸上的笑容几近维持不住,面对顾文澜的质询,只是淡淡道:“也没什么,我爹就给我看过齐王画像,跟我提过不少他的事。”
是这样吗?
顾文澜心里嘀咕着,面上却说:“原来如此,柳侯爷眼神好,比我厉害多了。”
言不由衷地赞赏了一句,总算是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
此时,山脚下,司徒永芳与乔装打扮的齐王好一阵你侬我侬。
“大王,你已有王妃了,我不过是人间俗物,配不上你,臣女只愿远远地看着大王你就心满意足了。”
穿着一袭粉色衣裙的司徒永芳面上明明舍不得,却依旧强颜欢笑。
齐王看着心疼极了,上前握住她的双手,说道:“不,司徒小姐,在孤王的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的王妃。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
说得简单,但皇帝赐婚,岂容反对?
司徒永芳继续说道:“大王,妾身虽为女儿家,但也明白以江山社稷为重。大王如今不被陛下所喜欢,更应该从长计议。”
好一番善解人意的言论,若非对方不是司徒永芳,估计所有人就会信了。
齐王就吃这一套,感动不已,一把抱住司徒永芳,深情告白:“司徒小姐,我是真的喜欢你。”
“大王,请自重。妾身与你……”
司徒永芳剩下来的话全被齐王堵在嘴里,二人陶醉于这短暂幸福的时光。
许久后,齐王方才放开一脸娇羞的司徒永芳,说道:“现在司徒小姐应该相信孤王的诚意了吧。”
何谓说了,像司徒永芳这类养在深闺的女子,就该攻心为主,让她心甘情愿为他卖命、付出。
孰知司徒永芳一脸遗憾:“大王,您如今私自离开封地,若是被人发现……”
“哦?司徒小姐害怕了?”
齐王好整以暇,暧昧地笑了起来,“没事,这里山清水秀,人烟稀少,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的。”
司徒永芳眼睑微颤,神色坚定:“大王,妾身相信大王有鸿鹄之志,绝不会被儿女私情绊住。火炮房是大王的心血,妾身刚才看了一眼,很有效果。”
提起火炮房,齐王得意了,开始自吹自擂:“司徒小姐很有眼光火炮房乃我多年的心血,是老国公批准给我的。孤王在想,在这里与你一块欣赏,该有多好呢。”
欣赏二字,他说得极为意味深长。
司徒永芳羞红了脸,不满地嘟嘴:“大王,正经事还没有办完呢,你咋想起这件事了?而且,妾身刚才说了,我与大王只是好朋友,只愿大王过得好好的,便足够了。”
说来说去就是不愿从了齐王。
齐王一把拦住她,天生具备的俊朗面孔顿时朝司徒永芳扬起一抹迷离的笑容,“我想,你是不知道孤王的手段啊。”
语罢,齐王与司徒永芳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顾文澜正瞧着精彩呢,主角人就不见了,顿时大失所望。
“齐王与司徒永芳走了,我们接下来总不会大眼瞪小眼吧?”
顾文澜双手抱胸,问柳思璇。
柳思璇哈哈大笑,“郡主,我们之前联络的人是不是快要到了?”
“嗯,差不多了。”
顾文澜笑了。
当场来一个瓮中捉鳖,二千还不能杀人灭口,估计齐王要憋屈死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山脚处传来了一阵阵凌乱的脚步声。
京兆府尹左看右看,没发现贼子的踪迹,身后捕快扫视完毕对京兆府尹禀报说:“大人,此地人烟稀少,也无人的痕迹。”
“没有?怎么没有?”京兆府尹一脸不悦,“人都往这边跑了,还说没有?”
“这……”
捕快为难,不知说何是好。
此时,另一个捕快指着前方,对京兆府尹说:“大人那里好像有人,我们要不问问去。”
京兆府尹顺着方向一瞧,脸色大变。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