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陈炳坤的讲述后,魏长青眉头紧皱起来,抬手摸着下巴道:“这件事很是蹊跷,虽然我不知道令郎到底得了什么怪病,但我相信绝对是高人所为,我觉得你应该去调查一下,看看令郎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陈炳坤点头道:“魏兄说的是,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眉目。在陈炳坤和魏长青聊天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一个小时。
虽然陈炳坤强行让自己忍耐着,可李桂琴却惦记着陈博的病情,迫不及待地问道:“魏先生,你的那个儿子到底在做什么啊,怎么这么长时间都还没出来,你倒是出催催他啊!”
“我儿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
面对李桂琴的催促,魏长青冷漠地扫了眼,显然他对这个女人早已不耐烦。
陈炳坤急忙朝着李桂琴使眼色,让她不要再胡乱说话。
李桂琴只得收口,再不敢胡乱开口。
又过去半个小时,魏晔这才意兴阑珊地走进客厅。
他连看一眼陈炳坤和李桂琴都没有,眼神不耐烦地看向魏长青问道:“爸,你这么晚叫我过来做什么,要是没什么重要事情我要回去休息了。”
“晔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魏长青连忙起身站了起来,他指着陈炳坤和李桂琴介绍道:“这两位分别是江海恒雄集团董事长陈炳坤和他的夫人李桂琴,那边躺在担架上的是他们的儿子陈博,好像得了很奇怪的病症,全江海的医生都没办法,所以陈先生才专程来到我们魏家,想让你帮他看看。”
魏晔瞟了眼陈炳坤和李桂琴,神情傲慢道:“爸,你难道不知道让我出手的规矩吗?!”
魏长青急忙解释道:“晔儿,陈老板可不是外人,他的恒雄集团跟我们魏家可是有生意往来的……”
“晔少,只要您能出手,我愿意支付五百万诊金!”
陈炳坤的眼力非常敏锐,他立即就明白魏晔话中意思,立即就将酬劳抛了出来。
魏晔对陈炳坤的出价很是满意,这才背负着双手迈着步子来到担架前,眼神随意地瞟了眼陈博。
“咦!?”
当魏晔看见陈博那充满惊恐和呆滞的表情时,同样挑了下眉头,流露出诧异表情。
魏晔伸出右手将陈博的手腕给抓起,闭目凝神地诊断起来。
在魏晔诊脉的时候,整个大厅变得异常安静,仅能听到墙挂钟表“嘀嗒、嘀嗒”的声音。
无论是魏长青,还是陈炳坤和李桂琴,他们全都屏声静气,生怕会影响到魏晔的诊断。
魏晔的诊断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时间,他就将陈博的手给放下,转身看向脸色紧张的陈炳坤道:“你出的诊金低了,我要一千万!”
“一千万?!”
陈炳坤闻言露出诧异表情,不明白魏晔为什么会开这么高的价钱。
李桂琴觉得五百万的诊金都算多了,没想到魏晔在诊脉后竟然又把价钱提升一倍。
如果不是刚才陈炳坤暗中警告她,她早就指着魏晔的鼻子,对他开骂起来了。
魏长青对魏晔极为了解,连忙问道:“晔儿,陈博的病是不是很难医?”
魏晔神情冷漠地说道:“他的脉象是双针劫脉,换句话说,有人用特殊功法将两枚银针刺入他的经脉,让银针在他的经脉里流动,虽然不至于要了他的命,但却能够令他生不如死!”
陈炳坤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双针劫脉,神情惶恐地询问道:“晔少,那你有办法把他经脉里的银针取出来吗?”